“合作？”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
“你们想抢我们的土地，还说什么合作？”
“老大，和他们废什么话！他们明显是来抢地盘的！”
“对！干掉他们！”
“干掉他们！”
对方手下一堆人叫嚣起来。
林羲眼神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对着身后的石悄悄打了个手势，石立刻心领神会。
就在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对方部落的人已经对林羲等人完成了半包围。
“动手！”
为首的男人大喝一声，其身后的族人拎着石斧和长矛冲了过来。
石一马当先，手持一根石矛迎向了对方。
当！当！当！
双方接连对拼数下，不分胜负。
两方人马瞬间战作一团。
对方民风彪悍，显然长期在生死搏杀中生活着。
反观林羲这边，都是经过训练的精锐战士，互相之间配合默契，经常出现两个人压着对面三个人打的情况。
林羲没有出手，只是在战圈外看着双方厮杀在一起。
每当有部落战士落入下风时，林羲手中的石头就会精准的射出。
他的动作自然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风！解决掉那个人！”
为首的男人在战斗之余抽空指挥着。
被称作风的男子，甩动着手中的投石索，目光紧紧的盯着林羲。
投石索在身侧抡成了旋风，紧接着。
咻！
一块飞石急射而出，直奔林羲的眉心。
“嗯？”
刚射出一块石头的林羲心有所感。
视线中，一块飞石迅速放大，转眼就来到了他的面门。
林羲探出手，轻轻握住飞石，身体在原地转了个圈。
咻！
飞石转了个圈，又原路返回了。
风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招数。
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啊！
也没有多想，风本能的从兜里又拿出一块飞石，飞速甩出。
眼看两块飞石即将撞在一起，没想到林羲的飞石在空中旋转着，带着诡异的弧度绕开了风射来的飞石。
“？？？”
“还能这么玩儿的？”
风此时再想甩出飞石拦截，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风有些惊惧的目光中，飞石重重砸在了他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噗！
风口喷鲜血，无力的倒在地上。
“兄弟！”
为首男人悲呼一声，手中石矛猛地一挥，荡开石，然后不管不顾的向着林羲杀了过来。
石面色一变。
“老师！小心！”
说着就要向林羲冲过来。
林羲笑了笑。
在这里十五年了，自己还没有真正出过手，都已经快忘了战斗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伸手抓向对方的石矛。
“找死！”
石矛在对方的手中不断伸缩，疯狂刺向林羲。
盛怒之下，对方爆发出从未用过的战斗技巧。
石矛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完全看不清实体在哪里。
林羲脚下一动，迈着玄奥的步伐，在枪林中不断前行。
嘭！
林羲一拳砸在对方的腹部。
呕！
对方跪倒在地，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其余人见自己的老大被打，一个个作势要冲过来。
林羲抓起身旁的石矛掷了过去。
石矛插在最前方那人的身前，矛杆还在不断震颤着。
伸手扶起对方的首领，林羲笑道。
“这下可以谈谈了么？”
“想抢地盘就直说，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
林羲摇摇头。
“不是抢。是交换。”
他回头示意，石带着人抬上来几个大筐。
筐里装的是粮食、干肉、还有几件制作精良的工具。
“这些，是我们部落的特产。粮食，干肉，还有这些工具。我们用这些，换取在这里定居的权利。”
那男人愣住了。
他看着那些粮食，那些干肉，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精美工具，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良久，他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羲。”
“林羲......”
那男人喃喃重复了一遍。
“我叫莽。是这个部落的首领。”
他盯着林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为什么要选择交换？直接抢不是更好么？”
林羲笑了。
“抢地盘不是长久之计，只有合作才可以让我们两个部落都长久的生活下去。
“我们都有自己的优势，也有自己的不足。如果能够合作，互相帮助，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莽沉默了。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
“我们部落最敬重强者，你的实力比我们都要强，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们。”
“你不会后悔的。”
林羲笑着再度伸出手。
这次莽没有拒绝，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从这天起，两个部落达成了合作协议。
林羲的部落在这里建立了新的定居点，而莽的部落则得到了他们急需的粮食和工具。
起初，双方之间还有隔阂和戒备。
尤其是莽，除了林羲那是谁都不服。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一次次合作，隔阂渐渐消失，戒备渐渐变成了信任。
他们一起狩猎，一起耕种，一起抵御野兽的袭击。
他们互相学习对方的语言，互相了解对方的文化，互相通婚。
短短两年时间，两个部落就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而人口也有了飞速的增长，达到了两万多人。
他们有了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文字，自己的历法，自己的节日。
他们学会了冶炼金属，学会了制作陶器，学会了纺织衣物。
一个简易的城镇开始初具规模。
......
文明在此刻开始显现。
城镇外的山坡上，林羲独自坐着，看着山下灯火通明的城镇，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参加这场考核已经十八年了。
十八年的时间，他亲眼见证了一个文明从无到有的诞生。
他教会了他们一切他能教的东西，但真正让这个文明成长起来的，是他们自己的努力和智慧。
他只是一个引路人而已。
城镇的中央，在石的建议下，修建了林羲的石雕。
石雕所在之处，也是城镇中央广场。
站起身来，林羲看着广场上聚会的人们，思绪早已飘到了山海界外。
也不知道张翼、老周他们在干嘛？
也不知道独孤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希望等自己出去之后，还赶得上。
快了！快了！
就还剩两年了。
大家！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