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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他的手指碰到那块黑乌鸦石的一瞬间。
一股灵气汹涌而来,比聚宝阁里所有镇店之宝加起来的灵气还要精纯,还要浓郁上百倍。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磅礴浩瀚,差点就让他当场失了态。
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确定。
这块外表丑陋的黑乌鸦石内部,正藏着一个能让整个玉石界都为之颠覆的惊天秘密。
“好。”裴挚抬起头,迎上秦振声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睛,只说了这一个字。
“我赌了。”
这两个字一出来,聚宝阁里凝固的空气仿佛都发出了一声脆响。
就算是那个一直稳坐钓鱼台的秦振声,脸上都控制不住地闪过了一丝真真切切的愕然。
他设想过裴挚可能会犹豫,也可能会讨价还价,甚至有很大可能会直接拒绝。
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这小子,是真的有那种通天的本事,还是说他其实就是个纯粹的疯子。
“好!说得好!我赌了!”
秦振声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洪亮的笑声。
“年轻人,我老头子跟石头打了一辈子交道,见过胆子大的,可真没见过你这么大的。”
“就冲你这份气魄,今天这块石头,我卖给你了!”
他这句话才刚说完,一个清脆又好听。
但明显带着几分傲慢和不屑的年轻女声,从二楼的楼梯口飘了下来。
“爷爷,您这可不是在卖石头,您这是在坑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望过去。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正缓缓走下楼梯,她长发及腰,容貌堪称绝美。
女孩的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但浑身的气质却显得清冷又高傲。
特别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看人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审视感。
她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秦振声的身边,目光充满轻蔑地扫了裴挚一眼。
然后又无比嫌恶地看向那块黑乌鸦石。
“这种垫桌脚都嫌它脏的垃圾废料,您居然要开价三百万?”
“我们聚宝阁什么时候也开始干这种坑蒙拐骗的买卖了?”
“这事传出去,您这辈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个女孩,正是秦振声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孙女,孟一桐。
孟一桐从小就是在玉石堆里泡大的,经年累月的耳濡目染。
让她练就了一双远超同龄人的毒辣眼力。
在整个海城的年轻一辈玩家圈子里,她是被公认的,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女。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向是眼高于顶,几乎没把任何同龄人放在过眼里。
“桐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别胡闹。”
秦振声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显然是对自己孙女的这番话感到非常不悦。
“我可没有胡闹。”孟一桐却根本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她直接走到裴挚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视。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是被人当成了冤大头。”
“但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这块石头,它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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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万,你就是扔进水里,好歹还能听见个响声。”
“可你要是买了它,你连个响都听不见。”
“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把你的决定收回去。”
“别被人当成傻子一样骗了,最后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
孟一桐这几句话说的极其不客气,几乎等同于指着裴挚的鼻子骂他是个蠢货。
裴挚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秦振声,“秦老,现在能交易了吗?”
他这种彻底无视的态度,让孟一桐的脸瞬间就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她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你!”孟一桐气得银牙紧咬,正准备发作。
一个听起来很温和,又带着几分磁性的年轻男声,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
“桐桐,话不能这么说,这位先生应该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众人再次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
“正满脸微笑地朝这边走来,他相貌英俊,气质儒雅不凡。
这个人叫莫景轩,是海城另一家珠宝业巨头,莫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同时也是孟一桐众多爱慕者当中,条件最为出众的一个。
“景轩哥,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莫景轩的出现,孟一桐脸上的怒气,才算是稍微收敛了一些。
“我听说秦爷爷这边刚到了一批好东西,就想着特地过来见识一下。”
莫景轩温和地笑着回应了一句,然后就走到了裴挚的面前,非常友好地朝他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莫景轩。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眼生,应该是一次来南门玉市吧?”
他表面上表现得彬彬有礼,但话里话外的那股子优越感,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你一个连玉市都没来过的外行,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裴挚压根儿就没打算跟他握手。
他只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苏沉烟给他的那张黑色银行卡。
“刷卡。”他把卡直接递给了站在旁边的那个保镖阿武。
这一下,不光是孟一桐愣住了,就连莫景轩脸上那副完美的笑容,都出现了一丝僵硬。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居然真的要拿三百万,去买那块谁都不要的废石。
这已经不能用傻来形容了,这分明就是脑子有病。
“这位先生,你真的确定想好了?”
莫景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皱了一下。
他换上了一副极其惋惜,又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语气,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赌石这一行,虽然也讲究个眼缘,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要相信科学的。”
“这块料子,行内的很多前辈,早就已经给它判了死刑。”
“您这样一意孤行下去,最后只会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实在是不希望看到您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这么白白打了水漂。”
他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就好像他真的是在设身处地地为裴挚着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