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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8章 我确实不是第一次来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更活泼的是妹妹晓月。

    

    “耽误了些时间,让你们久等了,这些男的不用你们护卫,按照我们谈好的价钱,你们只需护卫我们三个女子即可。” 临时给人家增加工作量?她又不是资本家,干不来也没脸皮做那些事。

    

    再说了,男的都不能自保拿来干什么?追着出来那不是笑话?

    

    “好,那我们这就入街?”

    

    “好。”

    

    王良河这才知道李蓉蓉说的万全准备是什么,原来有两个女护卫,那确实考虑得很周全。

    

    唉~他应该先问问的,怎么就没问呢?李蓉蓉不是那种冲动不计后果的人,问了,兴许还能免去一篇策论。

    

    “师兄,你说为什么我们会认为女子不能来花街呢?”

    

    “咦~” 陶瓒嫌弃地和师弟拉开了距离,“你别带上我,我可没这么认为。”

    

    王良河:......

    

    装什么?刚刚不是他在说良玉吗?

    

    “你可别污蔑我,现在你能站在这儿还是我想带你来见见世面,不然,你只能在客栈睡大觉。”

    

    王良河:......

    

    “师弟,你已满十八。今日带你出来,不为别的——让你见见社会的另一面。”

    

    陶瓒脚步缓了些,声音低下来: “眼前这条街,远远不止脂粉风月。它是一座小型的社会缩影,人心明暗、世情凉热都在里头转。今日你只管看,仔细听,心里琢磨,两日后你我在学馆辩一辩这方寸江湖,可好?”

    

    他不否认他爹教的都是好东西,除了那些,他认为这些东西师弟也得懂一些才是,不然,纸上谈兵有何用?

    

    指望他爹带学生来这些地方?能指望得上吗?还不如他自己带师弟来。

    

    要是陶延在,又能听懂儿子的心里话,一定一脚踹上来并大声为自己正名,他就没懂过他的老子,他离开国子监为什么能被人惦记?那是因为他不是书本主义!

    

    他当然不会亲自带学生来花街这些地方,但他有的是办法,不让良河去,那是他太爱惜学生。

    

    良河自小生在农家,心性虽好,却没见过太多诱惑,他也担心少年心性未定会承受不住诱惑自此沉迷风月之事这才没说。想着等良河大些或者及冠,再让他了解暗面。

    

    再不济,还有个不着调的陶瓒带着。

    

    阴差阳错,有人一起陪着去,也好。

    

    一连两个,王良河怎么感觉他们都像老师,一个让他写策论,一个要跟他辩题,今晚是怎么了?出门收课业来了?

    

    还有李蓉蓉,什么时候思考上花街和政治、经济、文化的影响了?去哪开小灶了?

    

    “好,听师兄的。”

    

    “怀冬,你也是,今晚本来不让你出来的,今晚看到的一切回去后不许和同窗吹嘘。” 陶瓒自觉当起了两人的老师,分别嘱咐起来。

    

    “是,陶先生,学生记住了。”

    

    晓星和晓月分别走在李蓉身边和王良玉身边,王良田跟李栀走在一块有人护着李栀不用管,三个男的更不用管。

    

    边走边看,晓星和晓月分别给她们解释眼睛能看见的东西。

    

    晓星握着剑的左手示意了一下,“听雨阁就快到了,今天白天我打听过,听雨阁今夜在戌初、亥初和子初时分都有头牌表演,亥初已过,可以看子初时分的,姑娘们要看吗?”

    

    她们姐妹二人在城中找活,也兼做外客的向导,做好了客人会多给赏钱。

    

    像今日的预定,客人有需求的话,她们白天会抽时间了解特色店铺的安排,就为了能让客人玩得尽兴些。

    

    李蓉大概换算了时间,晚上九点和十一点的表演,也不算晚,那就看呗。

    

    听雨阁不是接客的青楼,是专注音律和舞蹈的清倌楼,上次晓星给她介绍过。

    

    “好,去看看。”这就是看演唱会的既视感吧?

    

    走进听雨阁一看才知道什么叫震撼,就光这建筑,能盖起这么宽阔的室内场地,那就不是一般人能盖起来的,人力物力财力缺一不可。

    

    哪怕是听雨阁租的这场地,那财力也不是一般的雄厚,说不定还不是租的。

    

    经过了两场表演,第三场表演还没开始,但人已经快坐满,晓星带着李蓉去付了钱,火爆到她们也只买到了一楼靠后的位置。

    

    二楼的包房想都不用想,一间都不剩,全都高价订了出去。

    

    一楼在座的人,男人居多,但女人并不是没有,李蓉回头挑衅的看向王良河,‘看看,女的也能来!’。

    

    王良河无声给李蓉作了一个揖,‘姑奶奶,小的真的知道错了,不该小心眼儿’。

    

    订了两张小桌子,他们自发拼了桌,点了一些简单的吃食,李蓉把两姐妹也拉坐下,“晓星晓月也坐下,够坐的,别站着。”

    

    “谢谢姑娘,那就不客气了。”

    

    离子初还有两刻钟不到,几个人就和别人一样坐着等,边等边听两姐妹说花街今晚都有哪些安排。

    

    今晚晋阳不夜禁,灯会燃到明日清晨,只要能扛得住困,在街上溜达一晚上都没人管你。

    

    听雨阁上的吃食很快,李蓉左右看了两眼别人桌子上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吃食,下酒菜居多,很像提前做好的预制菜,一有人点,装了盘就能上的那种。

    

    “王良河,这是你第一次来吧?一会好好开开眼界,你那音律,我都不稀得说。”有幸听过王良河吹笛子,不知是笛子不好还是人不好,吹得那个难听。

    

    “老二音律从小就不好,唱歌都走调。”王良田也想起老二小时候唱童谣,一个字都不在调上。

    

    几个人都没了顾忌,纷纷笑起来,数李蓉笑得最大声。

    

    “哈哈哈哈哈~~王良河,原来......”李蓉忙不迭收住了话头,她没参与过他们的童年,这话不能说,说了要露馅儿。

    

    王良河也没生气,他的六乐修得确实不好,一是学得太晚,二是他真学不来,不过,无伤大雅,“你少笑了,说得好像你不是第一次来似的。”

    

    “我确实不是第一次来啊。” 李蓉嘴快就接了这么一句话,一时惹得除了晓星晓月之外,被人盯得很不自在。

    

    “怎...怎么了?”

    

    “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来的?这是第几次了?” 难怪胆大到不声不响想偷溜出门,还提前请好了向导,这是轻车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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