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打算好,一万年后怎么安排自己的孩子。
大儿子代替霍雨浩,获得百万年魂兽天梦冰蚕,建立传灵塔。
二儿子成为天斗帝国皇帝,吞并日月帝国通过信仰之力成为神。
其他的孩子,根据其他情况来安排。
等自己孩子们成神之后,把金龙王放出来把金龙王给杀了,把拥有金龙王血脉和银龙王血脉的儿子送到斗罗大陆去。
紧接着,按照上一世那个万年的计,最后儿子成为龙神。
大神圈肯定是会建立,到那个时候自己有不少人能达到神王级。
神王唐三只觉得自己是真聪明,到那个时候不少地方会是他的。
至于霍雨浩?
一万年后有没有他都是一个问题,就算是有他也没事。
要是未来他还是有机会成神,那就再一次把霍雨浩训成他唐家的狗。
但是,霍雨浩要是抢他孩子成神的机会,那他会毫不犹豫解决掉对方。
许渊开玩笑说:“好啊,别到时候哭着求饶就行了。”
小舞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许渊一眼,转身跑开时,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许渊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噙着笑意。
精神之海里,神王唐三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得意:“做得不错,这一步棋走对了。有七宝琉璃宗做靠山,小舞的安全便多了层保障,后续计划也能更顺利推进。”
许渊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小舞背影。
看了一会,许渊打算去找柳二龙。
没走一会,许渊碰到柳二龙和猫耳女人。
女人有浅绿色短发,耳朵是类似于猫类动物的尖尖小耳,在棍子的轻触之下会微微发红,双眼一蓝一绿,还有一条白色的长长的尾巴。
身体大半裸露在外,只有关键部位被衣服遮挡,身材极好。
看到对方的时候,许渊挑了挑眉看向柳二龙开玩笑说:“老师,你开始享受生活起来?”
他记得对方是一个武魂变异的魂师,被拿出来拍卖,最终被宁风致拍下。
没有想到,如今被拍下。
柳二龙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许渊一眼:“胡说什么呢!这是我刚从拍卖会上救下来的魂师,名叫白灵,武魂是变异的灵猫。”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那帮杂碎,竟把她当成奇货可居的玩物拍卖。若不是我恰好撞见,她恐怕……”
她从来不介意男人三妻四妾,因为她觉得理所应当。
但是,她反感把女人当成玩物。
白灵怯生生地躲在柳二龙身后,浅绿色的短发遮住半张脸,一蓝一绿的异瞳里满是警惕,尾巴不安地轻轻扫着地面。
许渊看着柳二龙询问:“老师,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柳二龙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灵的后背,看向许渊时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许渊,你见识广,能不能帮白灵看看?她的武魂变异无法修炼,我能保她一时不能保她一辈子……”
看着柳二龙一脸请求的表情,许渊在心里问了一下神王唐三。
神王唐三一点不在意:“问题不大,想要解决并不是一个难事,我可以帮她。”
得知神王唐三帮她,许渊心里无比惊讶。
他清楚神王唐三不会无缘无故帮别人,这样子做肯定是有目的。
许渊收回目光,看向白灵,语气平静了些:“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白灵犹豫着,在柳二龙鼓励的眼神下,才缓缓伸出纤细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白,手腕内侧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还有几处浅浅的疤痕。
“有办法治疗,就是需要一点时间。”许渊开口说道。
白灵猛地抬起头,一蓝一绿的异瞳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真……真的吗?”
许渊指尖轻轻搭在白灵腕上,一股温和的魂力探入,感受着她体内紊乱的魂力流动。
片刻后,许渊收回手,语气肯定:“嗯,你的武魂变异并非无法逆转,只是魂力核心错位,像一团缠乱的线。”
白灵的膝盖咚地一声磕在地上,泪水瞬间决堤,她死死抓着许渊的裤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一辈子当个废人……我也想和别人一样修炼,想成为魂师,想……想不再被人当成玩物……”
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柳二龙连忙想扶起她,却被白灵甩开手。
白灵仰着脸,泪水模糊了视线,一蓝一绿的异瞳里满是绝望的祈求:“我知道我麻烦……知道我是累赘……但我真的能忍!再疼我都能忍!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许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让神王唐三出手治疗。
神王唐三的声音在许渊精神之海里响起:“看好了。”
刹那间,一缕淡金色的魂力从许渊指尖溢出,比他自身的魂力更加精纯磅礴,如同有生命般钻入白灵体内。
白灵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松弛下来,脸上的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舒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缠绕成乱麻的魂力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剥开。
错位的核心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拨正,沿着从未有过的顺畅路径流转起来。
“这……这是……”白灵瞪大了眼睛。
一蓝一绿的异瞳里映出许渊平静的脸,尾巴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片刻后,许渊收回手,淡金色的魂力悄然隐去。
白灵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却猛地感觉到体内涌起一股久违的力量,她下意识地催动魂力,身后竟浮现出一只半透明的灵猫虚影。
那是她变异后从未成功召唤过的武魂。
“武魂……我的武魂……”白灵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那虚幻的灵猫,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带着无尽的狂喜,“它出来了!真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