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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外面那些喧闹嘈杂的摊位比起来,这里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一走进店里,一股沁人心脾的檀香味,便迎面而来。
店内的装修,更是处处透着奢华与雅致。
黄花梨木打造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奇的古玩玉器。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大厅中央,那几块用厚重的玻璃罩起来的,巨大的翡翠原石。
每一块,都开了很大的窗口。
窗口处暴露出来的玉肉,或呈帝王紫色,或呈艳丽阳绿,或呈冰种飘花,色泽诱人,水头十足。
随便哪一块,都是价值连城的顶级货色。
这些,想必就是聚宝阁的镇店之宝了。
“小伙子,随便看。”
秦老指着那些原石,一脸自得地笑道。
“这里的每一块料子,可都是我老头子亲自从缅甸的矿区里淘换回来的,怎么样,还算能看得过眼吧?”
裴挚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那些所谓的镇店之宝。
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每一块里面,都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气。
如果能全部解开,其总价值恐怕要用亿来作为单位计算。
但是,裴挚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和贪婪。
他的眼神,平静得就像一汪毫无波澜的深潭。
这份远超同龄人的镇定与从容,让一旁的秦老,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他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在这些顶级的原石面前,失态,疯狂,丑态百出。
像裴挚这样,能保持绝对冷静的年轻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秦老收藏的,自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裴挚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欣赏藏品,我是来买石头的。”
“哦?”秦老的眉毛向上一扬,“那你想买什么样的石头?”
“我只有三百万。”
裴挚看着秦老,十分干脆地报出了自己的底牌。
“我想用这三百万,在您这里,买走一块,能让我赚到三千万的石头。”
这话一说出口,不仅是秦老本人。
就连他身后那个始终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
三百万,想赚三千万,整整十倍的利润。
这小子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真当这顶级的翡-翠原石,是路边的大白菜吗?
秦老的脸上,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年轻人,有野心是件好事。”
“但赌石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心比天高。”
“三百万的本钱,想去博一个三千万的未来,这个概率,可比买彩票中头奖,还要低得多啊。”
“我知道。”
裴挚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
“但我还是想试一试,我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他直视着秦老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与自信。
那是一种,对自身实力,有着绝对把握的强大自信。
秦老与他对视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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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这份胆魄,那我老头子,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转过身,对那个黑衣保镖沉声吩咐道。
“阿武,去,把后院仓库里,那块‘黑乌鸦’,给我抬出来。”
黑乌鸦?
一听到这个名字,那个叫阿武的保镖,脸色顿时猛地一变。
“老爷,您是说……是那块石头?”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解。
“那块石头,咱们之前请了那么多师傅来看,不都说是一块彻头彻尾的废料吗!您怎么……”
“让你去就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秦老眼睛一瞪,厉声呵斥道。
阿武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只能躬身领命,快步朝后院走去。
没过多久,阿武就推着一辆沉重的小推车,从后院走了出来。
车上,赫然放着一块通体漆黑,形状极不规则,看上去就像一块巨大煤炭的石头。
这,想必就是那块所谓的“黑乌鸦”了。
这块石头差不多有篮球那么大,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黑色的死藓。
皮壳粗糙无比,翻砂也极不均匀。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是一块最典型的,不可能出货的废石。
“小伙子,就是它了。”
秦老指着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对裴挚说道。
“这块料子,是我三年前,在帕敢的老场口收的。”
“当时看着皮壳上的那条蟒带还挺像那么回事,就花了五十万买了下来。”
“结果拿回来,切了几个小口子,全都是黑乎乎的狗屎地,连一丁点绿意都看不见。”
“后来我又请了不少老师傅来看。”
“所有人都说,这块料子已经彻底死透了,里面不可能会再出任何东西了。”
“所以,它就一直被扔在仓库的角落里,再也没人愿意多看它一眼。”
秦老看着裴挚,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今天,我就把它卖给你,一口价,三百万,你敢不敢赌?”
所有人的目光先是钉死在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上,随即又像见了鬼一样,齐刷刷地转向了裴挚。
花三百万去买一块公认的废料,连狗屎地都不如的那种。
这已经不是在赌石了,这纯粹是疯了。
秦振声身后的那个保镖阿武,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敢把话说出口。
今天老爷子这是唱的哪一出,拿这种连垃圾都不如的东西出来,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聚宝宝阁几十年积攒下的声誉,怕是一天就得败光。
裴挚的视线,从那块被称为黑乌鸦的石头上移开。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裴挚心里门儿清,秦振声这是在考他,也是在逼他。
拿一块所有人都判了死刑的废石,考他的胆色,验他的眼力,甚至是在掂量他这个人的品性。
他要是现在退缩了,那之前在苏沉烟面前放出的豪言壮语,就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他要是硬着头皮接了,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那他就是个有胆无谋的莽夫。
这根本就是个两头堵的死局。
但他们谁都不会想到,裴挚手里的底牌,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