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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条件独一个无父无母算是苛责了一点,为的是省去诸多麻烦,只招一个夫婿一心一意入赘给她做夫婿便可,不要拖家带口日后鸡飞狗跳。
会些功夫则是日后可以帮他撑一撑门户。
至于是穷还是丑都不重要。
这话让夏竹目瞪口呆,他听徐伯说大小姐要做娘娘的,怎么突然回来还要招婿。
“小姐,您万万别一时想不开啊?”夏竹自小跟着陆九微,说话也比旁的小厮更胆大些,直接道。
陆九微没丝毫犹豫,又道:“去吧,今日若是有上门应招的便带来见我。”
“……”夏竹怔愣住片刻,自知再劝无果便转身出了明堂去张贴招婿布告。
他边走边琢磨,早知道自己从小该去学个武艺的。
布告很快张贴在了陆家大门前和墙上,隔一段便贴一张。陆家在丹阳城的各茶铺绸缎铺也都贴上。
很快陆家大小姐招婿的消息便传遍了丹阳城的大街小巷,其中不乏丹阳城的一些有头有脸的官家公子也在蠢蠢欲动。
现在陆九微是皇上钦赐的皇商,对方家资丰厚,人还长得美若天仙,若是有办法把人娶到家里也算是有些脸面,可他们犹豫再三还是不敢轻易揽这件事,因为他们家里是当官的,对京城的消息很灵通,都知凌王殿下看上的女人便是陆九微,他们怕得罪谢煜。
反倒是无权无势孑然一身不怕得罪谢煜丢官的人抓住发达的机会来上门应招。
当日便有人上门来应招,且还不止一个。
陆九微傍晚便让夏竹把人引到门厅。
她从内院走来,一身天水碧襦裙,皮肤瓷白如雪,青丝挽髻步履轻盈来到前厅,进门便看到站在当地两位七尺汉子,穿的是露着健硕肩膀的马甲,皮肤黝黑,头发用青布挽着简单的发髻,一个脸上还是连鬓胡,眼睛大大圆圆的,眉毛微竖,活像陆九微看到史书中描绘的那张翼德。
他看到陆九微眼睛瞪得更圆,仿若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陆九微心里暗暗吁了一口气,想说他其实精神过了。
看向另外一个,身形比那“翼德”高半头,肤色也比那人稍白些,也没有连鬓胡,眼睛也不是铜铃那般大,看着倒是个正常模样,只是眼底有那么一丝藏不住的狡黠,两个都是二十四五岁的习武之人。
陆九微从二人身侧走过,坐在主位椅子上,二人的眼睛便一动不动跟着陆九微的身影落座。
陆九微神色无波,如皓月的明眸堪堪抬起看向二人,开口如兰问道:“二人在何处谋生,家中可还有旁的家人?又是为何甘愿入赘为婿?”
此话问出,二人的眼珠子才像是活了过来,蓦地从陆九微身上敛回,互相看向对方,都等着对方先回答。
最后是“翼德”先回答的:“我们都是镖师,我很小的时候便父母双亡,只跟着一个阿婆生活,现在阿婆八十岁。”他说着“吭”的一声,又道:“来府上应召上门女婿,是因为……大家都想来,只是我胆子大。”
他迟疑一下没有正面回答陆九微的问题,一句大家都想来说的便说明了问题,陆家家大业大,谁都想来是人之常情,若不是条件太过苛刻要父母双亡的,整个丹洲城不知有多少豪绅公子想来的。
自然还有些即便无父无母之人,像“翼德”说得那般,只是因为胆子小才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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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陆九微已经明了,便又看向另一人,他听了“翼德”的回答,又看了陆九微的反应,组织好了自己的语言,眼睛里溢出一点笑意,他不笑还好,笑了反而让陆九微更加反感,只听他道:
“敝人也是一位镖师,其实多年前便见过小姐,小姐模样如天仙,是男子无人不倾慕的对象,敝人至今未娶妻,便是心中一直以小姐之姿来择取贤妻的。”
这话搭配上他那狡黠不实的笑听起来便让人觉得他内心浪荡,心术不端,陆九微听后不动声色,身侧的胭脂却眉心浅蹙了蹙,抿了抿嘴道:“好了,小姐知晓了,你二人退下吧。”
“……”那人愣了愣,嘴角那点令人厌弃的笑僵住,仿若是不明白自己如此精心准备的、任是个女子都为之动情的理由竟然没能让大小姐开心。
他用这样的话来哄骗那几个寡妇时可没有人能受得住的。
两人心有不甘地转身出了门厅,胭脂心疼地向陆九微道:“小姐,咱们实在不必如此糟践自己,若是如此,还不如就选明渊公子。
再怎么样,明渊公子一表人才,又是从小便真心对小姐好的,听雨楼的楼主也心疼小姐,岂不是亲上加亲,小姐何必要这样?”
陆九微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垂空视着前方,沉默半晌只道:“他是兄长。”
胭脂哑口,抿唇不语。
片刻后夏竹进了门厅道:“小姐东城的郭家公子来了。”
“东城郭家,郭炳坤?”胭脂惊愕,“她家父母都死了?”
东城郭家,是丹阳城的百年世家,只是到了郭炳坤祖父这一代开始没落,仅仅靠着祖上留下来的田产和半路做点瓷器生意过活。
郭炳坤在丹阳城是个浪荡公子,比陆九微大两岁,斗鸡走狗,逗姑娘,从小便对陆九微爱慕得紧,十二三岁时便说,若是陆九微日后嫁给他,他便什么都听她的,任是上天揽月,下海捉鳖,然而屡屡遭陆九微几个白眼,还要被青禾狠狠骂一通。
想到这里,青禾的样子又在陆九微脑海中浮现,她向夏竹道:“把人请进来吧。”
胭脂道:“小姐,这个郭公子小姐打小就看不上她,何必让他进来。”
说话间郭炳坤已经迈着急切的步子奔了进来,他一身水蓝色长袍,腰束金色腰带,头戴白色玉冠,身高七尺五,和谢煜比虽是云泥之别,但眉眼狭长活络,姿态也是潇洒,在这丹阳也算是好模样。
虽然纨绔了些,但是人本性不坏,总逗姑娘也是有口无心,从未发生过实质的霸女之事。
他风一样刮到门槛前蓦地就停住了,在门外愕然地看着坐着正位上、出落的天仙似的人,脸上一副望尘莫及的涎笑,他一动不动,像是怕一抬脚仙女便又从他眼前消失了一般。
“……小九,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京城嫁大官去了,没想到你竟然又回了丹阳。”他说话也小心翼翼,嘴角勾着高兴又抑制的笑。
陆九微记忆中他比她高不得多少,三年不见他竟然高出这么多,是个大人模样了。
“郭公子请进。”陆九微道。
郭炳坤怔了怔,正了正神色迈进门槛,走到客位旁冲着陆九微笑了笑小心翼翼坐在官帽椅上,又涎笑道:“你别叫我郭公子,还是像先前直呼我大名吧。”
陆九微想到先前他见到自己便死皮赖脸地跟在身侧不由勾唇浅笑,默了默道:“你来找我难不成也是应召赘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