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宁阮答应时砚洲的求婚。
他每天开心的像个二傻子。
但他也很忙。
忙着给孩子们转学。
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
最忙的还是宁阮。
自从把公司转回到江市后,她有很多的工作要做。
好在宝宝有沈清和育儿嫂们看着,公司里也有许静水在帮忙。
很忙,但有条不紊。
李深发现时砚洲自从回江市后,有点不太正常。
开会的时候会突然笑出声。
签文件签着签着就走神,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发呆。
整个人,好像在往外散发着一种“我很幸福但我不说”的气息。
反正大家也不敢问,是什么情况。
李深猜测着,最近应该会有好事发生。
“时总,这是云城苍梧山山顶草坪的租赁合同,您看看。”
时砚洲回过神来,接过合同翻了翻,“这个草坪能不能包年?”
李深:“……包,包年吗?”
“包年,”时砚洲很认真,“那片草坪对我们有特殊意义,我想长期租下来,每年纪念日都去。”
李深深吸一口气,“时总,那个……好像不能包年。”
“那就……”时砚洲将合同拍在李深身上,“……看能不能买下来。”
“买,买下来?”李深额角颤颤。
“对,钱不是问题。”
李深觉得自己老板,恋爱脑上头了。
他现在急需一杯冰美式冷静一下。
“时总,那我得去谈一下,但是……您也别报太大的希望,毕竟那山是公家的,应该不卖的。”
“行,你去谈吧。”
“是。”
李深离开后。
时砚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宁阮没有发消息过来。
他皱了皱眉,打了几个字:“阮阮,在干嘛?”
过了三十秒,没有回复。
他又发:“忙吗?”
还是没有回复。
他开始焦虑了,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然后拿起外套往外走。
女秘书拦住他,“时总,您十分钟后有个视频会议。”
“推了。”
“这是和欧洲那边的季度总结会。”
“说我病了。”
女秘书看着自家老板健步如飞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机给宁阮发了条消息:“宁总,要不,您给时总回个消息吧,他这边连会也不开了。”
自从时砚洲和宁阮确定关系后。
经常让女秘书去宁阮的公司,送这送那的。
时间一长,宁阮和女秘书熟悉了起来。
宁阮的消息很快就来了,“他又怎么了?”
“他给您发了消息,您没回,他现在大概在去您公司的路上。”
宁阮发来一个省略号。
然后是一个捂脸的表情,“行吧,一会儿见到他,我会让他回去开会的。”
“谢谢宁总。”
时砚洲赶到宁阮公司的时候,宁阮正在和设计师讨论客户接待区的装修方案。
“你怎么来了?”她放下手里的图纸,语气无奈。
装修公司的设计师,忙起身,“那宁总,您这边再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发给我,我就先回去了。”
“好。”
时砚洲走到她面前,表情委屈得像一只小奶狗,“阮阮,你竟然在忙着应付别的男人,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给我回。”
“你没事给我发什么信息?”她没有习惯盯着手机看,“你不是有会要开吗?跑到我这儿来,会也不开了?时砚洲,你要是把公司搞黄了,我可不会嫁给你吃苦的。”
“不会的。”他牵起她的手,将她拥进怀里,“我过来,是想让你看看婚礼的场地的。”
宁阮无语。
这证还没有领呢。
就想着办婚礼。
是不是想的有点早。
“等领了结婚证,再想婚礼的事情,也不晚。”
“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他缠着她,她的颈子里亲来亲去的,“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你说嘛,到底是哪天?”
“我现在很忙,新公司搬回江市,有很多事情,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宁阮推开时砚洲。
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视线全部聚焦在电脑屏幕前。
“那你有空的时候,考虑一下嘛。”
“好,知道了。”她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宁阮以为时砚洲觉得无趣,就会回公司去开会。
结果,等她忙完。
他还在。
“今天的会,真的不回去开了?”
时砚洲点头,“明天再开,一个会而已,哪有陪我老婆重要。”
这话说的,仿佛把跨国视频会议鸽了,是天经地义的事。
宁阮看了他一眼,没再劝。
她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
他也没再打扰她,开始翻手机相册里的婚戒类型。
认真仔细的挑选着。
直到宁阮忙完,时砚洲才将手机递到她面前,“阮阮你看,这是我找的几个婚戒品牌,你有没有喜欢的。”
宁阮瞥了一眼屏幕,是一排奢侈品珠宝品牌的LOGO。
“随便选一个就行。”
“怎么能随便?”时砚洲急了,“婚戒要戴一辈子的。”
“那就选个你喜欢的。”她说。
“得你喜欢才行。”他将手机塞到宁阮的手里,说,“要是手机里挑不出来,咱们直接去品牌店铺挑,如果你再不喜欢,咱们就直接订制一对独一无二的。”
宁阮不习惯网上挑,时间还早,她打算和时砚洲去专卖店,挑一款。
“走吧。”
“去哪?”时砚洲一愣。
“挑婚戒。”宁阮拿起包,“顺便试戴一下,戴一辈子的东西,哪能看图片啊。”
时砚洲眼睛一亮,他没有想到,宁阮会如此的配合他。
“好。”
江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奢侈品珠宝店一字排开,橱窗里的钻石在午后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时砚洲很自然地牵起宁阮的手。
与她十指紧扣。
“先去哪家?”时砚洲问。
“都行。”
店员看到贵宾,立马迎上来,笑容甜美,“先生女士下午好,想看点什么?”
“婚戒。”时砚洲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得意。
宁阮:……
“恭喜恭喜,这边请,我们新到了几款对戒,很适合年轻人的。”
店员将二人引到柜台前,从玻璃柜里取出几排戒指,在黑色丝绒托盘上排开。
时砚洲挑的很认真。
宁阮倒是无所谓。
“阮阮你看,这个怎么样?”时砚洲拿着一枚戒指问。
宁阮看了一眼,铂金的,没什么花哨的设计。
“还行。”
时砚洲把戒指放回去,对店员说:“再看看别的。”
第二枚,玫瑰金的,戒臂上镶了一排细钻。
第三枚,磨砂质感,中间有一道亮面的弧线。
第四枚,……
几乎都试遍了。
都很漂亮,但就是没有那么合眼缘的。
宁阮倒还好。
时砚洲不耐烦了。
“不看了。”
宁阮忙拉住他,“怎么了?怎么就不看了?”
“太俗,我们的婚戒,怎么能这么俗呢。”他的太太,得配更好的,更独一无二的,“还是找设计师,订制吧,这些都配不上你我。”
宁阮笑了,“你要求还挺高的,我记得我当年刚嫁给你的时候,好像就是随便甩了一枚婚戒给我的。”
“那时……”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