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黎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伸手把风止的衣领给拉了上去。
“小黎儿下嘴还挺重啊!”元弋看着被衣服遮盖的红痕,戏谑着摇了摇头。
元弋杵了一下身边的玉寒之:“哎,这要是让墨影看到了,你猜他会不会打断这小子的腿?”
玉寒之打量着风止,虽一身白衣,但他身上的气息还有气质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此人怕是不简单。
“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元弋,玉寒之。”江楚黎看着相对而坐却始终不说话的三人,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这是风止。”
“老实交代,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这小子是谁?”
元弋摸了摸下巴,昨天晚上他按照约定去找江楚黎,一进门就对上这小子凌厉的眼神,还真吓住他了。
连夜找人查了一下这小子,还是个没武功的小废柴,但就昨天他警觉的样子,怕是还藏着什么秘密呢。
江楚黎也不藏着掖着,“他是花溪派的,我未来的夫君。”
风止克制不住的嘴角上扬,放在桌子
玉寒之:“那他知道你的身份吗?”这些所谓的正道众人,素来与他们不对付。
“还没说,准备现在说。”
江楚黎看向风止正打算重新介绍,却没想到风止却先开了口。
“玉寒之,魔教三大护法之首,掌管教中政务。”
“元弋,魔教三大护法之一,掌管情报暗桩。”
昨天他看到元弋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的身份,倒是没想到他家阿黎的身份居然藏得这般深。任凭谁也想不到,当今的魔教教主居然是个小丫头。
玉寒之冷笑一声:“你倒也不像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得倒是挺好。”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要亮明身份了吧,皇帝可是一直在找你呢,燕止。”
元弋把查到的资料递给了江楚黎,原本他只是在查最近被灭门的门派,毕竟敢用他们魔教来打掩护,背后的人必定不简单,只是他没想到居然会和朝廷扯上关系,也确实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燕氏皇族的人。
还顺便查到了一点儿有意思的东西……
风止的手指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有些紧张地看向江楚黎:“阿黎,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
竟然能查到他的身份,魔教护法果然不简单。
“皇帝?”
江楚黎倒也没在意,毕竟她也隐瞒了身份。从她救风止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小子的身份不简单。
避灵丹,专门掩盖内力、重塑筋骨的药,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得到的。据她所知,此药现存世只有三颗:一颗在他们魔教,一颗在皇宫里,还有一颗下落不明。
不过和皇室扯上关系,那可就复杂了……
“我确实也隐瞒了身份,既然如此,我们今天就开诚布公的聊聊。”
江楚黎一目十行看完上面的内容,神情有些严肃:“这上面的内容,你可以看一看。”
风止,不,燕止观察着江楚黎的表情,发现她没有生气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重新介绍一下,江楚黎,魔教教主。”
燕止抬头,喉咙微微收紧:“燕止,暗影楼楼主。”
嗯?!
“暗影楼?!”元弋眼睛都瞪大了,这个他还真没查到,这小子藏得挺深啊!
这暗影楼可是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比起他们魔教还要更胜一筹。里面的人只要接到任务便是不死不休,哪怕被抓住了也是当场自刎,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抓到过活的暗影楼的人。
墨影掌管教中的杀手训练和任务下发,这么多年也在暗影楼手下吃过好几次瘪了。
江楚黎也挑了挑眉:“两个最大的邪恶头子聚在一起了。”他们暗影楼的仇家可不比他们魔教少,都属于人人喊打的程度。
“上面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燕止放下手里的东西补充道:“我这里还有新的消息……”
燕止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缓缓响起,几人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所以,你们暗影楼也被邀请了?”
元弋摸了摸下巴,“目前就我们掌握的消息来看,灭门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十有八九就是朝廷的人。”
燕止从怀里又拿出一个令牌,轻轻放在了江楚黎手边。
“这个是苍术派被灭门时,我的人在尸体
江楚黎拿起来看了看,令牌四周是空白的,只有中间刻了一些很奇怪的图案,也可能是某种文字,总之不像是本土的东西。
玉寒之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名堂,转头问起了另一件事:“关于宋呈,燕公子知道多少?”
他们在调查灭门案的时候发现,每次有灭门的事情发生,宋呈就会秘密来一次江城。再结合之前燕止被他派来执行任务来看,不可能这么巧。
“此事和我无关。”
“无关?那为什么你去过的门派都被灭门了,还好巧不巧他们都与你起过冲突?”
燕止淡淡的看了玉寒之一眼,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委屈地看向江楚黎。
“阿黎,我没有。”
江楚黎扫了一眼针锋相对的二人,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们今天是来谈合作的,不是反目成仇的。”
“寒之,我相信他,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玉寒之没想到燕止在江楚黎心中这么重,他只是心里不舒服,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猪给拱了。
他烦闷的侧过身,不再开口。
燕止眼睛亮亮的盯着江楚黎,阿黎没有生他的气,他今天应该能继续和阿黎睡吧。
元弋知道他这是妥协了,接着他的话问:“那燕公子在花溪这么多年,可发现宋呈有什么不妥之处?”
提起宋呈这个人,江楚黎就能明显感受到燕止对他的厌恶,是一种仿佛在看脏东西的表情。
“宋呈这个人表面上谦卑有礼、胸怀天下,实则阴险狠辣、极其看重自身的利益。他对所有人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燕止的眼底黑云翻滚,用最平静的表情说出了令在场的人都胆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