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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瞬间激动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眼里是藏不住的复杂：“你这话当真？没骗我？”
男人用力点头，拍了拍胸脯：“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骗过人。怎么可能突然骗警察？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再说了，他以后还想继续做生意呢。
赵毅没再犹豫，赶紧掏出手机，翻出那女孩的照片。
他把照片递到男人面前，心完全静不下来：“你说的是这个女孩儿吗？希望你如实告诉我。”
要真是她，那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就多了。
想着想着，赵毅更激动了。
男人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很快点了点头：“对，就是她。我当时还纳闷，他为啥跟这女孩儿走那么近？”
突然，他隐隐觉得，死者就是因为跟这女孩儿走近才出的事。
“那他除了跟这女孩儿，还有没有跟别的陌生男人走得很近？”
赵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随即，他转头看了李一鸣一眼。
看来，等问完话，他得好好跟李一鸣说说那个案子。
这两件事，牵扯太大了。
“这个我倒不太清楚。不过有一天我看见他跟一个男人一起走，那人看着就不像好人。我当时还劝他，千万别再跟那种人来往了。”男人恢复了平静，不紧不慢地说。
赵毅露出笑容，声音放得很轻：“今天麻烦你了，你帮了大忙。谢谢你。”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这算什么帮忙？我也盼着案子早点破，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虽说他嘴上老嫌弃死者，但其实心里挺喜欢他的。
毕竟两人也相处这么多年了。
赵毅把手背在身后，突然又想起什么，重新看向男人：“你要是再想起什么事，随时打110告诉我们。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根本锁定不了真正的嫌疑人。”
难道他现在必须打电话去问那个女孩儿了吗？
赵毅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一下子复杂起来。
要是可以，他真不想牵扯太多。简单点最好。
可惜，这大概是不可能的事了。
“你们放心，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们。”男人用力点头，一脸认真。
赵毅往前走了两步，看向李一鸣：“李局，我觉得咱们该走了。”
再待下去，怕是要把事情想复杂了。
李一鸣嗯了一声，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他冲男人微微一笑，声音很轻：“今天辛苦你了。跟我们说这么多，对破案帮助很大。”
“不不不，这都是应该的，不用夸我们。”男人连连摇头，答得飞快。
突然想起什么，他又补了一句：“希望你们早点抓到凶手啊。”
低声应了一句，赵毅和李一鸣很快便离开了。
脑子里全是那男人刚刚说过的话，赵毅心里乱糟糟的。
见赵毅还在出神，李一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话先跟我说说。你们那个案子我虽然不太清楚，但听你这意思，应该跟这边的事脱不了干系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
赵毅回过神，有些抱歉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李一鸣身上：“其实这事儿说来有点复杂，一会儿车上我慢慢跟你讲。”
现在敌暗我明，谁知道那人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听他们说话。
要是能的话，他真想立刻就把犯罪嫌疑人揪出来。
等这边的事了结，他就能回原来的地方去了。
上了车，赵毅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听着听着，李一鸣突然觉得有点听不下去了。
等赵毅把一切都说完，李一鸣眼中多了几分佩服：“这么棘手的案子你们都能搞定，挺厉害的。你能来这边帮忙，应该是件好事。”
赵毅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好多都是碰巧，没你想的那么好。”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那帮人都在干啥。
犹豫再三，赵毅还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嚷了起来：“队长，你总算想起给我们打电话了！我们还商量着要不要去找你呢。”
这话让赵毅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脑子里浮现出高因那张脸，他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最近没什么案子吗？”赵毅疑惑地问，声音大了些。
对面顿了顿，才不紧不慢地说：“这边倒是挺清静的，啥事没有，我们正闲得发慌呢。”
话音刚落，他又忍不住继续：“不过听说队长你现在在A市处理一个挺难的案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一声不吭就跑，还说只是请假出去玩。”
赵毅睁大眼，眼神瞬间复杂起来。
这事儿，他可没跟那边任何人提过。
大概猜到了什么，赵毅握紧拳头：“都是高因跟你们说的？”
对面回得飞快：“对对对，他还说你们在这边有多快活呢。”
赵毅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把高因骂了一百遍。
干嘛突然跟他们说这些？
怒意在心里翻腾，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要是敢跑过来，让我看见，我绝不轻饶。都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毕竟，一个高因就够他受的了。
“队长，好像来案子了，我得去处理，不跟你聊了。你放心，我们不会跑过去惹你烦的。”对面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忙说道。
嗯了一声，赵毅表示不想再多说。
沉默片刻，他还是开了口：“你们千万小心，现场的线索一个都别放过。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说完，他迅速挂了电话。
把手机揣进口袋，他终于松了口气。
明明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们那边出案子了？需不需要你回去？”李一鸣把目光投向赵毅，突然问道。
赵毅用力摇头，答得很快：“应该是个小案子，没什么要紧的。等我这边结束他们还没搞定的话，再回去帮他们吧。”
凭他们的本事，不靠他也能搞定。
“对了，咱们现在去哪儿？直接回警局？”开到这会儿，李一鸣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漫无目的地乱转。
