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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里,安宁也在忙着准备嫁妆。
皇后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指挥宫女们装箱子,忍不住笑了:“安宁,你这孩子,急什么?”
安宁脸一红,说:“母后,女儿不着急。就是怕落下什么东西。”
皇后笑了:“落下什么,再补就是了。你父皇说了,你的嫁妆,宫里都准备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安宁说:“女儿知道。可女儿还是想自己看看。”
皇后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安宁走到一个箱子前,打开,里头是几匹绸缎,有绛紫色的,有宝蓝色的,有藕荷色的,有月白色的。她摸了摸,说:“这匹给婆婆做衣裳,这匹给公公做衣裳......”
皇后走过来,看了看,说:“你想得周到。”
安宁又打开另一个箱子,里头是几套首饰。有赤金的,有翡翠的,有珍珠的,一套比一套精致。她拿起那套赤金的,看了看,说:“这套,给婆婆。这套翡翠的,就给林炎的大嫂吧,听说她也过来帮忙了...这套珍珠的,给母后。”
皇后笑了:“给我?我又不缺首饰。”
安宁说:“这是女儿的心意。母后一定要收下。”
皇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就坐在旁边,看着安宁忙活,忽然说:“安宁,你告诉母后,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嫁人了?”
安宁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母后,您说什么呢?”
皇后笑了:“还不好意思了。你从小主意就大,看上的人,跑不了。你父皇说了,林焱那孩子,是个好的。你嫁过去,不会受委屈。”
安宁抬起头,看着皇后,眼眶有点红:“母后,女儿舍不得您。”
皇后拉着她的手,说:“傻孩子,嫁了人,还是在京城。想回来了,随时回来。”
安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皇后又说:“你那个婆婆,林焱的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宁想了想,说:“女儿没见过。但林焱说,她人好,和善。”
皇后点点头:“那就好。你嫁过去,要好好待人家。别摆公主架子。”
安宁说:“女儿知道。”
...
二公主李婉宁住在偏殿里,她跟安宁差不多大,但生母位份低,性子也温顺。
她听说安宁要嫁人了,嫁的是探花郎,还是准驸马,心里头羡慕得不行。
这天,她带着宫女来给安宁送东西,是一方端砚,说是自己攒的。
安宁接过端砚,看了看,说:“婉宁,你太客气了。这端砚,你留着用吧。”
婉宁摇摇头,说:“姐姐,你收着吧。这是我的心意。”
安宁点点头,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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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坐在旁边,看着安宁那些嫁妆,眼睛亮亮的。她小声说:“姐姐,你那个驸马,长什么样?”
安宁脸一红,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婉宁笑了:“我就是好奇。听说他是探花郎,长得好看,诗也写得好。”
安宁低下头,没说话,但嘴角翘着。
婉宁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头又羡慕又酸。她叹了口气,说:“姐姐,你命真好。”
安宁抬起头,看着她,说:“婉宁,你别这么说。你也会找到好的人的。”
婉宁摇摇头,没说话。她知道,自己的生母位份低,父皇不重视她,以后能嫁个什么样的人,还不好说。
她站起来,说:“姐姐,我回去了。你忙吧。”
安宁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走远......
婉宁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发了好一会儿呆。
宫女端着茶进来,小声说:“公主,您怎么了?”
婉宁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宫女把茶放在桌上,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婉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她忽然说:“你说,安宁姐姐,怎么就那么命好呢?”
宫女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婉宁又说:“她是皇后娘娘生的,太子殿下是她亲哥哥。她要嫁的人,是探花郎,是准驸马。什么好事,都让她赶上了。”
宫女小声说:“公主,您也别这么说。您也会有福气的。”
婉宁苦笑了一下,说:“我?我有什么福气?我娘位份低,父皇不重视我。以后能嫁个什么样的人,还不知道呢。”
宫女不敢接话,站在旁边,垂着手。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头想着,要是她也能像安宁一样,嫁个如意郎君,那该多好。
可她不敢想。她知道,自己的命,没那么好。
...
林焱这些日子,除了忙婚礼的事,还做了一件事...给安宁画了一幅画像。
他用的是素描的法子,炭条画的。画了三天,还稍微添了些色彩,然后改了又改,终于画好了。
画上的安宁,穿着月白色的褙子,头发简单挽着,戴着一支玉簪。她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像含着水。
林焱看着那幅画,心里头满意。他想了想,在画的旁边题了一行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这两句诗,是李白的。写的是杨贵妃的美貌,用在这里,正合适。
他把画装裱好,让人送进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