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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天庭，封印之地。
巨大而古老的天宫号战舰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像是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司曜正悬浮在战舰的主控核心上方，手中黑色的虚空能量如同触手般探入舰体内部，正在给这艘“老爷车”加装一些所谓的“小惊喜”。
突然，他手中的动作猛地停滞，原本流动顺畅的数据流瞬间断开。
“嗯？”司曜眉头微皱。
“怎么了？”
一直在一旁监工的鹤熙见状，立刻凑了上来。
就连始终端坐在一旁品茶的凯莎，也好奇地投来了目光。
“出什么意外了？难道这艘船的系统还能反抗你？”鹤熙问道。
“不是这艘破船。”司曜摇了摇头，随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光幕凭空展开，画面中显示的正是炙心他们所在的那一艘造型诡异的三角体战舰内部。
“是华烨。”
司曜指着画面中那个刚一出场就自带BGM、嚣张跋扈的身影，淡淡道：
“这老流氓去找炙心麻烦了。他身上散发的暗能量信号触动了我留在炙心身上的防火墙。”
鹤熙脸色一变，“你要不去救一下？炙心可不是华烨的对手。”
“别急，他动不了。”司曜淡定地解释道。
“当初我跟卡尔做交易，让他给华烨升级黑洞引擎的时候，我顺便让卡尔在引擎的核心代码里，植入了一段属于地藏界神力的特殊逻辑程序。”
“那是专门针对生理欲望和感知系统的改写程序。”
“只要他试图对身上带有我特殊标记的目标产生任何非分之想，或者是触发了那个防火墙……”
“他的生理欲望就会被强行扭转，甚至产生生理性厌恶。简单来说，他在那一瞬间会变成圣人，或者……把炙心看成一块石头。”
“这是我为了以防万一，给炙心设的一道保护程序。”
说话间，司曜眼中黑芒涌动，正准备远程操控那段程序，顺便通过分身投影过去吓唬一下华烨，让他长点记性。
“等等！”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拦住了他。
鹤熙眼睛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盯着司曜，脸上露出了一抹名为“科研狂人”特有的、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兴奋笑容。
“既然那个程序能扭转欲望，那能不能……重新定向？”
“什么意思？”司曜一愣。
“哎呀，你别管，借我玩玩！”
鹤熙一把抢过司曜手中的操作权限投影，手指飞快地在虚空中跳动，一边操作一边坏笑道：
“只是让他对炙心没兴趣多没劲啊？既然这老流氓这么喜欢追求极乐，那我们就成全他嘛。”
“比如……让他对旁边那几条大黑鱼产生点跨越物种的真爱？”
司曜：“……”
凯莎：“……”
在司曜有些呆滞的目光中，鹤熙迅速修改了逻辑参数，将华烨欲望爆发的指向性目标，从“无”强行锁定为了“三角体生物”。
下一秒。
光幕中的画面突变。
原本还不可一世的华烨，突然像是发情了一样，猛地扑向了地上那坨半死不活的三角体战士。
紧接着，就是那段让炙心和葛小伦三观尽碎、让整个宇宙都为之沉默的“激情戏码”。
“噗哈哈哈哈——！！！”
看着画面中华烨那一脸享受、抱着三角体狂啃的痴汉模样，鹤熙再也维持不住天基王的优雅形象，直接笑喷了。
她一手扶着凯莎的肩膀，一手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哎哟不行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们看那个老流氓的表情……太陶醉了！太深情了！”
“我的天呐，他居然对一条鱼……哈哈哈哈！”
一旁的凯莎虽然没有像鹤熙那么夸张，但也早已转过身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显然也是忍得极其辛苦。
她那张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古怪的笑意，那是几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失态。
只有司曜。
他站在原地，看着笑得快要趴到地上的鹤熙，又看了看画面里那个还在为了“爱情”而奋力扭动的华烨，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他当初下黑手埋这个雷，确实是没安好心，也确实是为了坑华烨一把。
但是……
直接把人的性取向改成这种跨物种的重口味，甚至还现场直播这种辣眼睛的画面？
司曜一脸无语地看着鹤熙，眼神中竟然多了几分“敬畏”。
“鹤熙，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反派。”
“没想到，你才是那个真变态啊。”
“胡说八道！谁变态了？”
面对司曜那充满鄙视的眼神，鹤熙却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这程序是你写的吧？这逻辑是你编的吧？”
