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许渊睁开眼睛。
碧姬成为自己的魂灵之后,许渊等级直接爆涨到86级。
同时碧姬给许渊提供了一块头骨。
许渊回忆了一下,目前自己有一块头骨、一个左腿骨和一个右腿骨。
自己还需要把所有魂骨全部凑齐才行,按照斗一的世界观,魂骨在成神之后会进化成为神装。
想到魂骨变成衣服,许渊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给,你把这一块左臂骨吸收吧。”古月拿出十万年左臂骨。
这一块魂骨出自于十万年植物魂兽,由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放着,里面没有多少魂力。
不过,让许渊等级提升两级,并不是一件难事。
许渊点了点头:“行。”
接过魂骨之后,许渊就开始吸收。
没一会,许渊就轻轻松松吸收了这一块魂骨。
古月看向紫姬说:“紫姬,你跟许渊签订魂灵之法。”
紫姬指了指自己:“啊?我也要?”
说实在,她是真不愿意与人类签订契约。
就算许渊是主上喜欢的人,她也不想跟许渊签订契约。
但是没有办法,这是主上的要求,自己不得不与许渊签订契约。
想到这里,紫姬心里叹了一口气。
紫姬磨磨蹭蹭地走到许渊面前,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她回头看了古月娜一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主上,真的非要我……”
古月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紫姬立刻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行行行,我签,我签还不行吗。”紫姬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许渊,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嫌弃,“小子,你可别得意。我这是给主上面子,跟你没关系。”
许渊摊了摊手:“放心,我对你没什么想法。”
“你说什么?”紫姬的眼睛立刻竖了起来,龙类特有的威压下意识地外放,“你对我没想法?你是说我魅力不够?”
“……那我对你有想法?”
“你敢?!”紫姬瞪着许渊。
许渊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地狱魔龙吗,怎么说话都是错的。
碧姬在精神之海中笑出了声:“习惯就好,紫姬就是这样的性子。她其实不讨厌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我觉得她就是单纯讨厌我。”许渊在心里回答。
“那你就太不了解她了。”碧姬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她要是真的讨厌一个人,根本不会跟他说话,直接动手了。”
许渊觉得也是,要是真讨厌那就一点话都不会说。
“你们俩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古月娜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紫姬打了个激灵,像是做出了什么天大的牺牲一样,把手伸向许渊:“来吧,快点。”
许渊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突然心里冒出想逗一下紫姬想法,许渊说道:“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娶你?”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钟。
紫姬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羞恼,最后定格在一种危险的、火山爆发前的平静。
她的紫色长发无风自动,发梢处开始冒出细小的紫黑色火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般的气息。那是地狱魔龙天赋火焰即将释放的前兆。
“你——”
紫姬的声音在发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
那些敢于对她出言不逊的,早就变成灰了。
“我娶你?就凭你?”紫姬咬着牙,紫色的竖瞳中火焰跳跃,“一个才八十六级的小小人类,也敢对我——”
“咳。”
古月娜轻轻咳了一声。
仅仅是一声轻咳,紫姬身上的火焰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噗的一声灭了大半。
紫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不能违抗主上的命令,但这小子实在太欠揍了。
她活了这么久,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想动手又不敢动的憋屈。
许渊看着紫姬这个样子连忙道歉:“对不起紫姬,下次不会这样子了。”
他突然想起来,紫姬是要成为自己魂灵。
现在让她不舒服,她成为自己魂灵让他不舒服。
紫姬愣住了。
她已经酝酿好了暴怒的反击,指尖的地狱之火都已经蓄势待发,结果许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道歉?这家伙刚才不是还一副欠揍的表情吗,怎么突然就怂了?
“你……”紫姬眯起眼睛,怀疑地打量着许渊,“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没有鬼主意,真心的。”许渊举起双手以示清白,表情诚恳,“刚才是我嘴欠,别往心里去。咱们好好签契约,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
紫姬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终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她把刚才伸出去的手重新抬起来,但脸上的警惕丝毫没有减少。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可不管主上在不在一旁,先把你烧成秃子再说。”
许渊嘴角抽了抽。
烧成秃子,这威胁也太具体了。
他没有再贫嘴,老老实实地运转起魂灵之法。
古月娜站在一旁,看着许渊老老实实地凝聚契约,又看了看紫姬那副明明紧张却强撑着凶巴巴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这家伙是真的皮。
紫姬脾气一点就炸,还非要嘴欠去撩拨一下。
等把人惹毛了,又立刻认怂道歉,滑跪得比谁都快。
说他有胆子吧,道歉的速度堪称一绝;说他没胆子吧,他敢调戏凶兽。
古月娜的嘴角微微动了动,那个弧度太小,转瞬即逝,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许渊的魂力等级再次开始攀升。
八十七级、八十八级、八十九级、九十级……九十二级
精神之海当中是碧姬看着面前的紫姬笑着说:“紫姬,我们以后就是许渊大人的人了。”
紫姬被碧姬这句我们以后就是许渊大人的人了说得脸颊一热,紫色的眼眸瞪了过去,语气却没了之前的尖锐:“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他的人?不过是签了契约的伙伴罢了。”
话虽如此,心里那点不情愿早已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