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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健等人并没有在巴黎停留太长的时间。
当巴黎歌剧院的演出结束之后,方健等人次日就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因为距离上音的演出,已经只有一个多月了。
曹晴心等人再也待不住,只好返回。
虽然方健在欧洲已经获得了海量的赞誉和巨大的名气。
但是在国内,却远没有这般的炙手可热。
因为说句实话,国内对于歌剧和钢琴,并不是那么的喜欢。
可以说,现在国内的观众,对小鲜肉和小仙女的了解,远比那些各大音乐学院的大佬们要多得多。
他们可以说出大量小鲜肉的名字。
但是,如果问他们,国内各大管弦乐队的情况,基本上他们就是一无所知了。
所以,方健等人安安静静的回来,根本就没有惊动什么媒体。
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方健看着已经有些灰尘的屋子。
叹了一口气,他开始打扫起来。
将近一个月不在家了,有些灰尘那是无法避免的。
而且,这个家里藏着的东西比较多,方健也不可能请外人过来打扫。
虽然他现在已经尽可能的使用现金了,但是通过他手中用掉的人民币,甚至于连五百万都不到。
还有九千五百万的现金,想想就让人头痛。
至于银行卡中,也有着八位数的存款。
而且,还有那些藏在床底下的一箱石头,以及……
方健这一次入关,并没有带沃尔马的不记名股票。
那玩意在十年前,就已经价值一千万了。到了现在,市值翻了十倍,也就是一亿美金。
虽说相比于沃尔马的市值3800多亿美金,连它的千分之一都没有。
但是对于个人来说,也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当然,现在的方健用不到,所以就扔在米兰的保险柜里面吧。
不过,那些金币和铜版画,方健倒是带了回来。
过关之时,海关人员并没有看出铜版画的玄妙。
因为方健一共带了三个铜版画,以及五十多幅素描、油画。其中除了他自己的作品之外,其余的画作都有发票。
海关的工作人员只是普通人,而并不是文物鉴定专家,自然不可能将它区分出来。
只是,那几十枚金币有些碍眼。
不过幸好,方健的身份发挥了作用,而且金币毕竟不是真正的黄金,在缴纳了一笔费用之后,成功的带了回来。
将金币洒在桌上,方健翻看起手中的这个《忧郁症》。
在这幅画落在手中的时候,方健检查过多次。
那绘画的手艺和水准,确实都是大师级别。
虽然方健现在有着四位大师的传承,却也不敢说就能超过了对方。
毕竟,每一位画家擅长的地方各有不同,艺术性这玩意又不是体育比赛,行不行拉出来比一场就可以知道高低。
只能说,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名声的作家,都是各有所长吧。
这张铜版画除了画艺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着A·D的签名。
这个签名,是德国著名画家阿尔布雷·希特·丢勒的特殊标记。
虽说这位画家生平有着许多著作,但他的画,还是以铜版画或木版画的价值最高。
方健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栾婉怡。
“小栾,我今天晚上来你家啊。”
栾婉怡一怔,面色微微一红,道:“今天就过来,不太好吧。”
刚刚从欧洲回来啊,这段时间可以说每天都见面的。
怎么一回来就要朝家里跑呢?
这也太黏人了吧。
虽然栾婉怡的心中有些莫名的窃喜,但是脸上却是红彤彤的。
方健哈哈一笑,道:“有什么不好啊,我在波兰旅游的时候,得到了一副画,想请阿姨鉴定一下。”
栾婉怡愣了一下,这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不由地脸色愈发的通红。
她急匆匆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但是心中千思百转,就是无法确定,方健说的是真话呢,还是随便找一个借口啊。
不过,不管怎样,他今晚上肯定过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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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方健提着两瓶茅台,拿了几个金币和《忧郁症》,来到了栾婉怡家中。
第二次进入栾家的时候,方健已经随意了许多。
看到方健,栾正雄眼眸一亮,笑道:“小方来了,过来走两盘,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退步。”
方健微微一笑,道:“好。”
栾婉怡没好气的白了老爹一眼,但还是无可奈何。
谭末央在厨房里准备饭菜,见到女儿进来,笑道:“你们不是刚才欧洲回来嘛,他就又上门了,看来是很在乎你啊。”
“妈。”栾婉怡不依道:“您在说啥啊,方哥上门不是找我,而是找您的。”
“找我?”谭末央讶然道,“怎么回事?”
“方哥说,他在波兰旅行的时候,收了一幅画,想要请您鉴赏。”
谭末央笑道:“切,这话你还听不出来啊,他这是找借口呢。”
栾婉怡的面色泛红,心中也是确定了,方哥肯定是在找借口。
“这里我来忙,你出去陪他吧。”谭末央笑着道。
“哎。”栾婉怡叹了一口气,道:“轮不到我。”
“什么?”
“爸拉着他下象棋呢。”栾婉怡有些埋怨的说道。
谭末央哭笑不得,这个死老头子,真是没眼色啊。
一个小时之后,栾正雄和方健开始走第二盘了。
至于第一盘结果如何,那就不用提了,谁提栾正雄和谁急。
第二盘开始,栾正雄那是全神贯注,稳打稳扎,每一步棋都要考虑再三才出手。
突然,大门被人打开,栾澄阳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看到方健,他大喜,叫道:“方哥,你来了。”
方健抬头,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再度看向棋盘。
其实,栾正雄的棋艺确实很不错,但是距离方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但是,方健与他对弈,却不能表现出一副碾压的姿态。
最起码,他要表现出自己也是殚精竭虑,然后最终才棋高一着。
下三盘,要赢一盘,输一盘,和一盘。
势均力敌,棋逢对手,这才是下棋的最高境界。
方健一边出手,一边在心中计算着时间。
果然,在谭末央开始叫吃饭之时,他遗憾的放下了棋子,道:“叔叔,这一局我输了,吃完饭,我再陪您下一局吧。”
栾正雄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开心的道:“小方,你的水平很不错,我也是很难才能赢你一局啊。”
栾澄阳在一旁插口道:“方哥,我爸这些天,每天捧着棋谱不放,说要与你再战一场呢。”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什么。”栾正雄的脸色微红,骂道。
栾澄阳吐了一下舌头,洗手上了饭桌。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
方健和栾婉怡谈论着他们在欧洲的经历。
当几个人听到方健去了一趟欧洲,竟然混了个音乐大师的名头之后,也是啧啧称奇,有点儿不可思议。
不过,音乐这个领域,毕竟不是他们擅长的。
所以好奇归好奇,却也没有觉得多么的震撼。
饭后,谭末央笑着道:“小方,你说有什么画,想让我鉴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