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赶紧检测一下,看看达不达标。”
“要是行的话,咱们就不会耽误上面发动机的测试了!”
技术部主任一脸激动地接过零件,赶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游标卡尺开始测量。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手中的游标卡尺。
吴国栋和刘雪兰夫妇同样没料到,这台经儿子改装后的设备竟如此厉害。
“国栋,你说阿祖真能加工出这么精密的零件吗?”
“我也不清楚啊,之前听老周提过很精密,但没说误差能控制在5微米以内呀!”
两人说完,又继续紧盯着技术部主任手中的游标卡尺。
技术部主任测量完一遍后,对照着零件标准,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见他这副吃惊的模样,甄应全赶忙追问:“怎么样?”
对方抬起头,看向众人:“等会儿,我再测一遍!”
众人心里一阵郁闷,看着他再次进行测量,一个个心急如焚。
技术部主任内心也是震撼不已,怎么也想不到,这台看似锈迹斑斑的车床设备,竟能加工出高精度的零件。
他又拿起游标卡尺,仔仔细细地测量了零件的每一个部位,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误差不到三微米。
这一刻,他放下游标卡尺,双手捧着铁制的燃油喷嘴,看向众人。
“测试合格!”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真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用合金材料再加工一个!”
甄应全激动得直搓手,看向吴祖的眼神里满是赞赏。
“厉害啊,真的太厉害了!”
其他人也纷纷对吴祖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研发出99a主战坦克的高手,心服口服!”
吴祖只是淡然一笑。
“别忘了之前咱们说好的事哦。”
甄应全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马上回办公室给上级打申请,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说完,他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过要是上级不满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吴国栋和刘雪兰激动得欢呼起来。
“谢谢甄院长!”
“甄院长,您真是大好人啊!”
甄应全摆摆手:“要谢就谢阿祖吧,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帮你们的!”
吴国栋和刘雪兰连忙点头,看向吴祖的眼神里满是感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拯救西北兵器研究院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这时,技术部主任道:“既然这设备能达到这个精度,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加工,完了直接送到燕京航空兵工厂。”
旁边一名技术员立刻跑回去,取来一块合金材料递给吴祖。
吴祖接过合金材料,装在夹具上,再次按下启动按钮。
伴随着机器的转动声,没过多久,一个表面闪烁着五彩金属光泽的燃油喷嘴就加工完成了。
技术部主任接过喷嘴,再次测量后,对着众人点头。
“没问题!”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甄应全立刻对身旁的警卫员道:“这次你亲自去送,一定要确保零件安全!”
“是!”
警卫员敬了个军礼,小心接过燃油喷嘴,用包装纸包好后,迅速跑了出去。
随后,甄应全握住吴祖的手:“阿祖啊,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明天那么多领导可就白跑一趟了,真得好好感谢你!”
吴祖微笑着回:“不用客气!”
接着,甄应全看向吴国栋:“你们跟我来吧!”
三人跟着甄应全来到他的办公室,只见甄应全亲自拨通一个电话,向对方说明了情况。
挂断电话后,甄应全点点头。
“解决了,上级领导的意思是,这次不设过多要求,但你们必须拿出点亮眼的技术,否则……”
话到此处,大家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院长您放心,我们保证不再给您添麻烦,这次一定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技术!”
“嗯,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请你们吃顿饭吧?”
一听到要吃饭,吴祖刚要说话,刘雪兰赶忙摇头。
“不了不了,时间紧任务重,甄院长,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我们请您吃饭。”
“也好,那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
回家的路上,吴祖捂着肚子,一脸无奈说:“为啥不吃了饭再走呀?”
刘雪兰笑着问:“怎么啦?我们家阿祖饿啦?”
“晚上就吃了半个饼,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吴国栋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娘俩,瞧见街边有一家烤鸭店,立刻把车停在店门口。
“不用那么着急赶路,今天咱们得好好犒劳犒劳阿祖!走,吃烤鸭去!”
……
与此同时,韩学恒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客厅里亮着一盏孤灯,桌上放着一个瓷盘。
瓷盘底部有一个红色印章,上面刻着“乾隆御赐”四个字。
这可是件宝贝,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历经岁月留存至今,实属不易。
韩学恒轻轻抚摸着瓷盘,叹了口气,将它递给面前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给个价吧!”
中年男子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拿起瓷盘反复端详。
“最多三千块!”
“什么?!”
韩学恒听到这个价格一下站了起来:
“你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吗?这可是御赐之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你就给三千?”
对方撇了撇嘴:“老韩,三千块不少了,现在你急着用钱,只有我能给你,你就说卖不卖吧?”
“你!”
韩学恒气得差点吐血,猛地一拍桌子。
“走走走!我不卖了总行吧?”
对方倒也干脆,起身笑道:“那我先回去,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韩学恒心里有些后悔,但最终还是咬着牙,低声骂道:
“奸商!明天要是没有五千块,我绝对不卖!”
韩家寨,祖屋正堂里
昏暗的烛火在祖宗牌位前晃晃悠悠,把韩学恒弯曲的身影映照得时长时短。
他瘦骨嶙峋的手指,不停地在羊脂白玉盘上摩挲着,玉盘表面细腻的云纹,被他的指尖摩挲得发亮,这可是他们家代代相传的宝贝。
要知道,这样的传家宝能历经岁月留存至今,实在是万分不易。
韩学恒双膝重重跪在坚硬冰冷的青砖地上,俯下身去,虔诚地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