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站顶棚塌了一半。三个穿黑袍的人站在阴影里,面具上画着黑色时钟。
浩冥三人从公路尽头走来。没有隐蔽,没有潜行,就是直直地走过来。
“三个白银一阶。”寒苓低声,“中间那个是队长,气息比旁边两个加起来还稳。”
“我中间。”浩冥说,“昊斌左,寒苓右。留一个活口。”
“明白。”昊斌右拳燃起紫金色火焰,“要残的还是晕的?”
“能说话的。”浩冥右手搭在刀柄上,“淑闵要情报,不是尸体。”
黑袍人发现了。中间那个抬手,青铜色光芒射出——时间迟缓射线。
浩冥侧身,射线擦着衣角掠过,击中废弃汽车,车身瞬间锈蚀。他右脚蹬地,身形前冲,斩渊·改出鞘,没有花哨招式,直直劈向中间黑袍人头顶。
黑袍人双臂交叉,青铜色护甲覆盖。刀锋斩在护甲上,火星四溅。浩冥左手按住刀背,空间之力爆发,刀锋切入护甲缝隙,撕裂对方左肩。
黑袍人闷哼,想退。浩冥刀锋下压,吞噬之力在伤口处旋转,抽走对方左臂所有能量。手臂干瘪,黑袍人跪倒。
左边黑袍人扑向昊斌,两柄短刃泛着绿光。
昊斌没躲,右拳迎上去。拳头砸在短刃上,紫金色火焰炸开,短刃融化,拳头继续向前,轰在黑袍人胸口。骨骼碎裂声,黑袍人倒飞出去,撞在加油机上,铁壳凹陷,当场断气。
“用力过猛。”昊斌甩了甩手,火焰收敛,“抱歉,下一个我轻点。”
右边黑袍人转身就跑,寒苓冰晶短刃脱手,钉入他右腿膝盖。黑袍人跪倒,寒苓掠过去,一记手刀砍在颈侧,黑袍人软倒,被她像拎麻袋一样拎起来。
“晕的。”寒苓说,“能说话,得等会儿。”
中间那个还在惨叫,左臂成了干尸状。浩冥收刀,蹲下来,扯掉对方面具:“时蚀教廷的?”
“你你们死定了”黑袍人吐血,“教廷会会审判”
“地址。”浩冥问,“附近还有几个哨站?”
“不不说”
浩冥右手按在对方头顶,吞噬之力微微运转,黑袍人感觉生命力在流失,吓得尖叫:“东边!东边五公里,还有一个!队长是白银三阶!”
“很好。”浩冥起身,刀锋横切,头颅飞起,血喷在加油机上,“没用了。”
昊斌走过来,踢了踢左边尸体:“这个死透了。寒苓,你那个什么时候醒?”
“五分钟。”寒苓把俘虏扔在地上,“带回山庄?”
“回。”浩冥在尸体上搜出三枚青铜色晶核,扔给寒苓,“你的,时间系,能用就用。”
寒苓接住,揣进兜里:“谢了。”
“里面还有两箱压缩饼干。”昊斌指着加油站深处,“我搬?”
“搬。”浩冥转身往回走,“轻点,有一箱是水果罐头,颠坏了陈末又要念叨库存。”
“他敢念叨我?”昊斌咧嘴,但还是轻手轻脚搬起箱子,“这小子现在管账管上瘾了,昨天还问我上次打碎的茶杯怎么赔。”
“你怎么说?”
“我说记在嘉戒头上,反正他现在是教头,分高。”昊斌嘿嘿笑。
寒苓拎着俘虏跟上:“嘉戒知道会找你练枪。”
“他黑铁九阶,打不过我了。”昊斌得意,“我左臂好了,焚躯烈阳全开,能扛他三枪。”
三人原路返回。俘虏在寒苓肩上颠簸,偶尔抽搐。
青云山庄院门口,淑闵站在台阶上,身后站着陈末——他手里拿着册子,但只是记录物资,不再记录浩冥三人的“工分”。
“活的?”淑闵看着寒苓手里的人。
“晕的。”寒苓把人扔在地上,“时蚀教廷,东边五公里还有哨站,白银三阶队长。”
“情报。”淑闵点头,“陈末,把俘虏关地窖,等醒了让盼姨去审——孙柔的治疗能让他保持清醒,不会死。”
“是。”陈末招呼王铁柱带人搬俘虏。
昊斌把箱子放在院中央:“饼干,罐头,都在这。”
“入库。”淑闵对陈末说,“记上物资,不用记他们三个的名字——领袖层不记工分,只记决策。”
“明白。”陈末低头记物资,“压缩饼干两箱,水果罐头十二罐,时蚀教廷面具三枚,青铜晶核三枚”
浩冥把缴获的青铜色面具扔给淑闵:“标记,时蚀教廷的时钟纹章。可能是制式装备。”
淑闵接过,翻看:“留着,给祥朗研究,看能不能仿造。”
嘉戒从练武场过来,长枪横于身后:“东边还有哨站?要打吗?”
“不打。”浩冥坐在台阶上,接过盼琦蒂递来的水,“先审,搞清楚时蚀教廷在这片区域有多少兵力。情报比据点值钱。”
“那今天?”嘉戒问。
“今天休息。”淑闵说,“下午寒苓审俘虏,昊斌去教新人控火,浩冥养伤——你左肩新肉,别乱动。”
浩冥喝了口水,没反驳。
过了两天,伤好了,规矩定了,第一战赢了,俘虏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