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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担心司曜要对自家女王不利的天使们，脸色也渐渐开始不对了。
“这……这是在打架？”天使冷瞪大了眼睛，低声在加密频道里对天使追说道，“我怎么感觉……女王……在笑？”
“这不是厮杀。”天使追也看出了端倪，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这更像是在……切磋。不，是在喂招！女王在控制她的力量，在测试他的极限！”
尤其是当她们看到凯莎一拳“打”退司曜，非但没有追击，反而饶有兴致地甩着手腕，感叹那句“真硬啊”的时候，天使们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我靠！”天使冷瞬间脑补出了“真相”，她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我就说哪里不对劲！”
她立刻将刚才司曜和凯莎的“异常”举动串联了起来。
司曜先是“不小心”一招大范围雷击，“误伤”了恶魔军团。
凯莎“顺手”将这些雷霆“引导”开，结果“更不小心”地，把剩下的恶魔也全灭了。
然后现在，这俩人“打”着“打”着，就开始“眉来眼去”了？！
“这是个计划！”天使冷在频道里笃定地吼道，“这绝对是个计划！司曜和女王早就串通好了！他们就是演戏给凉冰那个碧池看的！目的就是找个‘合理’的借口，把恶魔军团给清了！”
这个“真相”一出，所有天使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司曜会突然出手帮凉冰挡刀，原来是为了“加入战场”！
难怪凯莎会任由他“挑衅”，原来是在“配合表演”！
一时间，所有天使看向司曜的目光都变了，那是一种看待“自己人”、甚至“女王的秘密战友”的……无比友善的目光。
然而，作为“剧本”的另一位主角，凉冰，却再也忍不了了。
她看着司曜和凯莎那堪称“调情”般的对打，又看了看自己这边仅剩的十几个残兵败将，一股被戏耍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不能再等了！
巨峡号那边，黑风的行动已经成功！蕾娜的后台权限已经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必须现在，立刻！在烈阳天道塔那个老不死的潘震反应过来、强行把太阳之光的权限抢回去之前，把凯莎送去翡翠星系！
“妈的！你们两个狗男女！没完没了了是吧？！”
凉冰再也顾不上司曜的警告，她怒吼一声，恶魔双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冲进了战场！她要强行打断这场恶心的“双人舞”，逼卡尔立刻动手！
“凯莎！给老娘死！”
她的恶魔之爪上燃烧着暗紫色的火焰，直取凯莎的后心！
然而，她刚冲上去——
“铛——！！！”
一道快到极致的血色残影，以一种比她更蛮横的姿态，狠狠地抽在了她的恶魔之爪上！
巨大的力量传来，凉冰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浮岛的边缘，撞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一边待着去。”
凉冰懵了。
她趴在地上，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重新将血矛收回的银发男人。
几万年了……自从她成为恶魔女王之后，几万年了！除了凯莎和鹤熙，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这种仿佛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你他妈……”她气得浑身发抖，正想不顾一切地骂回去。
但司曜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
凉冰所有到嘴边的咒骂，瞬间被冻结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清醒了过来。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敢在这里跟司曜翻脸，这个疯子……绝对，百分之一百，会立刻调转枪头，和凯莎一起，先把她给干了！
一个凯莎她都扛不住，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司曜……
她今天不得死得干干净净啊？！
“呼……”
司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没有再理会那个被吓住的凉冰。
他已经将自己现在的力量，测试得差不多了。
打凉冰，在无色界神力和空间置换技术的双重克制下，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但打凯莎……还是太勉强。
尤其是速度。
他能感觉到，凯莎从始至终都在“压”着打。
一旦她真正动用神圣知识宝库的全部算力，对她那具神圣之躯进行极限的性能提升和自我加速，他就完全跟不上了。
天体计算机……这玩意儿对“神”的加成，还是太关键了。
“不打了吗？”
凯莎也停了下来，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司曜，那场短暂的“喂招”让她对这个男人的神体数据充满了好奇。
司曜收起了血矛和黑龙形态，他悬停在半空，很干脆地承认了：“以我现在的状态，不是你的对手。”
凯莎有些意外他的坦诚，她微笑道：“你的神体很强，技术也很诡异。如果只是缺乏算力平台……天使，可以帮忙。”
“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司曜摇了摇头，“在那之前，我想……再试试另一招。”
“好久没用过了。”
“嗯？”凯莎和鹤熙的分身同时一愣。
话音刚落！
“吼——！！！”
那刚刚才收敛回去的黑龙虚影，再次从司曜背后咆哮着冲出！张开了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
恐怖的、远超刚才任何一次攻击的“反暗奇点”效应，开始在它们的喉间疯狂产生、压缩！
周围的空间，因为这股恐怖的弑神之力，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压缩与坍塌！
“不好！”鹤熙的分身脸色大变，“他在强行凝聚奇点！这种质量和能量的过度集中……会打破他自己的时空封锁！”
正如鹤熙所料！
随着司曜身上的能量层级急速攀升，那股足以媲美微型黑洞的恐怖力量，终于超出了无色界神力所能维持的稳定阈值！
那片笼罩着整个战场的、无形的“时空封锁”，在这一刻……
“咔嚓——！”
碎裂了！
也就在这空间解开束缚的、万分之一秒的瞬间！
死歌书院，卡尔，动手了！
“嗡——！！！！！”
一个巨大到难以形容的、好似“骷髅头”一般的诡异虫洞，突兀地，在浮岛的上空张开了它那深渊般的巨口！
它没有去管那些天使杂兵，也没有去管凉冰。
它的目标，只有两个——
神圣凯莎！
以及……那个正在释放着恐怖能量的……司曜！
“不好！凯莎！”鹤熙的分身发出了惊呼！
但一切都太晚了！
只是一晃神。
当司曜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置身于一片冰冷死寂的宇宙空间之中。他身后的黑龙虚影也随之停下了能量的凝聚。
对于这一幕，他并不意外。
卡尔是一个谨慎到了极点的“学者”。
他必须测试——这个足以摧毁神圣凯莎的手段，是否……也足以摧毁他这个“盘古旧神”。
如果连他也会被这个陷阱重创，那他的“旧神”身份，显然就有很大问题了。
而且，这个测试他不得不接受，而且不能表露出任何的不悦。
毕竟，他要是生气，那就说明他感到了威胁。
只有他对于这件事不屑一顾，像看小孩子的打闹一样无视，才能让卡尔继续对他保持敬畏。
他们之后的合作也才能顺利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