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2演武场的喧嚣渐渐散去。
学生们议论纷纷,却没有谁敢再质疑张伟。
王虎和陈燕被抬下去,脸色惨白,一个骨骼断裂,一个气息不稳,若非医务室及时救治,恐怕已经残废。
张伟背着手,缓缓走下场,目光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战斗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然而,他越是冷静,周围的学生就越发敬畏。
——
武道大学高层会议室。
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张伟,这个名字,我以前从未听过。”
发言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学院执事长周乾。
他眼神深邃,声音低沉:“新兵营的一个小教官,竟能以一己之力,镇压王虎与陈燕。你们怎么看?”
一旁,一名中年女导师轻轻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
“周执事,你别忘了,这可是学校。哪怕他实力强,也未必能胜任教书育人的职责。”
“我承认,他很强。”
“但太过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
她名为秦瑶,主修剑术,学院战斗系骨干,素来心高气傲。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看,他不过是一个四处显摆的莽夫。”
这时,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导师缓缓开口。
“我倒觉得,他的出现,对学院是好事。”
“年轻学生们,最需要的就是血性与榜样。”
“王虎和陈燕,一个仗着世家背景,一个自恃天资超凡,却被他轻易击溃。这说明,武道不是出身的专利。”
他叫陆言,是武道大学教务处副主任,向来持中庸态度。
说完,他轻轻推了推眼镜,目光若有深意:“不过,我也很好奇,他的真正境界究竟是什么。”
会议室中,一时沉默。
——
与此同时,学生宿舍区的走廊上。
白若推开门,看到张伟正安静地坐在书桌前。
窗外的夕阳映照在他身上,给那孤傲的身影镀上一层金光。
“张伟。”
白若轻声喊道。
张伟转过头,看到她微微一笑。
“你来了。”
白若走进来,眼神复杂:“今天那一战,整个学校都震动了。”
“王虎和陈燕,向来是学院的风云人物,却在你手里连一招都没撑住。”
“你不怕得罪他们背后的势力吗?”
张伟淡淡道:“怕?我若怕,就不会站在这里。”
他的声音平静,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心头发热。
白若心中轻轻一颤。
她低下头,声音放柔:“张伟,我知道你很强。但我更知道,你不属于那些只会逞强的人。”
“你有自己的目标,对吗?”
张伟沉默片刻,眼神深邃:“我的目标,不在这所学校。”
“但在这里,我需要留下名字。”
白若轻轻抿唇,心头微热。
她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轻轻点头。
——
翌日,武道大学的课堂上。
张伟第一次作为教师站在讲台上。
台下座无虚席,连其他班级的学生都跑来看热闹。
“他就是昨天打败王虎和陈燕的新老师!”
“看着不像啊……怎么感觉他太年轻了?”
“别小瞧他,一拳轰飞陈燕的画面,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张伟扫视全场,淡淡开口。
“武道的本质是什么?”
“力量?”
“境界?”
“技巧?”
“都不是。”
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武道的本质,只有两个字——生存。”
教室一片寂静。
张伟背负双手,缓缓开口:“在新兵营,我见过无数天资卓绝的人,最终倒在血泊里。”
“境界再高,若心智不足,依然会死。”
“技巧再妙,若意志不坚,依然会败。”
学生们神色渐渐凝重。
张伟见状,继续说道。
“武道的境界分为六个大阶段。”
“练皮,锻骨,通脉,锻髓,开府,凝魂。”
“其中,每一境界,都是对身体与意志的极限挑战。”
“练皮,练的是外在抗击打能力;锻骨,练的是支撑力量的根本;通脉,打通全身经络,让气血奔涌如江河;锻髓,则是脱胎换骨,让身体真正蜕变;开府,开辟武府,孕养真气;凝魂,才是武道的真正门槛。”
讲到这里,他的眼神冷冽:“你们要记住,境界只是台阶,真正能走到最后的,不是最聪明的,不是最有背景的,而是最狠、最能活下去的人。”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不少学生呼吸急促,心神震动。
他们从未听过如此直白、血性的武道解读。
而在教室最后一排,几名学生对视一眼,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冷。
“这家伙太嚣张了。”
“得罪了王虎和陈燕,他迟早要付出代价。”
“听说陈燕的哥哥陈狂正在闭关……一旦出关,张伟就死定了。”
低语声里,杀机悄然滋生。
——
白若安静地坐在讲台一角,目光专注地望着张伟。
她看得出来,台上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一个老师,而是一头真正的猛兽。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掀起风暴。
白若心中暗暗握紧拳头:
“既然你不怕风暴,那我愿意,陪你一起站在风暴之中。”
——
而在学院深处,一间密室里。
几名黑衣人跪在地上,神情恭敬。
主位上的男人,双目如刀,气息森寒。
“张伟?”
“呵,一个从新兵营出来的蝼蚁,竟敢在我陈家头上撒野。”
“既然如此,那就该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声音阴冷,杀机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