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他真的不能留在这里,元弋要来给她送东西,还有最近教中的一些事情需要她做决断。
“阿止,我们毕竟还没有成亲,睡在一起不太好。”江楚黎斟酌着措辞,势必要让他知难而退。
“可是昨晚我们就一起睡了,为什么今晚不行?”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没有丝毫睡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起昨晚软玉在怀,两个人相拥而眠,他就止不住地心潮澎湃,所以大着胆子来敲了她的门,没想到居然被拒绝了。
“阿黎,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他们才互通心意一天,她就倦了吗?
眼看这人就要想歪,江楚黎一个箭步下了床,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不喜欢阿止,我只喜欢阿止一个人。”
“只是……”江楚黎一只手沿着他的脖颈慢慢向下,一根手指点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微微用力压了压。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吃掉阿止。”
江楚黎每说一个字就靠近风止一分,直到嘴唇触碰到他颈下的皮肤,她微微启唇轻轻咬了下去。
“唔!”
风止猝不及防的闷哼,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心底烧了起来。
“阿黎……”
风止的呼吸突然加重,手中抱着的枕头被他扔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江楚黎的腰,将她摁向自己,两人进一步贴合在一起。
江楚黎满意地看着他喉结上的印记,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风止难耐地拉长脖颈,在江楚黎抬头之后,黏糊糊地凑过去,在她颈间蹭着。
声音低哑:“阿黎,再亲一下好不好?还想要……”
真的好舒服,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会让他觉得自己与她是一体的,谁也离不开谁。
江楚黎侧头在风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喜欢吗?”
风止失神的盯着江楚黎近在咫尺的红唇,“喜欢,好喜欢。”阿黎的嘴巴怎么这么软。
“那阿止想不想更舒服?”
江楚黎的手臂搭上风止的肩膀,环住他的脖颈,与他鼻尖相触。
“想。”
尾音尚未落地,江楚黎便吻了上去,含住他的唇,轻轻吮吸、辗磨。
风止呆愣地瞪大了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片刻后全然接纳唇上的温热,闭上双眸与之沉沦。
江楚黎亲了一会儿就退开了,本想看看风止情动的模样,哪知刚拉开距离,风止就追了过来,含住她的唇不松开。
风止的眼尾被烧得殷红,鼻尖也浸出一层薄汗,唇毫无章法地乱啃着。
不够,不够。
风止的一只手扣在江楚黎的颈间,用力地去汲取她口中的温度,却始终不得其法,着急的哼哼唧唧。
“阿黎,”风止松开被他啃得一塌糊涂的唇,眼神迷离地亲了亲江楚黎的眼睛,轻声乞求:“阿黎,亲我,亲亲我。”
他知道自己很差劲,但他会努力学的,他学东西很快的,他会让阿黎也舒服的。
江楚黎轻轻碾了碾风止的唇,轻声道:“张嘴。”
纤长的手指瞬间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学着江楚黎的样子,贪婪的汲取她口中的所有气息,不知餍足的一遍一遍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
“江姑娘,江姑娘!你在吗?”
门外传来急切的声音,门也被拍得震天响,江楚黎烦躁地把脑袋埋在风止颈间就当听不见。
可门外的人锲而不舍,大有一种“你不开门我就敲到你开为止”的架势。
“唔……”
江楚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伸手拍了拍风止,嘟囔道:“阿止,去开门。”
风止早在成舒印来的时候就醒了,还偷摸亲了江楚黎好几下。
他给江楚黎盖好被子,转身就去开门。
“江姑娘!江……”成舒印猛地敲下去的拳头被门里的人给拦住了,在看清楚开门的人之后,眼睛都瞪大了。
“不……”成舒印后退了半步,又确认了一下房间,这是江姑娘的房间啊,小师弟怎么在这儿?
成舒印难得有些结巴:“你,你昨晚在,在这儿睡的?”
“嗯。”风止轻声应和,眉眼间都多了许多柔色。
“小师弟,你们这也太快了吧。”
成舒印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认识也才一个多月,更别说他们昨天才互通心意,这才一天!一天!
就……嗯!?
“吓死我们了,今天早上去房间找你,你没在,我们还以为是出什么事儿了呢。”
成舒印这才松了一口气,最近聚缘楼拍卖,江城来了不少人,风止没有武功,他们是真怕他出什么事儿。
“最近你出门的时候小心一些,实在不行就叫上我们。”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天山派昨天也进城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上次天山派没在他们手里落到好,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格,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报复他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风止点了点头,“多谢师兄,我知道了。”
两人交代完事情就离开了,风止缓缓关上门,眼神的凌厉的扫过假山后面露出来的衣角,在门缝里偷偷做了一个手势,随即紧闭房门。
很快一道黑影从空中掠过,跟上了那人。
风止看着床上的小山,失笑,脱掉鞋子又上了床。
“阿黎,该起床了。”他钻进被子里,把脑袋放在江楚黎的肩膀上蹭了蹭,又抬头一下一下亲着她的脸、鼻尖、眼睛。
“好痒……”江楚黎被他扰的不耐烦,伸手推开了他的头,风止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阿黎,昨天晚上有人来找你。”风止意味不明的轻捏着她的手指,低头咬了一口。
江楚黎吃痛的“嘶”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你看到他了?”
“哼!”
“他还挺熟练,直接开门进来了。”那架势,一看就是经常来。
风止幽怨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江楚黎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吃醋了?”
“嗯。”
风止伸手把江楚黎抱在怀里,声音闷闷的:“你说过只喜欢我的,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朋友,”江楚黎抬起头,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唇:“今天带你去认识一下,好不好?”
“好。”
话音落,灼热的气息便迎面而来,力道也重一些,似是在确认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