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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0章 有鬼追你?
    两家人这么一对才发现都是拐了弯的亲朋。

    

    又得知孙漫在去年春过世的消息,文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一家人怎么就这么不顺。

    

    老天爷,你睁睁眼。

    

    死的怎么不是拐走孩子的人,死的怎么不是那些山匪。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原来漫漫嫁到了这里?那她怎么嫁过来的?叔伯给送的嫁吗?”

    

    得知孙漫在慈幼局长大,秦有声暗骂了几句孙家长辈,怎么连自家子侄都舍得丢弃?又不是到养不起的地步,那时候他们可是把孙家里外都搜刮干净了。

    

    李霜霜带着浓重的鼻音说着发生过的事,“我就说他长得像小漫,可是周黎说不记得事了,上回都没承认,他说他身上没有痣,当时就该把衣服掀起来看看的。”

    

    “他不记得了,我们应该想更多的办法去认他,怎么他说不是我们就信了。”

    

    “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还是觉得做了下人不光彩?不想认我们?”

    

    没人能回答得了李霜霜,连出去找人的王良河也没带回人来。

    

    “周胜说周黎骑马走了,不知道走的哪条路,我去了村口问也没问到。”跑死他了,就前后脚的功夫他也没追上,太丢人了。

    

    “走了?”又惹哭了李霜霜。

    

    李蓉也无计可施,安慰她真不擅长,尤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话她说不出口。

    

    孙骊,一个可怜的被拐人口,嫂嫂的弟弟,孩子的舅舅,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周复是买家吗?

    

    会不会跟她狮子大开口?

    

    要是能知道会有求到周复头上的一天,那她今早说什么都会忍着,杀几个鸡算什么?给他煮好都行,给他塞嘴里都行。

    

    算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希望周黎不是天价身价。

    

    ”姑姑,我现在就去文渊阁把周黎的卖身契赎回来,好吗?您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我姑父也得跟着哭。”

    

    赵树成:“...?”

    

    这能大庭广众之下说?他不要面子的吗?

    

    “能行吗?”

    

    “能!”

    

    他们说得这么真,大概率就是孙骊了吧?就算不是,就当买个长工,他和周胜那么好,要不周胜也买了?

    

    李蓉眼珠子转了两圈,怎么感觉自己有点上头了呢?还敢买人了?

    

    坏了,她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万恶的封建社会真会滋养人的胆量,买卖人口的事张嘴就来。

    

    陶瓒建议:“今晚让他静静,明天去吧。”

    

    孙家的事他少知来龙去脉,但文渊阁是什么地方?周黎的主子冲着什么来的?其中必有土豆。

    

    那就不是李蓉能去的了。

    

    要是周家不管不顾大开杀戒,李蓉死好几次了。接连给周家送了好几天的东西,现在想起来,好险。

    

    他没有昏头到忘了周黎的主子在南佑的做派,尤其牵扯到他们可能就是专门来报复李蓉的可能性,现在去?那不是摆明了羊入虎口?

    

    此时去赎人,不是被他们用周黎拿捏就是正好掉进了另一个圈套。

    

    何况,周黎在刚刚收手前告诉他,让他今夜守着李家,不许李家人去文渊阁看戏,都已经明示到这地步,还怎么去?

    

    说回上次和周黎相认,一个痣而已,一个大男人不至于扭捏到别人看了他的手就要死要活吧?

    

    周黎不承认自己是孙骊,有没有可能是怕拖累他们,毕竟乱党之祸,牵连甚广。

    

    “就是的阿霜,让孩子想一想也好,你想想,他自己不记得了,又做了别人的家仆,身上又背着奴籍,我们也不知道孩子之前受过多少委屈,二十年的委屈都是自己受着的,乍一听到自己有可能是另一个人还有家人,心里受不了就逃避了,别怪他,他不承认不也照样来看孩子吗?你见他嫌弃、疏远过哪个孩子?这孩子心里估计别扭着呢,想通了就好了。”

    

    “你看老婆子我不也等了大孙子二十多年才见着吗?今年是个好年头,都会如意的。”

    

    阿奶的轻声细语稍劝住了李霜霜,这么说也是一个道理。

    

    在她们享受家人团聚、庆祝丰收的时候,周黎指不定在主家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是不是言听计从?任人打骂?

    

    “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好吗?”

    

    李蓉没有不答应的,“好好好,明天一早就去。”

    

    周黎飞奔回文渊阁,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周胜帮他应付李蓉一家人,“说我...骑马走了,归期不定。”

    

    周胜不解,“唉?不是?你不是去道别的吗?怎么这副样子回来了?有鬼追你?”

    

    “快去,别让他们进文渊阁,不能让周玄知道这件事。”

    

    看周黎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周胜抓上篮子假装出门,在王良河离宅子有几步路的距离到了门口,迎了上去。

    

    周黎算得真准。

    

    王良河开口就找周黎,他也只能按照周黎的吩咐把人哄走,把人哄走,拐了个弯从后门进了院。

    

    “王良河来的,怎么回事?”

    

    “我被认出来了。”

    

    “什么意思?什么被认出来了?”周胜恍然大悟,“是不是孙骊?”

    

    不只是孙骊被人认出来,还有在南佑的身份,不过,后者无所谓了,他提前向县令投诚,这事不会发酵得厉害。

    

    他以为孙骊的身份这辈子就会这么糊弄过去,反正今晚就结束了,他死之后,世上不会有再周黎或者孙骊。

    

    “周胜,如果他们来问我的事,你都说不知道。今夜之后,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给我立个牌位,写我的名字。”周黎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慎重写下‘孙骊’二字。

    

    他的要求只有这个,就算方郎中食言,最后他们要如何猜测他都没法知道了,就当他厚脸皮,让人多念叨了一段时间。

    

    “不对,这不对!” 周胜声音突然拔高,事情的走向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在交代后事吗?

    

    “小声些。”

    

    “哦。” 周胜沉默后惊天发言,让周黎不得不把人打了一顿,打老实才收了手。

    

    什么叫他死了他也死?他好不容易让陆慎之答应保他,当事人又在说什么浑话。

    

    那他被关了这么多天、饿了那么多天算什么?还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别打了,给你立还不成吗?” 周胜第一次被周黎打,下手还挺重。

    

    “那要真死了,你想埋哪里?散尽家财我都给你买块风水宝地。” 先哄着周黎,到时候他会去求县令的。

    

    周黎:“......”

    

    埋?还有得埋吗?

    

    乱党,不挫骨扬灰都对不起大晋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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