“我不过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参数，把那个无变成了三角体而已。我这叫灵活运用技术！真正变态的是开发出这种能扭转生理认知程序的你，不是我！”
看着这位强词夺理的天基王，司曜一阵无语。
他也懒得跟这个正在兴头上的老女人争辩，直接挥手切断了投影画面。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也要长针眼了。
“行了，闹剧到此为止。”
司曜收起眼中的戏谑，淡淡道：
“虽然这次确实把华烨恶心得够呛，但这只是暂时的。等那股劲儿过了，华烨恢复理智，他肯定会意识到不对劲。”
“以那家伙惜命的程度，绝对会第一时间去找卡尔问个清楚。虽然卡尔应该不会告诉他，不过，下次再想用这招阴他，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无所谓，反正乐子已经看够了。”
鹤熙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显然对刚才那场“跨物种大戏”回味无穷。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银甲，看向司曜，问道：
“既然你不打算现在就帮我改造，也不打算帮我守城……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回地球？”
“不回。”
司曜摇了摇头，“地球那边暂时没什么事情，我打算去费雷泽逛逛。”
“去看看彦那个新王当得怎么样了，顺带……去看看那个被你们寄予厚望的凡人女王，艾妮熙德。”
“……”
此话一出，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鹤熙正在整理盔甲的手僵住了，坐在一旁喝茶的凯莎更是手一抖，差点把杯子里的茶水泼出来。
两人的脸色在同一时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中甚至透出了一丝惊恐。
“不行！”
凯莎和鹤熙异口同声地喊道。
“怎么？反应这么大？”司曜挑了挑眉。
“你……你该不会是想去打艾妮熙德的主意吧？”鹤熙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司曜。
“她可是未来的天使女王！她可以进行思想变革，甚至可以接受新的技术，但她绝对不能‘变态’啊！”
一旁的凯莎更是坐不住了。
若是别的天使，哪怕是像冷那样的战士，被司曜忽悠去当了炽天使，凯莎虽然心疼，但也还能接受。
毕竟那是为了生存，为了战斗。
但艾妮熙德不一样。
那是正义秩序的火种，是未来一千年的希望。
如果连未来的王都变成了拥抱虚空的炽天使，那正义秩序就真的彻底崩塌了，连根儿都断了！
“司曜，这件事没得商量。”凯莎认真道。
“别人都可以，甚至你要是看上了哪个高阶天使，只要她自愿，我都不拦着。”
“但唯独艾妮熙德，你真的不能碰。”
“她是正义理念延续的关键，她的思想必须保持纯粹，不能被虚空污染。”
看着这两个如临大敌的女人，司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们是不是脑补过头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把她变成炽天使了？我又不是那种见到人就想感染的生化病毒。”
“我就是去看看，顺便跟她聊两句。我又不会强迫人家做什么。”
“顶多……也就是给她一点小小的人生建议。”
“那更不行！”
凯莎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的聊两句是什么威力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的人生建议哪次不是奔着颠覆人家世界观去的？”
“艾妮熙德现在还处于冷兵器时代的信仰阶段，她的神圣艾兰王国是建立在对天使的绝对信仰之上的。”
“你这么一个大神要是跑过去，哪怕只是露个脸，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凯莎无奈地扶额：
“神圣艾兰王国的信仰体系怕是当天就得崩溃。”
“到时候还没等艾妮熙德成长起来，她的国家就先乱套了。”
听着凯莎这番仿佛防贼一样的言论，司曜彻底无语了。
“我是去考察，又不是去搞破坏。”
“放心，我有分寸。”
“我又不是去玩天神下凡那一套的，更没兴趣去当什么救世主。”
“我就是作为一个路过的旅人，过去看看那个凡人女王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们把整个文明的未来都押在她身上。”
“仅此而已，绝不搞事。”
“真的？”鹤熙一脸狐疑。
“比真金还真。”司曜说道。
“再说了，就算我真想搞事，你们现在这状态……拦得住吗？”
“拦不住，但我会守着你哭，让炙心也守着你哭！”鹤熙一脸严肃道。
“凯莎也哭！从早哭到晚那种！”
“……”司曜。
“我不忽悠她，跟彦聊几句总行了吧？”
“那没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