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的火舞无比不满的看着风笑天。
许渊拍了拍小舞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迈步走上赛场。
脚下的台阶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弦上。
当许渊站定在风笑天对面时,整个斗魂场的气氛几乎凝固。
“我来了。”许渊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风笑天死死盯着许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狰狞的弧度:“很好。今天,我会让你知道,火舞选择你,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比赛开始!”
下一秒,风笑天武魂附体,体内澎湃而出一层淡淡的青光,青光涌动间身体发生了明显变化。
伴随着骨骼的劈啪声,肌肉与骨骼同时膨胀,身材明显变得庞大起来,头上的长发也被渲染成了青色,左肩上冒出一个狼首。
“第二魂技·双狼附体。”
风笑天周身青光暴涨,背后浮现出双头狼的虚影,随着第二魂技双狼附体的催动,虚影渐渐与他的身体融合。
骨骼噼啪作响中,他的身形愈发矫健,眼眸里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攻击、防御与敏捷瞬间提升五成,整个人散发出凛冽的野性气息。
许渊没有出手,想看看风笑天全力的实力怎么样。
风笑天见许渊迟迟未动,眼中凶光更盛,魂力再次暴涨,第三魂环骤然亮起:“第三魂技·疾风双翼!”
话音未落,他背后猛地舒展开一对巨大的青色翅膀,羽翼边缘泛着锋锐的光泽,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由风元素凝聚而成。
双翼一振,带起强劲的气流,他的身体瞬间离地,径直升高至数十米高空,俯瞰着地面上的许渊,气势愈发迫人。
“在空中,你的蓝银皇还能奈我何?”风笑天的声音带着回音传来。
斗魂场的喧嚣仿佛在风笑天展开双翼的瞬间被抽空,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对泛着青光的羽翼上,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是飞行魂技!神风学院的队长竟然有飞行能力?”
“这下麻烦了!蓝银皇再厉害,总不能长到天上去吧?”
“许渊怎么还不动手?再等下去,风笑天就要掌握主动权了!”
观众席的后排,玉小刚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沉静地落在比赛台上。
他身边的唐三微微蹙眉,唐三心里好奇许渊会怎么赢。
“老师,许渊他……”唐三刚想开口,却被玉小刚抬手打断。
玉小刚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讥诮:“太自大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唐三耳中。
“面对拥有飞行能力的对手,最忌讳的就是被动防御。风笑天的疾风双翼不仅能让他占据高空优势,更能大幅提升速度,配合他的疾风双头狼武魂,在空中的机动性绝非地面可比。”玉小刚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判断。
“许渊迟迟不出手,要么是在故作镇定,要么就是对自己的蓝银皇太过自信,认为能应对所有情况。可惜,他错了。”
唐三听着玉小刚的话点了点头,觉得玉小刚说的有道理。
风笑天眼中血丝弥漫,双翼与手臂在青光中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两柄泛着凛冽寒芒的风刃,空气中的风元素疯狂向他汇聚,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许渊!接我这招——心碎五十四连斩!”
这名字里的心碎二字,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每个人的耳中。
许渊:“???”
风笑天猛地振翅俯冲,身影快得只剩一道青色流光,风刃挥舞间,竟是连绵不断的密集斩击。
一道快过一道,一重强过一重,每一次斩落都借着俯冲的重力与狂风之势,威力层层叠加,仿佛要将满腔的不甘与痛苦都倾泻在这刀光之中。
五十四道风刃如同暴雨倾盆,瞬间将许渊的身影吞没。
刃芒撕裂空气的锐啸刺得人耳膜生疼,连场边的防护罩都泛起了涟漪。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小舞紧张得捂住了嘴,唐三也下意识地前倾身体。
连玉小刚都收起了脸上的讥诮,紧紧盯着那片青光笼罩的区域。
“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声如同擂鼓,每一声都重得像是砸在人心上。
当最后一道风刃消散,风笑天踉跄着落地,双翼上的青光黯淡无光,手臂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拳,魂力消耗殆尽让他脸色惨白如纸。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前方,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希冀。
可下一秒,那希冀便碎得彻底。
许渊站在原地,身上的外衫已被斩得粉碎,露出的肌肤却光洁如初,连一道浅痕都没有。
甚至抬手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这……这不可能!”风笑天失声嘶吼,声音里满是崩溃,“我的心碎五十四连斩……怎么可能连你的皮都伤不了?!”
许渊淡淡开口,声音透过赛场传到每个角落:“你的斩击,只够破件衣服。”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风笑天。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背后的疾风双翼虚影寸寸碎裂,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玉小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唐三看着许渊那无坚不摧的肉身,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魂师的认知!
而观众席的另一侧,火舞望着许渊挺拔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之前对风笑天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
许渊看着风笑天说:“认输吧,体面一点退场。”
风笑天瘫坐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连抬头看许渊的力气都快没了。
许渊那句体面一点退场,像一把钝刀,割开了他最后一点伪装的强硬。
“体面……”风笑天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在你面前,我哪里还有体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