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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尊者,可借星轨横渡次元;”“圣域圣者,能缩地成寸,瞬息跨界;”
“半神一念,便踏碎虚空,直入异土;真神之躯,更是自成一方小千世界……”
“所以,只要我登临传奇,便有望触到她的界壁;若传奇不足,还有圣域、半神、真神一层层攀上去,总有一日,能攥住那缕游丝般的气息。”
“只盼那天,来得再快些。”
叶辰心底悄然浮起一缕灼热的期盼。
往昔的温存,总如朝露般倏忽消散。
对叶辰而言,希娅的降临,恰似一场清冽而澄澈的春梦——可惜,梦醒得太过利落,连余韵都来不及挽留。
他至今理不清,自己为何执拗地追寻她。
更说不准,若真重逢,当年那股滚烫的心潮,是否还能在胸中重新奔涌。
可纵有千般犹疑,万种不确定,他仍渴望再见到她一面。
“打一辈子光棍?大概率不会。具体怎么走,得看局势,要是快点寻到她,便当面剖白一切,再谈后路;若是寻不到,这念头压根儿不许冒头。”
叶辰低语着,声音沉稳,像石子坠入深潭。
他裹在漆黑斗篷里,身形隐没于阴影,可凤菲烟却分明感到一股灼灼逼人的锋芒自他身上漫溢而出。
仿佛一柄未出的绝世神兵,静默中已压得四周空气微微震颤。
“真盼着孤家寡人阁下早日寻见她。”凤菲烟轻声祈愿。
“你真这么盼?”
叶辰侧过脸,眼神里掠过一丝玩味。
按常理,女人听见心上人惦记旁人,不是暗中咬牙,就是嘴上带刺,哪会真心诚意替人祷告?这般坦荡,倒稀罕。
“当然是真心盼着呀。”
凤菲烟撅起唇角,小脸微鼓,语气里裹着点酸溜溜的软嗔:“孤家寡人阁下为找她,不知熬了多少日夜,翻过多少山海,守着一份念想,硬是扛了这些年,多累啊,多苦啊!我当然盼着早点把人找到,好让这没完没了的痴等,有个着落!”
“什么痴等啊。”
叶辰听得直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丝无奈笑意。
痴等?这词也太重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缠绵,而是一个交代,一个关于契约、关于承诺、关于心意的终局答案。
就凭那一纸血契,他甘愿等。
倘若希娅心中尚有微光,他必倾尽所能不负所托;
倘若她心意如铁,他亦不退不避,偏要以真心凿开寒冰。
至于轻易放手……从前,他或许会点头应允;
如今?他信人力可撼山岳,至诚能裂金石!
“不是痴等?那这么多年,念兹在兹,又是为哪般?”凤菲烟不服气地眯起眼,小嘴又往上翘了翘。
“痴等?不沾边。”叶辰摆摆手,语调轻快,“我只是不愿食言罢了。”
顿了顿,他眉峰微挑:“再说,你口中的‘多年’,怕是算错了,我转职还不到十日,见她,更是屈指可数。”
“算错了?”凤菲烟怔住,眼珠微转。
“行了,不扯这个。”叶辰一抬手,截得干脆利落,“你且探一探坐骑契约,看有没有异样。”
“哦……好吧。”
凤菲烟扁扁嘴,虽意犹未尽,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只能顺着他收住话头。
况且,她心里确实悬着那契约,万一出了岔子,可不得当场傻眼?
细细内察一番,她终于长长舒了口气:稳稳当当,毫无纰漏!
目光掠过眼前那头身躯巍峨、鳞甲泛冷辉的巨龙,再感受那股扑面而来的磅礴威压,凤菲烟指尖微颤,心口一阵雀跃。
“龙大姐,你本名是?”
“尊贵的主人,吾名盖姆。”巨龙声如闷雷,俯首垂眸,姿态恭谨得无可挑剔。
“盖姆?好名字,大气!”
凤菲烟眉梢一扬,唇角弯起,眼里闪着藏不住的得意。
忽地,她眼波一转,心念微动,悄然向盖姆传音:“对了,盖姆,我那位同伴实力如何?你全力出手,能压他一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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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万不可生此念!”
盖姆魂儿都吓飞了,声音发紧,急得几乎破音:“您那位同伴,强得根本不在同一境域!就算我焚尽龙血、燃尽龙魂,再强一万倍,也连他衣角都碰不着!”
“一万倍都碰不着?”
凤菲烟一愣,心头嘀咕:不至于吧?
“千真万确!”盖姆慌得龙须直抖,“他比您想象中可怕百倍、千倍、万倍不止!您千万莫起对抗之心,若有机会只管死死攥紧他的衣袖,抱紧大腿才最稳妥!”
凤菲烟却越听越狐疑:“你可是“皓月之王”巅峰级的龙族啊!再强一万倍,岂不是跺跺脚,元星都要裂开?真就一点胜算都没有?”
