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三个人来到蓝霸学院门口。
为首之人是宁荣荣,而身边跟着两个男人。
一个面如冠玉,鼻直口方,相貌儒雅温和,一身洁白的长袍纤尘不染。
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目光柔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人。
另一个面如枯槁,肌肉、皮肤干瘪,眼窝深陷,头上有着少数的几根白毛,恐怖的身高足有接近两米五。
“父亲、骨爷爷,我跟你们说,那个叫许渊的非常厉害。”宁荣荣一边走一边对宁风致和骨榕说道。
宁风致含笑听着,目光温和地落在宁荣荣脸上:“哦?能让我们荣荣如此推崇,想必是位少年英侠。”
他声音温润,带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即便未曾见面,也让人难以生出恶感。
身旁的骨榕则面无表情,深陷的眼窝扫过蓝霸学院的门牌,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荣荣,你可别被花言巧语骗了。”
他虽生得可怖,话语里却藏着对宁荣荣的护犊之情。
“骨爷爷你别小看人!”宁荣荣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许渊非常厉害,之前在星斗森林当中救了我。”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蓝霸学院当中,询问了一个学生,知道许渊他们在训练场。
得知许渊在训练场,宁荣荣急匆匆跑去。
宁荣荣刚来到训练场,就看见场中两道身影正在对练。
许渊和小舞正在切磋,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许渊是在让小舞。
“许渊!”
宁荣荣看到许渊忍不住叫了一声,向着许渊一路小跑。
许渊听到声音,手腕一翻,轻巧地扣住小舞探来的手腕,顺势往回一带。
少女重心不稳,惊呼着撞进他怀里,被他稳稳扶住。
“说了别分心。”许渊低头看小舞,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小舞吐了吐舌头,刚想反驳,就看到跑过来的宁荣荣,还有她身后那两位气场截然不同的长辈,脸颊瞬间红了。
连忙从许渊怀里挣出来,悄悄往他身后躲了躲。
宁荣荣跑到近前才停下,喘着气指了指身后:“许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父亲宁风致,这位是骨榕爷爷。”
许渊目光落在宁风致身上时,对方正温和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审视却无半分敌意。
而当他看向骨榕时,那道枯槁的身影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深陷的眼窝里没什么情绪,可许渊却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凶兽盯上了,连魂力流转都滞涩了半分。
“宁宗主,骨前辈。”许渊微微颔首,姿态不卑不亢,“我是许渊。”
宁风致笑着点头,目光在他和小舞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在场中尚未散去的魂力痕迹上,赞道:“许小友年纪轻轻,魂力掌控竟如此精妙,刚才与这位小姑娘切磋时,每一招都留着余地,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他一眼就看出许渊在让着小舞,这话既夸了许渊的实力,又点出了他的细心。
骨榕却哼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像磨石头:“花架子罢了。真到了生死关头,这种留余地就是找死。”
他现在越看许渊越不爽,如今许渊在他眼里跟黄毛没有什么区别。
主要是宁荣荣出去几个月,就突然拥有一个喜欢的人。
想到宁荣荣年龄,他越看许渊越不顺眼。
宁荣荣立刻反驳骨榕:“骨爷爷!许渊才不是花架子!上次在星斗森林,他带着我逃离万年魂兽追杀,不然我早就……”
“荣荣。”宁风致轻声打断她,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转向许渊,“小友勿怪,骨前辈性子直,没有恶意。”
许渊摇摇头:“骨前辈说得有道理。实战确实容不得半分侥幸,刚才只是和小舞切磋,自然不同。”
他坦然接下话茬,既没辩解也没示弱,这份从容让宁风致眼中的欣赏又深了几分。
许渊询问:“宁叔叔,您有什么事情吗?”
宁风致从储物魂导器当中拿出一些礼物说:“这一次过来,是过来感谢你救了我的女儿。”
许渊看着宁风致递来的礼盒,礼盒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许渊却没有立刻接下,只是微微欠身:“宁宗主言重了,当时只是恰逢其会,换做任何人都会出手相助,实在当不起感谢二字。”
宁风致眼中笑意更深:“小友不必谦虚。荣荣是我唯一的女儿,她能平安无事,你功不可没。这些不过是些寻常物件,小友若不收下,便是嫌礼轻了。”
他将礼盒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骨榕在一旁冷眼看着,没说话,但那眼神显然在说算你识相。
小舞悄悄拉了拉许渊的衣角,低声道:“收下吧,不然叔叔该为难了。”
她看得出来,宁风致是真心实意想表达谢意。
许渊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接了过来,拱手道:“那晚辈便却之不恭了。”
接过礼物后,响起神王唐三的声音。
听完神王唐三的话,许渊看向宁风致说:“宁叔叔,我有一个生意想跟您聊聊,你是否有时间?”
宁风致闻言微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眼前这少年刚拒绝了贵重谢礼,转口就提生意,倒不像是攀附权贵之人,反倒多了几分出人意料的坦荡。
“哦?许小友有什么生意要谈?”宁风致笑容不变,语气里却多了几分认真,“若是不涉密,不妨说来听听。”
骨榕皱起眉,沙哑的声音带着警惕:“毛头小子懂什么生意?莫不是想借着救命之恩讨好处?”
在他看来,许渊此举多半是欲擒故纵,先拒后迎地想攀附七宝琉璃宗。
宁荣荣立刻瞪了骨榕一眼:“骨爷爷!许渊哥哥才不是那种人!”
许渊笑了笑说:“这个生意只能你我知道,而且这个生意,我可以肯定您不会拒绝。”
宁风致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少年这般笃定,反倒让他生出几分好奇。
宁风致略一沉吟,对骨榕和宁荣荣道:“骨榕,荣荣,你们先在附近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