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您没在意。”
月辰自嘲地笑了笑,眼底闪过凄凉。
“但我们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情况危急,阿加雷斯大人出手救走了小姐。”
说到这里,月辰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原本的温婉瞬间破碎。
“可是我们呢?”
“小姐走了,阿加雷斯大人走了,把我们留下了!”
“在那些魔神眼里,在小姐眼里,月星和月辰,不过是两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物件。”
月辰说起这话时,很温和。
她没有生气。
“我们已经认命了,毕竟这就是侍女的命,不是吗?”
“可是……”
月辰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
“您来了。”
“在所有人都放弃我们,甚至连我们自己都放弃自己的时候,只有您,玄夜小公子,您不顾危险冲了进来。”
旁边,月星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原本的月星和月辰已经死了。”
“现在的月星和月辰,这条命是属于您的。”
“既然小姐不要我们了,那我们就把自己给您。”
“不是因为命令,不是因为任务。”
“只是因为您是玄夜。”
玄夜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公子……”
月辰松开了抓着玄夜手腕的手。
但下一秒,她却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反手握住玄夜的手掌,牵引着那只原本想要挣脱的手,缓缓向上,越过她的衣襟。
然后,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
那是生命的律动。
“您感觉到了吗?”
月辰脸颊飞上一抹红霞,但眼神却没有丝毫闪躲,直勾勾地盯着玄夜,带着一股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疯狂与爱意。
“这颗心,现在只为您跳动。”
一旁的月星见状,也是咬了咬牙。
她虽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不甘示弱地抓起玄夜的另一只手,紧紧贴在自己那同样滚烫的脸颊上。
温顺地蹭了蹭玄夜的掌心,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猫咪。
“姐姐说得对。”
月星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蝇却异常坚定。
“不管是做侍女,做奴隶,还是别的什么……”
“只要是公子,我们什么都愿意。”
“所以,别赶我们走,好吗?”
昏暗的巷弄里。
两个绝色少女,一左一右,用最卑微的姿态,献上了她们最昂贵的忠诚与爱意。
玄夜的手掌僵在半空。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那两颗为他而跳动的心脏。
玄夜背靠着冰冷的青石砖墙,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他原本以为只是为了躲避月夜和采儿的战火,这两姐妹才慌不择路地把自己拉到这里。
可现在看来,这条路选得太考究了。
这里偏僻、阴暗,除了头顶一线被高墙切割的天空,四周是个绝对的视觉死角。
“你们是故意的。”
玄夜终于回过神来,目光在面前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上扫过。
月辰没有任何被拆穿的慌乱。
她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盛满了即将溢出来的液体,像是烈酒。
“是。”
月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脚下的步伐没有停,反而更近一步,逼得玄夜不得不将脊背更紧地贴在墙面上。
“如果不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公子您又要跑了。”
“跑?”
玄夜苦笑。
“我什么时候跑过?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冷静下来谈——”
“谈不了的。”
月辰轻轻摇头,打断了玄夜试图讲道理的举动。
她松开了按在玄夜心口的手,却并没有退开,而是顺势环住了玄夜的腰身。
作为月魔族的精英侍女,她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技巧,整个人如同藤蔓一般缠了上来,温软的身躯紧紧贴合着玄夜僵硬的身体。
“公子,您还不明白吗?”
“我们不是月夜小姐,不需要您去征服,去博弈。”
“我们也不是那位刺客圣殿的圣女,不需要您去哄,去呵护。”
月辰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一样刷过玄夜的耳膜。
“我们只是侍女。”
“是被主人遗弃,然后被您捡回来的物件。”
这番话太重了。
玄夜皱眉,刚想反驳她们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什么物件。
但月辰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踮起脚尖。
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在玄夜的视野中极速放大,直到他能清晰地数清楚对方颤动的睫毛。
“对于侍女来说,最高的荣耀不是自由。”
“而是被主人彻底地、完全地占有。”
轰——
玄夜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攻势。
月夜是高傲的,她想要的是征服与反征服的快感,那是强者之间的博弈。
采儿是偏执的,她想要的是唯一的偏爱,是两颗心的相互救赎。
但月辰和月星不一样。
她们展示出来的,是绝对的顺从。
这种顺从不是被迫的奴性,而是一种近乎魔性的献祭感。
她们不要名分,不要地位,甚至不要玄夜的爱。
她们只是把身心都摊开放在这里,请求玄夜哪怕只是路过,也请踩上一脚,或者拿起来把玩一番。
这对任何一个雄性生物来说,都是最原始、最难以抵御的诱惑。
即便是意志坚定如玄夜,此刻看着月辰那双写满了“请使用我”的眼睛,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姐姐……”
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月星,似乎是被姐姐这番大胆的表白给感染了。
她原本因为害羞而僵硬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动作。
如果说月辰是温婉的水,那月星就是还未化开的冰。
她总是习惯性地板着那张高冷的小脸,哪怕是在这种旖旎的时刻,她依然下意识地想要维持那份矜持。
可正是这种反差,才最是要命。
月星学着姐姐的样子,笨拙地靠了过来,占据了玄夜身体的另一侧。
她不敢像月辰那样直视玄夜的眼睛,只能把脑袋埋在玄夜的肩膀处,双手死死抓着玄夜腰侧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
月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公子救了我们的时候,我就发誓了。”
“以前我是月夜公主的影子,以后……我只想做公子的影子。”
“哪怕只是暖床,或者是别的什么……”
“只要公子不嫌弃。”
左边是温婉如水的月辰,右边是清冷羞涩的月星。
两张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此刻却为了同一个男人,在这个昏暗的巷子里彻底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