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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心思活络的长老对视一眼,都偃旗息鼓了。这位少城主虽然年轻,脾气暴躁,但那股狠劲,谁都不愿正面招惹。
“既然没人说,那就散了吧。”赵天麟转身就走。
走出议事厅,赵福追了上来。
“少主。”他低声道,“三叔公他们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赵天麟冷笑一声:“我要是往心里去,他们今天一个都别想站着出去。”
赵福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少主,城主这病……拖了三个月了。您四处求药,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能试的药都试了……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您……要有个准备。”
赵天麟脚步一顿,回头盯着赵福,眼眶泛红:“连你也这么说?”
赵福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爹还没死。”赵天麟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他还没死,我就不会放弃。哪怕天剑宗没办法,哪怕整个东荒都没办法,我也要继续找。找到我死为止。”
赵福抬起头,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少主,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少主……老奴倒是听说过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赤岭谷深处,有一种灵草,叫‘九转还魂草’。传闻能解百毒,起死回生。但那个地方太过凶险,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而且这传闻是真是假,谁也说不准……”
赵天麟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赤岭谷?”
“少主,那地方去不得....”赵福急了。
“备马。”赵天麟打断他,“不,备狮。我亲自去。”
“少主!”
“赵福。”赵天麟看着他,一字一句,“我爹等不了了。”
赵福张了张嘴,最终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准备。
.....
翌日清晨,赤岭谷。
林霄站在谷口,看着眼前这片荒芜之地,眉头微微皱起。
与蛮荒山脉的郁郁葱葱不同,赤岭谷是另一番景象。大地龟裂,如同干涸的河床,裂缝中不时喷出滚烫的蒸汽。
远处,几座活火山正在缓缓冒烟,将半边天空染成诡异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刺鼻得让人想咳嗽。
地面上随处可见凝固的岩浆岩,黑黢黢的,形状怪异,像是什么远古巨兽的骸骨。
“这地方……”林霄喃喃道。
阿花从他腰间探出头,吸了吸鼻子,声音稚嫩的嫌弃道:“臭死了。本神兽不喜欢这里。”
“又没让你来。”
“切,我不来,你早死了八百回了。”
阿花翻了个白眼,重新缩回去:“赶紧找,找完赶紧走。这破地方,多待一刻本神兽都要窒息了。”
林霄失笑,迈步走进山谷。
赤岭谷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遇到了三波妖兽。
一群拳头大的火蚁,能喷出腐蚀性的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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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藏在岩浆河里的火蜥蜴,偷袭速度极快。
还有一只双头火鸦,聒噪得很,追着他啄了半里路。
这些妖兽并不像外面的妖兽,它们身上都长着无比坚硬的壳,普通攻击打不破,要是打起来,一时半会打不死,还容易陷入围攻困境。
还好在有阿花在。
那家伙虽然嘴上嫌弃,但每次遇到危险,都会懒洋洋地释放出一丝气息。
那些妖兽感受到神兽的威压,跑得比兔子还快。
比如现在,林霄身前三百米处,有一条金丹境的火蟒拦在路上,足有水桶粗,盘在那里像一座小山。阿花探出头,瞥了它一眼。
火蟒当场僵住,然后以与体型完全不匹配的速度,嗖地钻进地缝,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霄哭笑不得:“那也是条蛇,会不会是你远方亲戚?”
阿花气鼓鼓道:“说了多少遍了,本座是神兽,和这些便宜货不一样!!”
“行行行,你牛逼。”林霄无奈地摇头。
一人一蛇就这么在山谷里转悠了一整天。
这区域很大,但人烟罕至,除了一些进来历练的修士外,林霄没有看到其他人。
魏东汉也没找到,倒是捡了几块不错的火属性灵石,还顺手采了几株在外面价值不菲的灵草。
“咦,越往这边走,火属性气息越来也浓厚了...”阿花忍不住抬头,好奇的四处张望。
林霄正要询问,前方忽然传来激烈的爆炸声,夹杂着愤怒的嘶吼和妖兽的悲鸣。
林霄好奇,走了过去,穿过一片乱石林,前方的景象让他一愣。
山谷中,一地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有的胸口被洞穿,有的头颅被斩下,死状惨烈。
现场只剩下两人正对峙着,其中一人竟然是...赵天麟。
那位昨天还在街上骑着雷焰狮的少城主,此刻单膝跪地,浑身是伤。
他的衣袍被撕裂,露出里面血迹斑斑的内甲,手中的剑断成两截,只剩半截残刃,却依然死死握着。
那头威风凛凛的雷焰狮也浑身浴血,鬃毛被鲜血浸透,左后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依然死死护在赵天麟身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赵天麟本人死死盯着对面那个人。
“赵福……你竟然背叛我?!”
声音沙哑,愤怒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悲哀。
林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微缩。
对面站着的人,他也见过。
是昨天跟在赵天麟身后的老管家,之前慈眉善目,说话轻声细语,临走时还特意对林霄露出歉意的眼神。
此刻的赵福,脸上再无半分慈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阴冷如毒蛇,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压抑多年的贪婪与疯狂。
“少主。”
赵福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虽然老奴是看着你长大的……城主也待老奴不薄……”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惋惜,却没有半分犹豫。
“但现在城主要死了,你为什么不听族人的话,乖乖把位置让出来?”
赵天麟浑身颤抖,不知是伤的还是气的:“你是他们的人?!”
赵福摇头:“老奴并不是他们的人,只是他们给得太多了,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