赵毅回过神来，抬起头：“回警局吧。那些警察应该也回来了，去问问看有什么线索。”
脑海中再次浮现高因的脸，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点不想见到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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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毅的话，李一鸣加快了车速。
刚回去没多久，他们就看见不少警察的身影。
赵毅露出笑容，站起身：“你们可算回来了。”
嗯了一声，高因没好气地瞥他一眼：“队长，你今天明明答应要带我的，结果又这样。不过现在我也没法怪你。”
毕竟，这可是警察局局长的命令，他违抗不了。
赵毅轻轻摸了摸高因的头，声音很轻：“下次吧。等咱们回原来的地方，每次办案我都带着你，一次都不落。”
这话让高因突然有点不敢相信。
赵毅能这么好？
按理说，这绝对不可能啊。
“你记得你说的话。要不你重说一遍，我用手机录下来，省得你以后赖账。”仔细想了想，高因声音突然大了些。
说完，他直接把手机从口袋掏出来。
赵毅笑了，摇摇头：“这就不用了。以后有时间肯定会兑现的，你放心。”
他才不想让高因抓住什么把柄呢。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没法子。只是希望队长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不然我绝不放过你。”高因咬着下唇，声音更大了。
赵毅轻轻点头，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没再吭声。
高因还想再说，赵毅却突然换上认真的表情：“你们几个，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见赵毅认真起来，高因也识趣地闭了嘴。
毕竟，案子比他们的私人恩怨重要得多。
身为警察，他们的责任就是破案，保护好人民。
听到赵毅的话，其他警察纷纷把目光投过来。
“那个……我们刚刚听说，死者最近跟他父亲大吵了一架，不知道为啥。我觉得应该打电话问问死者父亲。”犹豫了一下，一个警察才想起来说道。
反正大家都在处理同一件事，说了也没啥。
赵毅手托着下巴，做了个思考的动作。
有点意外，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死者父亲一直没来过吧？我还以为他父母早没了呢。”赵毅无奈地摇摇头，突然开口，眼神复杂。
看来，这父子俩关系不怎么样。
他站起身，命令道：“你们现在马上去把死者亲属的电话全找出来。”
说不定，死者父亲知道点什么。
要是那样的话，能省不少时间。
目光转向局长，赵毅走近几步：“局长，我觉得咱们俩还是继续去查线索吧。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局长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突然想到什么，赵毅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队长，你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对面又忍不住继续：“队长，不瞒你说，这两天咱们这儿出了个命案，有点难破，希望你能快点回来。”
其实，今天一大早他就在想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赵毅。
怕赵毅生气，一直没敢说。
“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等解决了再回去。要是那案子实在棘手，你可以跟我说说大概情况，看我能不能帮着分析分析。”赵毅听了，换上严肃的表情。
要是能的话，他也想马上回去破案啊。
可这边的事比那边更急。
犹豫再三，他又忍不住继续：“我一会儿发张照片给你，你去问问那个女孩，看她认不认识这人。别的什么都别说。”
差点，对方就要打断他的话。
“跟队长你现在处理的案子有关？”手下突然问了一句。
赵毅没打算回答。
又叮嘱了几句，赵毅正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电话快要断开的瞬间，话筒里传来手下的声音：“队长，我把现在手头这个案件简单跟您汇报一下吧。”
赵毅轻轻点了点头，握紧了手机。
也不知道那边究竟出了什么案子。
正想着，手下已经开口了：“队长，不瞒您说，今天接到报案的时候，我们本来没太当回事，可到了现场一看，居然是一具无头男尸。”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们把周围所有地方都搜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他的头也不知道在哪儿。”
大概是觉得太恶心，他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那就扩大搜索范围继续找，要是还找不到，就先确认死者身份。”赵毅瞥了高因一眼，语气有些冷。
高因察觉到赵毅的目光，一脸茫然。
这几天他明明什么也没干，赵毅干嘛用这种眼神看他？
太奇怪了。
突然想到什么，高因把目光移到了赵毅的手机上。
难道是有人把他干过的坏事告诉赵毅了？
按理说，这绝不可能啊。
“身份我们已经查到了，也走访了他的亲戚朋友，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跟亲友关系好像都挺好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有些复杂。
大概猜到赵毅接下来要问什么，他又赶紧补充：“队长，所有监控我们都查过了，根本没发现那个男人的影子。”
就好像那具尸体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
无论怎么查，都找不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赵毅重新看向高因，语气柔和了些：“既然这样，要不要我让高因回去帮忙？”
反正高因待在这儿也没多大用处。
“这倒不用，我们人手够。只是希望队长能帮我们分析分析，凶手可能在哪儿？”手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赵毅的提议。
赵毅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表情严肃起来。
轻轻叹了口气，他随意往前走了几步：“现在只能先判断凶手是有预谋作案还是临时起意。如果不是亲友干的，试着查查他的同事。”
除此之外，他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
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赵毅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们都是优秀的警察，就算我不在，相信你们也能把案子破了。”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现在他只需要把手头这个案子处理好就行。
快步走到高因身边，赵毅冲他笑了笑：“高因，我现在要去办件事，你跟我一起去。”
说着，他有些抱歉地看向局长：“局长，真不好意思，刚才说的事等我忙完再聊。当然，局长派几个警员一起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