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别人说这是赚钱方法,许渊并不相信。
但说的人是神王唐三,他觉得大概率非常的赚钱。
许渊把纸给白鹤:“白族长这个你拿着,按照上面方法赚钱,敏之一族日子会越来越好过。”
白鹤接过那张纸,低头看去。
纸上字迹工整,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他眯着眼睛看了几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
“这……”白鹤抬起头,看向许渊,“宗主,这方法是?”
“别管哪来的。”许渊摆摆手,“能用就行。”
白鹤咽了口唾沫,又低头仔细看了一遍。
他不是没见过钱,但这些年敏之一族穷怕了,突然有人递过来这么一份东西,告诉他照着做就能发财,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不敢相信。
“宗主,”白鹤声音发干,“这……这真的可行?”
许渊还没说话,泰坦已经凑过来,一把抢过那张纸,粗粗扫了几眼,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我滴个乖乖!”泰坦抬起头,看向许渊,“宗主,这法子要是真能成,敏之一族还不得富得流油?”
白鹤瞪了他一眼:“什么叫‘要是’?肯定能成!”
泰坦嘿嘿一笑,把纸还给他:“老白鹤,你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白鹤没理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折好,贴身收起。
他看向许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宗主大恩,敏之一族……”
“行了。”许渊抬手打断他,“一家人,不说这些。”
白鹤直起身,眼眶又红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世态炎凉。
当年昊天宗还在的时候,他是风光无限的敏之一族族长。
后来宗门封闭,四大附属家族各奔东西,他带着族人四处碰壁,尝遍了人情冷暖。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低头,但那张老脸拉不下来。
没想到,最后拉他一把的,居然是个年轻人。
而且,人家给的不仅仅是钱,是活路,是尊严。
“宗主。”白鹤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往后敏之一族,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许渊听得直皱眉:“白族长,过了。”
白鹤一愣。
“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许渊说,“别整天死死活活的。”
白鹤怔了怔,随即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他别过脸去,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转回来时又是一张笑脸。
“宗主说得对,好好活着。”白鹤说,“好好活着,才能看着敏之一族过上好日子。”
白沉香见此情形五味杂陈的,她可是清楚自己爷爷有多难。
看着风轻云淡的许渊,白沉香在心里做出决定。
紧接着许渊和白鹤开始聊起敏之一族发展,两人一直聊到晚上才结束。
吃了一顿晚饭,许渊来到白鹤安排的房间。
房间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许渊并不是很在意。
敏之一族穷的一匹,指望他们有好房间是不可能的。
“许渊,把那个叫白沉香的女孩子拿下。”
许渊刚坐下来,神王唐三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神王唐三的话,许渊假装好奇询问:“为什么。”
神王唐三一脸高深莫测说:“因为她有成神之姿。”
许渊:“……”
不是,你拿我当傻子骗啊?
白沉香要是有成神之姿,斗罗大陆大多数人都有成神之姿。
许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不过他不会主动追。
斗罗大陆规矩谁主动追谁就是舔狗。
他可不想被影响。
敷衍了神王唐三,许渊开始修炼起来。
……
第二天,许渊一行人吃完早饭,准备坐马车离开。
“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白沉香的声音响起来。
白沉香走上前看着许渊说:“宗主,我能跟着你吗?”
昨天晚上,她深思了许久才做出决定。
许渊看着面前这个姑娘。
白沉香站在清晨的阳光下,脸上带着些许紧张,但眼神很坚定。
她的手攥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显然这个决定做得并不轻松。
“跟着我?”许渊问,“理由。”
白沉香咬了咬嘴唇。
理由?
她想了一晚上,想了很多理由。
比如说想为敏之一族做点什么,比如说想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比如说想证明自己不只是个跑得快的小姑娘。
但此刻被许渊这么看着,那些准备好的话突然都说不出口了。
“我……”白沉香顿了顿,索性把心一横,“我想变强。”
许渊挑了挑眉。
“敏之一族的速度天赋,我在同辈里算不错的。”白沉香继续说,声音渐渐稳下来,“但我还想要更多。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她抬起头,直视许渊的眼睛。
“宗主能给敏之一族活路,能给诸葛神弩,能给那些赚钱的法子。那我想,跟着宗主,应该也能给我一条变强的路。”
许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白沉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撑着没移开视线。
良久。
许渊忽然笑了一下。
“你倒是实诚。”
白沉香一愣,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贬。
许渊转头看向白鹤。
白鹤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有欣慰,有不舍,还有几分果然如此的释然。
“白族长怎么说?”
白鹤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
“这丫头从小就有主意。她既然开了这个口,那就是铁了心。”白鹤看向白沉香,眼神里满是慈爱,“出去闯闯也好。总比窝在家里,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坐吃山空强。”
白沉香眼眶一红:“爷爷……”
“行了。”白鹤摆摆手,“别做小女儿态。跟着宗主,好好学本事。”
白沉香用力点头。
许渊看着这一幕,没再多说什么。
“上车吧。”
白沉香眼睛一亮,连忙跑过去。
古月已经掀开车帘,笑眯眯地朝她招手:“来来来,坐我旁边!”
白沉香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爬上车。
朱竹清依旧安静地坐在角落,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