她清楚得很,盖姆如今的实力,在亚龙帝国已是顶尖战力;放眼整个元星联盟,能稳压她的,掰着指头都数不满十人。
这般存在,竟说对方强出万倍?
她信叶辰深不可测,可万倍之差未免太玄乎了。
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孤家寡人阁下只凭一己之力,就能碾碎亚龙帝国、踏平元星联盟?
“主人啊,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
见凤菲烟仍是一脸狐疑,巨龙盖姆急得尾巴直甩,爪子几乎要抠进地面里去。
可这地方是地心秘境深处,龙威稍泄便可能引动地脉暴动,他硬生生把躁动压了下去,只得伏低身子,嗓音压得又沉又软,像裹着蜜糖的刀锋。
“小龙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皓月之王”巅峰!虽说向来不喜争斗,性子也温厚,可谁真当我是任人揉捏的软泥?”
“再退一万步讲——脾气再绵,贼闯进自家龙窟,伸手就掏我镇巢龙晶、翻我万年积攒的魂火核心,您说,我能笑着递茶送客?”
“当时掉头就走,可不是认怂,是骨头缝里都泛寒,您那位同伴往那儿一站,小龙我连龙息都不敢提,整条脊椎都在发颤!”
“至于甘愿做您的坐骑?呵……说白了,图的就是搭上他这条通天云梯!若非想借他威势稳住龙族旧部,小龙我何苦巴巴凑上来,还赔着笑脸喊您一声‘主人’?”
“所以求您听句实在话:千万别动一丝一毫与他为敌的念头。您该做的,是走近他、靠近他,若真有幸成为他的道侣。”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哑下来,“往后您抬眼一扫,四方噤声;您指尖一抬,山海让路。就算闯进龙族祖庭圣殿,那些老古董龙王也得亲自迎出三千里,捧着龙涎玉盏赔笑奉茶。”
“否则单凭您御使巨龙为骑这一条,龙族长老会听见风声,立马撕了契约,掀了地心秘境的穹顶,也要把您拎回去审个明白!”
盖姆字字灼热,说得凤菲烟脸色几度明灭。
她心头猛地一沉不对劲。
传说中鳞甲森然、吐息焚城的巨龙,怎可能温顺如家犬?
原来兜兜转转,全是沾了孤家寡人阁下的光。
凤菲烟又气又烫,耳根悄悄烧了起来。
可这股热意从哪儿来?她自己都愣怔了一下。
想起刚才傻乎乎被绕晕的模样,她倏地剜了盖姆一眼,眸光凌厉如刃。
可那点恼意还没散尽,盖姆方才那句“道侣”,却已悄然钻进心里,在她心湖里投下一颗滚烫的石子。
她何尝不想靠近他?若真能并肩而立,哪怕只是并肩,可现实偏像堵冰墙,那人分明近在咫尺,却冷硬如玄铁铸就的碑,油盐不进,水火难融。
她试过温言,试过示弱,试过以秘术窥其心绪统统石沉大海。
凤菲烟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袖,再次在识海中唤道:“盖姆,你说你再强一万倍,也碰不到他脚后跟那至少,总该知道他修到了哪一重天境吧?”
“这个小龙真不知。”盖姆的声音透着无奈。
“连境界都摸不清,凭什么断定他强你万倍?”凤菲烟眉心微蹙。
她原以为,是盖姆窥见了对方神魂刻痕、命格星图,才这般敬畏。谁知,连最基础的修为层级都一片模糊。
“主人,世间有些事,靠的是血脉里的震颤啊。”盖姆叹了口气,声音沉得像坠了铅块。
“血脉震颤?”
凤菲烟指尖一顿,眉头锁得更紧。
她当然有直觉,甚至比常人敏锐十倍、百倍,曾凭一念避开三劫雷罚、预判七次宗门暗袭。
可再灵的直觉,也得有参照物。
她能清晰感知到孤家寡人阁下身上那股压迫感,比学院里所有教授加起来更沉,比副院长出手时的法则波动更锐,比校长闭关洞府外盘踞的混沌龙影更令她心悸。
但那究竟是什么层次?深渊?星海?还是早已跳出此界桎梏?她答不上来。
正因如此,她信直觉,却也恨直觉,它只掀开一角幕布,却不肯掀开全部。
她皱眉,不是不信,而是不甘。
盖姆却误读了这抹微蹙,忙不迭接话:“主人有所不知,我龙族有一道‘蚀骨印’,只对真正凌驾众生的存在启用,一旦感应到不可撼动的伟力,便会于其身上烙下无形印记,唯有龙族血脉才能辨识,警示后辈:此獠,勿触!”
“而孤家寡人大人身上。”盖姆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少说叠着五道蚀骨印。其中两道气息,分明出自我族典籍里记载的‘半神’级存在,那是能徒手撕裂位面壁垒、呼吸间重塑星辰的远古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