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龙看着许渊,只觉得这个徒弟是真的神秘。
她身为封号斗罗,都没有办法治疗对方,而许渊轻轻松松就能治疗好。
不过,她并不打算了解许渊的秘密。
许渊看着白灵说:“好了,起来吧。好好修炼,以后你好好报答老师。”
白灵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许大人救命之恩,白灵没齿难忘。您让我报答老师,我便一辈子留在学院,护老师周全,绝无二心!”
柳二龙看着她眼里重燃的光彩,心里一暖,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以后好好修炼就是最好的报答。”
许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宿舍走去。
精神之海里,神王唐三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这灵猫倒识趣。她的精神力天赋被变异压制了,刚才我顺手通了她的精神脉,往后好好调教,能成个不错的手下。”
神王唐三在心里暗暗想着,可以把白灵培养成大祭祀。
之前那个海神家族就挺不错的,在大陆上再培养一个家族。
千家不就是这样子吗,整个千家无比信仰天使神,当年他就是参考天使神。
晚上的时候,小舞与许渊共度一晚,早上的时候小舞一瘸一拐的离开。
而神王唐三已经习惯了,甚至看的有些小兴奋。
神王唐三见面小舞离开,对许渊说道:“许渊,我教你一个东西,能大幅度提升你的实力。”
许渊闻言有些好奇:“好的。”
心里不由思考起来,神王唐三能教自己什么。
神王唐三对许渊说:“先坐床上,按照我的方法来。”
许渊点了点头,盘坐在床上等着神王唐三说那个方法。
神王唐三清了一下嗓子说:“我这个方法名为魂核,魂核本来是突破封号斗罗关键,但是我发现一个办法可以提取凝聚。”
许渊:“????”
不是,大哥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你自己发现的吗?
这不是霍雨浩搞出来的方法吗?
但许渊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顺着话头问:“魂核?突破封号斗罗的关键?还能提前提取凝聚?”
“没错。”神王唐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这真的是他的独创,“寻常魂师突破封号斗罗时,魂力自然凝聚魂核,被动且难以掌控。但我的方法,可以让你主动凝练,一旦成功,魂力回复力和纯度都能翻倍,未来突破封号斗罗更是水到渠成。”
许渊假装一脸崇拜说:“好厉害,大人请您教给我。”
神王唐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在展示一件独步天下的珍宝:“看好了,这魂力运转的路线,寻常魂师一辈子都摸不到边。”
他在许渊的精神之海里勾勒出一道繁复的轨迹,如同蛛网般密布于四肢百骸的关键节点,每一处转折都精准对应着魂力流动的死角。
“凝神,将魂力聚于丹田,用精神力强行压缩,记住,要像拧干毛巾一样,挤出所有杂质。”唐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过程会很痛,但是你身体特殊,根本不害怕。”
许渊依言盘坐,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完全沉入体内的魂力流动。按照唐三勾勒的轨迹,他引导着魂力向丹田汇聚。
一个漩涡出现在丹田当中,快速吸收体内的魂力。
漩涡越转越快,带着撕裂般的吸力,将四肢百骸的魂力源源不断地卷入丹田。
“压缩这些魂力。”神王唐三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道。
……
另一边,天斗皇家学院。
“奇了个怪,为什么感觉双腿无力。”唐三揉了揉自己的腰子说。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干净,一点都没有。
唐三从床上下来,突然扶着桌沿,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连抬手都觉得费劲,丹田处更是空落落的,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唐三猛地捂住丹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剧烈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翻搅,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呃……”他死死咬着牙,试图调动魂力压制那股剧痛。
可丹田处空空如也,别说魂力,连一丝力气都聚不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钝器,硬生生砸碎了他的魂力根基。
旁边的玉小刚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就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模样,连忙上前扶住:“小三!怎么了?”
唐三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自己的丹田,脸色白得吓人。
唐三疼得浑身痉挛,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玉小刚急忙伸手去扶他,想要将他揽进怀里稳住身形,却没料到唐三猛地侧头,牙关在剧痛的驱使下狠狠咬合。
玉小刚痛得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下身传来一阵尖锐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撕裂感,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后退,可双腿却软得像棉花,只能死死抓住床沿才没当场跪下去。
额角青筋暴起,平时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厉害,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小……小三,你……”玉小刚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你咬到……咬到老师了啊!”
唐三眼前阵阵发黑,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涌。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牙齿合上了什么柔软又脆弱的东西,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牙齿依然死死咬合着,剧痛和本能让他完全失控,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不肯松口。
腥甜的血味在口腔里迅速蔓延,混合着温热的咸涩,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玉小刚疼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跳,双手本能地想去推开唐三的头,可下身的剧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玉小刚只能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痛呼:“小三……松、松口……老师疼……真的要疼死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