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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章 “小姐,避子汤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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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01c谢煜那蜜色宽阔硬挺的肩背布满一层细密的薄汗,眷恋不舍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声音沉磁道:

    “九微,若是怀了我们的长子,日后他便是太子,我和我们的孩子,是你一辈子的倚仗,不要害怕。”

    “……”谢煜的话让陆九微鼻子发酸,她忍下去没有应声,阖上眼假意睡了。

    谢煜心知自己把她折腾狠了,抽身侧躺,为她提了提被子,手放在她肩背上轻轻摩挲,看着她。

    就那么看了一炷香的时间,他轻轻掀被穿好衣裳又在她肩膀落下一吻后转身出了卧房,出了院外。

    陆九微堪堪睁开眼,听着胭脂问:“王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给您摆饭么?”

    只听着谢煜道:“不用了,先温着吧,待一会儿你们小姐醒了吃。一会儿告诉你们小姐本王明晚再来。”

    谢煜走了,他近日着实事多。

    胭脂进了明堂,陆九微听到声音把她唤了进去。

    “小姐要水么?”胭脂站在床边,看着平平躺在床上怔怔看着帐顶的陆九微、问得小心翼翼。

    陆九微面色不动,淡淡道:“抬进来吧。”

    胭脂服侍陆九微沐浴,看到自家小姐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从上到下满身深深浅浅的红痕,胭脂默了默道:“小姐,靳医姑让李婶子熬了避子汤,小姐……要喝么?”

    陆九微泡在温热的水中,水漫过胸脯,平常从未觉得憋闷,此刻胸口却憋得厉害,她深深地唤了一口气,喉咙一阵干涩,默了半晌,道:“端来吧。另外,今日简单收拾一下,明早回沔州。”

    “……”胭脂知道小姐的苦衷,无声叹气。

    服侍陆九微沐浴完换了衣裳,胭脂让荷花和春草把饭摆在了明堂茶榻上。

    是两人份的极其丰盛的早饭,陆九微随意吃了些,把那碗熬得极苦的避子汤喝下。

    胭脂便吩咐几人收拾,准备明早南回。

    李婶子又哭了一番,要了陆九微在沔州的地址,说日后若是她婆婆不在了她还要去沔州投奔小姐去。

    靳医姑则说要留下向凌王殿下复命。

    翌日一早,陆九微带着胭脂荷花春草和宝儿棍子上了马车,棍子昨日便雇了四个镖师一路护送南下。

    临走时她看到了王氏,又是半月多不见他已经瘦得皮包骨,若是贸然一见旁人定是认不出她是曾经那个神气的将军夫人。她神志也很不清晰,像个废人一样匍匐在门槛上,听说沈清晏已经很多日没回来了。

    陆九微站在她眼前,想起上一世自己在那阴暗的房间内死去时的一张青灰塌陷的脸,她嘴角勾了勾道:“很好,你的死像,比我还惨。”

    说完便见王氏那呆滞的眼神竟然蓦地一亮,喉咙里发出莎莎的声音,她抬着软弱无力的手去够陆九微的裙摆,近在咫尺却怎么也够不到。

    陆九微冷眼从她身上瞥过,转身上了马车。

    王氏用力抬着头看着陆九微乘车远去,她用力喊道:“陆九微,你这个毒妇!”然而这个声音不及马车的车轮声响,她喊了两声眼珠子似乎都要跳出来,最后一头栽在了门槛上。

    陆九微出了城,来到京郊换了水路南下,以防谢煜骑马追上她。而南下的船只不是时刻都有,每日只有晨起和中午有一趟,她得知消息后也是来不及的。

    已经将是入夏时节,河边的垂柳依依,碧波荡漾着凌凌的波光,陆九微站在船舱外的过道上望着京城的湖岸随着那荡开的水波一点一点远去。

    季庄雪她会知道她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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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街的宅院还有几个月才到期,靳医姑会暂时住在那里,季庄雪暗中看着她很快便会知道她离开。

    她会问十美她们在丹阳的住址,届时她寻了去,看到她招婿一人上门如了她的愿,十美便可以回家了。

    季庄雪只是让她离开谢煜,只要她嫁了人,她是不会害十美的。

    陆九微这么劝谏自己,让自己沉下心来。

    ……

    金乌西落,一抹金灿灿的光投射在迎春街上。

    谢煜一从刑部出来便来找陆九微,在宅院门前下了车看到兵马司的人围在王氏的宅院门前。

    众人见到谢煜大驾纷纷行礼,将情况报于他听。

    原来是王氏死了,才被兵马司的人发现,她脸朝下,一动不动,早已经僵硬,因为她时常会趴在门前,来往不多的人竟也没有发现,竟是那么趴了一天。

    谢煜瞥了一眼去敲陆九微的门,然而门却未上栓,被他轻轻便推开了。

    进了院内,没看到棍子,也没看到胭脂,而是看到平常总在后院的靳医姑,就那么脸色无波地站在明堂门前迎着他进来。

    “拜见王爷。”他向谢煜躬身颔首行了个礼。

    见她如此,谢煜蓦然感觉到什么,剑眉一蹙,也未说话便径直越过靳医姑进了明堂。

    明堂里的茶盏茶杯还在,但不见人影,他夺步进了卧房,一眼望到梳妆台,上的妆奁消失不见,上面干干净净。

    他几步跨到床前,上面的锦被床褥都已不在,只剩下一个空床板。

    他那狭长双眸蓦然一觑,剑眉飞鬓,鬓角青筋隐隐跳动,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你个陆九微!”

    他蓦地转身出了院子,怒目看向靳医姑道:“她何时走的?走的什么路?”

    靳医姑垂眸不慌不急地道:“清晨便走了,走的什么路草民不知。”

    “清晨?”谢煜的一双凌厉的眸在喷火,想昨日她那般顺从,原来是心有所图,早想好了要走。

    她的离开他知道意味着什么,她不单单是要回沔州,她如此与他不辞而别是决心和他画清界线了。难怪昨日她会流那么多次眼泪。

    谢煜大手攥成拳,攥到骨节发白,“你为何不去告诉本王?”他怒斥靳医姑。

    然而靳医姑依旧不慌道:“一来陆姑娘不让,二来,草民也不愿,王爷近日要事缠身,草民觉得王爷该以大事为重。”

    “……”谢煜眼眸厉光如刃,但是也不能拿靳医姑怎么样,对方能来京城为她照顾陆九微,又不去救太子,已然是给了他脸面。

    他蓦然一转身阔步出了院子,夺过乘风的马一个飞身上马,马踏踏在原地转个圈,谢煜向乘风喝一声道:“就说本王南下办案了!”

    说完只听一声划破天际的鞭响,谢煜已经向着城外飞奔去。

    乘风愣了一瞬当即跳上马车,“快快,快回去换马!”

    他得追上王爷去!王爷怎么能一个人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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