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福抬起头,看着赵天麟,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老奴一把年纪了,修为卡在金丹中期快两百年。再不突破,大限就要到了,老奴不想死。”
“他们答应给老奴一颗‘破障丹’,还有足够的灵石和资源,让老奴冲击金丹后期,少主,大家同为修士,你应该懂的。”
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近乎恳求:“你就成全老奴吧,只要你死在这赤岭谷,一切就都圆满了。”
赵天麟的嘴唇在颤抖,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这么说……灵草是假的?”
赵福笑了:“少主啊少主,这就是你的缺点。太嫩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老奴随便编个传说,你就信了,这么单纯,怎么坐得稳城主的位置?你不合适的。”
赵天麟死死咬着牙,眼泪混着血水从脸上滑落。
不是为自己。
是为父亲。
他死了,父亲怎么办?
“好了,少主。”
赵福他抬起手,灵力开始涌动,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刺目的光芒:“该上路了,老奴会对外说,您是被赤岭谷的妖兽所害,为救父亲以身犯险,孝感动天,没人会怀疑的。”
说完,他一掌拍出!
赵天麟猛地催动怀中的阵盘,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他与雷焰狮笼罩其中。
轰!
赵福一掌拍在光罩上,光罩剧烈震颤,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赵天麟口中鲜血狂喷,阵盘上的光芒已经黯淡到了极点。
赵福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光罩,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又抬起手。
“啧啧啧,这阵盘是城主大人当年花重金请人炼制的,确实是好东西。可惜,灵力快耗尽了吧?”
他再次拍出一掌!
光罩又暗了几分。
赵天麟绝望地闭上眼睛。
第三掌!
赵福的手掌停在半空。
他的神识范围内,出现了一个人。
他的目光越过赵天麟,落在乱石林边缘,那里,一个年轻人正站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表情无辜得很。
四目相对。
赵福认得他,昨天在街头,那个吓尿雷焰狮的年轻人,此刻,这个年轻人正用一种看热闹的表情好奇打量这边。
林霄见被发现了,咳了咳,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摊开手,表情无奈至极:“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就不打扰了。”
他是真不想介入这些破事。
人家的家事,叛徒要杀少主,这种事情在东荒每天不知道发生多少起。
他一个外人,管得过来吗?
但赵福不这么想,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林霄,嘴角冷笑,语气遗憾得像是在惋惜一个不懂事的晚辈:“小子,没想到你今天又撞上来了,算你倒霉,既然看到了,就把命留下吧。”
赵福袖袍一甩,掌印眨眼间已经到了面前,如泰山压来。
林霄本能地后退半步,想要拉开距离,但那掌印太大了,如影随形,上面凝聚着幽蓝色的丹火,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连空气都在扭曲。
太快了。
筑基与金丹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林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福冷笑,这小子,吓傻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掌落下,地动山摇!
轰!
灵力炸开,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赵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一掌,别说一个筑基修士,就是一百个都得拍成肉泥。
他收回手,准备转身继续解决赵天麟,然后,他的笑容凝固了。
烟尘散去,林霄还站着。
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里,一件青黑色的软甲正在缓缓收敛光芒,软甲上那些繁复的阵纹如同游龙,将赵福那一掌的灵力尽数化解,连一丝震动都没传到林霄身上。
赵福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件软甲,通体青黑,表面有密集龙鳞,隐隐有龙威流转,威武霸气,这不是普通的防御法器能有的气息。
“这是龙鳞甲!?”赵福眉头紧皱。
“你……你和烈焰宗的烈渊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龙鳞甲会在你身上?!”
龙鳞甲,东荒有名的防御法器,也是烈焰宗太上长老烈渊老祖的贴身至宝,,多次救他于危难。
那是烈渊老祖的命根子,从不离身,可现在,这件宝甲,怎么穿在一个筑基五重的年轻人身上?
偷的?抢的?捡的?
不可能,烈渊老祖是化神初期的存在,一个筑基小辈怎么可能从他身上偷东西?
林霄满意的看着身上的龙鳞甲,没想到这么好用。
他又抬头看向赵福,想了想,认真道:“烈渊?算是……得罪过我的人?”
赵福愣住。
得罪过你的人?
烈渊老祖得罪过你?
一个化身境,得罪一个筑基五重?然后龙鳞甲就到了你身上?
这小子抽什么风?!
他当然不知道烈焰宗倾巢而出找长青宗报仇、结果被天剑宗押着上门赔礼道歉、烈渊老祖被迫脱下龙鳞甲当赔礼的事。
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但龙鳞甲在这里,这个事实,比任何解释都有说服力。
赵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闪烁不定,片刻后,他猛地咬牙,眼中凶光毕露:“管你是谁!就算有龙鳞甲,今天,你也必须死!”
修为不同,催动护甲的效果也不一样,他就不信了,自己还打不破这护甲!!
赵福认真起来了,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幽蓝色的丹火从掌心喷薄而出,化作一片火云,遮天蔽日地扑向林霄!
整个天空都被染成红蓝了,原本赤岭谷燥热的气息更加狂暴,空气被烧得噼啪作响,地面的岩石瞬间熔化,岩浆四溅!
躲在阵法中的赵天麟看得心惊肉跳,他有心出来帮忙,但身体伤得太重了,只能拼命喊道:“你快走!”
“你以为我不想走吗?”
林霄没有硬接。
他拔剑,刀意凝聚,一剑斩出!
刀意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匹练,精准地劈在火云的薄弱处,那是破妄之眼感知到的灵力运转节点,如同蛇的七寸,阵法的阵眼。
嗤!
火云被劈开一道裂口,擦着林霄的身体飞过,轰然撞在身后的岩壁上,炸出一个百丈宽的巨大深坑,碎石飞溅如炮弹!
赵福的大脑凌乱了!
这小子领悟了刀意,还能看穿他的丹火运转轨迹?这怎么可能?!
不!!此子,断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