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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天梦冰蚕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深深的哀求与绝望,“求求您……给我留条活路……”
说实在他清楚自己下场不会好,但是希望许渊能留一条活路。
许渊思考片刻,还是给天梦冰蚕一条活路,留天梦冰蚕的残魂。
怎么说呢,他们无冤无仇,让天梦冰蚕魂飞魄散实在是说不过去。
“行,我给你一条生路。我会把这一缕灵魂封印,以后给你两个选择。”许渊想了想说道。
天梦冰蚕的残魂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团微弱的莹白色光芒明明灭灭,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它没想到许渊真的会松口,一时间竟愣住了,连哀求都忘了继续。
“真……真的?”
天梦冰蚕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它以为自己死定了,百万年修为被抽干,灵魂被碾碎,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许渊施展封元诀的那一刻,它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
可是现在,许渊说给它一条生路。
许渊询问了一番神王唐三,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精神力,进入天梦冰蚕体内。
天梦冰蚕化作一颗米粒大小的光珠,静静悬浮在许渊掌心。
透过半透明的封印外壳,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条极小的白蚕蜷缩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许渊将光珠收入怀中,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古月从半空中落下来,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那里藏着天梦冰蚕的残魂。
“你心软了。”古月淡淡道。
许渊笑了笑说:“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让他魂飞魄散?我要是轻易做出这种事情,你心里肯定会后悔。”
古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赞同许渊的话。
确实。
要是许渊轻易让别人魂飞魄散,她百分百会后悔选择许渊。
许渊都能让一个陌生人魂飞魄散,那她以后没有什么价值,她会有什么下场?
许渊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实力,现在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99级。
至于神考,就差最后一考。
许渊心里暗暗想着,大概率是生命女神他们改了神考内容。
本来是差三考,突然完成两考,跟他们没有关系许渊不相信。
“走吧,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嗯。”
许渊点了点头,跟着古月一起离开。
……
天斗帝国,皇宫书房。
“许渊这个死渣男,都回来了居然不给自己写一封信。”千仞雪趴在书桌上自言自语说着。
前一段时间,她听说小舞他们回蓝霸学院,她让人过去问问许渊的事情。
得知许渊已经回大陆有一段时间,千仞雪心里挺开心的,然后她期待许渊回天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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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了好几天,关于许渊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我亲爱的皇帝陛下,想我了?”
传来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慵懒笑意,千仞雪浑身一僵,猛地从书桌上直起身子。
书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许渊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笑容望着她。
千仞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
刚才那副趴在桌上碎碎念的丢人模样,全被看光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故作镇定地理了理鬓角垂落的发丝,挺直腰背,试图重新找回帝王的气场。
但微微发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许渊没回答,迈步走进书房,随手带上了门。
“刚到天斗城就过来了,”许渊在千仞雪对面坐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听说有人在背地里骂我渣男?”
千仞雪眼角一跳:“谁骂你了?本皇说的是事实。”
“哦?”许渊挑眉,“我哪里渣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千仞雪抱起手臂,偏过头不去看他,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走了这么久,一封信都没写过。胡列娜都知道托人捎话回来,你倒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许渊笑了一声,没有解释。
看着面前的许渊,千仞雪想到什么说:“许渊,我说我如果是女孩子,你会娶我为妻吗?”
许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水在杯中轻轻晃了晃,又归于平静。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但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千仞雪问完这句话后,目光直直地盯着许渊,脸上那层薄红尚未褪去,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
她抱臂的姿态没有变,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从容。
许渊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她:“噗嗤,陛下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孩子了。你的伪装确实强,但是我有其他办法看出来。”
千仞雪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又在下一瞬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红。
“所以说,你之前当我傻子逗?”千仞雪想到之前的事情询问。
说话的时候,拳头紧紧的握住。
许渊看着千仞雪紧握的拳头,没有躲闪,也没有辩解。
“你猜。”
“猜你个头,死渣男,吃我一脚。”
千仞雪身形一晃,明黄色的帝袍化作一袭华贵的白色长裙,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
她动作极快地蹬掉脚上的精致长靴,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赤足。
脚踝纤细,脚背线条流畅,脚趾圆润如珍珠,透着淡淡的粉晕,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千仞雪带着几分羞恼与怒意,抬脚便朝许渊的脸踹去,动作又快又急。
许渊早有准备,头微微一侧,精准避开这一脚,同时伸手轻轻扣住她的脚踝。入手温凉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陛下动怒的样子,倒是比穿龙袍时可爱多了。”许渊笑着调侃,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脚背。
千仞雪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脚,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又气又窘:“谁让你碰了!死渣男!”
她刚才一时冲动,竟忘了自己此刻已是女儿身,做出这般失礼的举动,被他碰到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乱得像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