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可以使用武魂融合技,同级别或者是等级比他们高的一些人,是打不过他们。
想到这里,戴沐白晃晃悠悠从床上下来。
离开医疗室,戴沐白找了一个工作人员问了一下。
知道朱竹清已经离开,戴沐白想了想离开索托大斗魂场,前往索托城酒店。
刚来到索托城酒店,戴沐白就看到上楼的朱竹清。
见状,戴沐白连忙跑了过去。
……
“竹清,等一下。”
朱竹清打算进入房间休息的时候,声后传来戴沐白的声音。
听到戴沐白的声音,朱竹清心里五味杂陈。
想到戴沐白抛弃自己,一个人跑走,朱竹清深吸一口气回过神看向戴沐白。
朱竹清看着戴沐白询问:“戴沐白,有什么事情?”
戴沐白喘着气,额头上还带着未散的虚汗,脸色因眩晕未消而有些苍白:“竹清,我……我有话跟你说。”
朱竹清侧身站在房门口,捏着门把手,声音冷淡如旧:“说吧。”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清冷的轮廓,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戴沐白对朱竹清说:“竹清,我很抱歉,当初我一个人离开,是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一点都没有,他就是不想死而已。
至于为什么没有带朱竹清离开,他对朱竹清一点感情都没有,带着朱竹清离开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如今的朱竹清,让戴沐白无比的心动。
朱竹清的颜值和身材都是极品,是他见过的女人当中最好的。
一想到朱竹清是自己未婚妻,戴沐白心里无比的开心。
朱竹清不由冷笑,对戴沐白说:“戴沐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到这里之后,隔三差五找女人玩,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三妻四妾这种事情非常正常。
一开始,她也是觉得戴沐白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她宁荣荣那知道戴沐白平常干什么,她对戴沐白大失所望。
她被别人追杀的时候,戴沐白在玩女人,她风餐露宿的时候,戴沐白在玩女人。
一想到自己遭遇,而戴沐白在玩女人,她对戴沐白无比失望。
戴沐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刚才还带着几分愧疚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朱竹清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他那些自以为能掩饰的龌龊心思。
“我……我没有……”戴沐白下意识地想反驳,却被朱竹清冰冷的目光看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无力的辩解,“那都是……都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朱竹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在我被杀人追得走投无路时,你在逢场作戏;在我为了找你,一路风餐露宿,好几次差点死在魂兽嘴里时,你还在逢场作戏。戴沐白,你的难言之隐,就是这些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砸在戴沐白心上。
戴沐白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这些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确实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沉溺在短暂的欢愉里。
他以为只要跑得够远,就能摆脱星罗帝国的阴影,就能忘记那个需要他并肩作战的未婚妻。
直到今天被小舞狠狠击败,直到看到朱竹清那双写满失望的眼睛,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丢掉的,远比得到的多。
他后悔了,他想修复自己和朱竹清的关系。
“竹清,我知道错了。”戴沐白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戴沐白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朱竹清的手,“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像以前一样,一起修炼,一起战斗,我再也不会……”
“不必了。”朱竹清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的决绝像寒冬的冰湖,“戴沐白,你我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不告而别的那一刻起,就结束了。”
朱竹清顿了顿,看着戴沐白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里多了几分疲惫:“我来到索托城,不是为了找你续什么前缘,只是想证明,没有你,我朱竹清一样能变强。至于武魂融合技……”
朱竹清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有没有幽冥白虎,我都能走下去。”
戴沐白看着朱竹清决绝的眼神,心底那点被激起的悔意突然扭曲成偏执的占有欲。
戴沐白猛地向前一步,伸手就去抓朱竹清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竹清,你是我的未婚妻!这是星罗帝国皇室定下的规矩,你想跑去哪里?”
朱竹清眼神一厉,试图挣脱:“放手!戴沐白,你别逼我动手!”
两人拉扯间,戴沐白的力气本就比朱竹清大,加上他此刻情绪激动,竟真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戴沐白语气带着几分疯狂:“我不放!除非你跟我回去,我们重新组对,不然我今天就耗在这里!”
“你简直不可理喻!”朱竹清又气又急。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松开她。”
戴沐白下意识回头,只见许渊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衣袋里,眼神淡淡地看着他。
“许渊?这里没你的事!”戴沐白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刚才在斗魂台上被压制的怒火瞬间转移到许渊身上,“这是我和竹清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许渊没说话,只是身形微动,下一秒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许渊抬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戴沐白的胳膊上,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
“啊!”
戴沐白只觉得手臂一麻,攥着朱竹清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
“砰”
一声摔在地上,正是刚才被小舞摔过的旧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戴沐白又惊又怒,没想到许渊会突然动手,而且速度快到让他反应不及。
朱竹清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看向许渊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转向地上的戴沐白,语气冷得像冰:“戴沐白,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