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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
季庄雪谢煜的执念成了魔,皇上都已经向天下人撤回了赐婚圣旨。
另一张纸上是十美的笔记,“长姐,救救我。”
短短的几个字,季庄雪目的是让陆九微知道她没有骗她,她的胞妹果真活着。
陆九微拿着信的手不住颤抖,气息也蓦然不畅,她蓦地向门外跑去,跑出大门外,一条一条小巷子地寻找,却没有寻到一个人影。
胭脂和宝儿也跟在她身后跑着,胭脂道:“想是这封信在半夜就钉在了门上,现在那人早已经藏匿了。”
陆九微深知能用箭把信钉在门上的人一定是季庄雪顾来的杀手,对方化作百姓混迹在京城中是极难被发现的。
她蓦然感觉天旋地转,站在迎春街中央,仿若站在一片虚无中。
回到宅院门前时,忽听有马车驶来,陆九微怔然地转头看去,高大的深褐色黄花梨木马车驶来,停在她眼前,谢煜一身金丝云纹广袖长袍从车厢内出来,眼眸如星,那样荣姿玉彰,看到陆九微的眸心疼又沉重。
陆九微与他视线相迎,想到与他一别两宽,她的心是揪痛的。
她默默把手里的信缩回袖子里。
谢煜已经十多日没看到她了,往日都是忙完了事到了夜里才得空来找她,她总是说歇下了,今日他特意在清晨抽了一点时间来见她。
他走上前,看到她一身春日素色襦裙映衬的身形比先前消瘦了不少,脸色也愈发憔悴。他的一双剑眉堪堪蹙起,抬手便抚向她的脸颊。
陆九微堪堪向侧撇了撇,躲开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温声道:“王爷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不妨一起吃些。”
谢煜瞳仁动了动,他求之不得,颔首道:“好。”
胭脂急忙跑去后厨让李婶子把早饭加精细一些多做几个小菜。
谢煜和陆九微进了明堂,她先让谢煜坐在椅子上,自己进了卧房把那封信压在了枕头下。
很快从卧房里出来,谢煜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他那一双深沉俊美的眸静静地凝着她,道:“谢兰息已经带着人出去半月,找十美的事,丝毫未停。”
陆九微颔首,眼眸中平淡如水。
对方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想要找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谢煜欲言又止,上前一步,不顾对方对他的忌惮把人扣进怀里,“不要如此折磨自己。你也说了,十美没有像青禾一样被杀死而是被掳走,对方的目的便是要活口,我们一定会找到她,并安全地把她救回来。”
他用下巴蹭着陆九微的额头,手臂又用力又克制,怕她推开他,又怕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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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躲了他近半月的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抬手拥上了他强劲有力的腰。
说起来他和她亲密不过也就几次,但还没有一次这样深切、紧紧地抱住他,像是把她整个人都依附于他的渴望。
他渴望她已经很久了,这些日子一直被她躲着,他没有一日不想她,不想抱抱她、亲吻她。
他手臂的力一点一点圈紧,吻在她的额头。
陆九微感受着他温软的唇,感受着他甜烈的气息,一点一点迷醉。她堪堪抬起头任由着他一点一点往下,从眉心到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从浅浅地轻吻唇瓣,到唇齿纠缠愈发情动,片刻后,二人脚下落下陆九微的上襦。
谢煜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里卧,通向里卧格栅上的杏色纱幔顺势被谢煜扯了下来。
陆九微让自己短暂地抛除所有杂念感受着这个爱着她的男人,也是她爱的男人,让自己这一世与他不留遗憾。
她的泪水从眼眶中滑出,谢煜便吻去她的眼泪,克制着自己的动作柔缓下来,从不熟练的探索到一次结束后再一次的渴求,二人忘乎这世间的所有纷扰,仿若只剩下彼此。
胭脂进了明堂,想问陆九微摆不摆饭,当看到当地散落着陆九微的上襦又听到里卧陆九微隐忍的异样声时,她蓦地愣了愣,当即明白了她家小姐下了什么样的决心,她无声长叹一口气,将上襦轻手轻脚放在椅子上,悄悄出了门。
胭脂到了后厨,靳医姑和李婶子正在说着哪个先上哪个后上时,胭脂道:“先温着吧。”
靳医姑向来不会多言她自己分外的事,李婶子便问道:“怎么了,是王爷和小姐闹别扭了?”
胭脂也是个未经人事的,被问得怔了怔神色不由得有些难为情。
李婶子是过来人,当即便看出了什么,道:“哎、哎呀,明白了。那得准备些热水。”
靳医姑从小学医,从未嫁过人,但她也明白了李婶子话中的意思,脸色依旧没什么波澜,转身出了膳房,在李婶子烧热水的时候,靳医姑又拿着一包药进来,道:“把这包药熬了吧,待王爷走了以后给陆姑娘喝下。”
胭脂看了看那药,问道:“这是什么?”
靳医姑直言不讳,“避子药。”
三个字一出胭脂和李婶子各自一愣,盯着靳医姑看。
靳医姑看着胭脂道:“你们不用看,我想你也不想你家小姐还未有正式名分便怀了皇家子孙,这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好处。”
胭脂怔了怔,当即理解了靳医姑的话,小姐这个决定是在和凌王告别的,想是小姐也不会愿意与皇家有这样的牵扯,日后那更是会惹无尽的麻烦。
“李婶子,熬吧。”胭脂道。
……
床帐里的低喘声方缓,陆九微趴在枕头上,香肩白皙如雪,有两片红痕。她呆呆的,有一缕汗湿的碎发搭在脸侧,任由着谢煜亲吻着她的肩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