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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渊调侃千仞雪：“陛下，您的脚挺不错的。”

    千仞雪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颈到耳根再到额头，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把这尴尬的气氛压下去，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平时在朝堂上舌战群臣的口才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你……你闭嘴！”

    千仞雪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坠，最后那个嘴字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来的。

    她手忙脚乱地把双脚收到椅子底下，裙摆严严实实地遮住脚面，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又羞又恼的眼睛瞪着许渊。

    许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说的是实话，陛下的脚确实很好看。”许渊一本正经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评价今天的天气。

    “许渊！”

    千仞雪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抓起桌上的一本奏折就朝许渊砸了过去。

    许渊伸手稳稳接住，放在桌上，又迅速接住了紧随其后的第二本、第三本。

    “陛下这是要拿奏折砸死臣？”许渊一边接一边笑，“这些可都是国家大事，砸坏了还得重新批阅。”

    千仞雪动作一顿，手里举着的第四本奏折悬在半空中，砸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本奏折重重拍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许渊。

    “你到底想怎样？”千仞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知道我身份了，然后就拿我当乐子逗？”

    许渊脑袋一抽，不知道为什么吻了上去，然后连忙退后。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

    千仞雪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许渊近在咫尺的脸。

    嘴唇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那触感来得太快，消失得也太快，快到她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吗？”许渊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千仞雪没有回答。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衬得她那张红透的脸格外鲜明。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然后，千仞雪动了。

    她慢慢直起身，慢慢收回撑在桌上的手，慢慢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后背撞上身后的书架。

    几本书从书架上震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死渣男，又调戏我！”

    千仞雪一边说着一边跳起来，给许渊来一个飞踢。

    飞踢的动作干净利落，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赤足带风，直踹许渊面门。

    这一次她没有留力。

    许渊没有躲。

    他伸手一捞，精准地扣住千仞雪的脚踝，顺势一带，整个人往前迎了一步。

    千仞雪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平衡，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后背就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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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

    千仞雪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她的后背紧贴着许渊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得像某种古老的鼓点。

    她的赤足悬在半空中，脚踝被他握着，裙子因为刚才的动作翻卷上去，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

    这个姿势比刚才那个吻还要过分一百倍。

    “放开……”千仞雪的声音在发抖。

    许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一阵风：“陛下，我要是真把你当乐子，刚才我直接躲过。”

    千仞雪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挣扎，但许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许渊，你听好了。”千仞雪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是天斗帝国的皇帝，不是你随便调戏的小姑娘。你再不放手，我保证你明天就会成为通缉犯。”

    许渊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千仞雪的后背，让她浑身一颤。

    “通缉犯？”许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罪名是什么？”

    千仞雪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调戏君主！”

    许渊挑了挑眉说：“通缉一个99级封号斗罗，你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千仞雪闻言，一脸不相信说：“你99级封号斗罗？你要是99级封号斗罗，我们两个今天洞房。”

    许渊眉毛挑得更高了，嘴角的笑意彻底压不住：“洞房？”

    千仞雪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她脸上刚刚消退一点的红晕以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连脖子

    “我说的是事实！”千仞雪强撑着嘴硬，声音却不自觉地发虚，“九十九级封号斗罗全大陆才几个？你才多大？你当修炼是喝水吃饭呢？”

    许渊没说话，低头看着她。

    千仞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扭过头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所以，”许渊慢悠悠地开口，“陛下是在跟我打赌？”

    千仞雪咬着嘴唇不说话。

    “如果我真的是九十九级封号斗罗，陛下就跟我洞房？”

    “我说的是假设！”千仞雪猛地转回头，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假设！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许渊松开了握住她脚踝的手，改为双手环住她的腰。

    千仞雪被迫正面贴着许渊的胸膛，双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陛下。”许渊低头看着千仞雪，声音忽然放得很轻。

    千仞雪抬起头，那双眸子近在咫尺，里面映着她的倒影。

    “你要怎么才相信？”

    千仞雪愣了一下。

    许渊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调戏她。

    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认真到她忽然有些害怕。

    “……你真的是九十九级？”她不确定地问。

    许渊没有回答，而是放开了千仞雪，退后一步。

    然后他释放了自己的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