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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烟充满愤怒的娇喝声在整个主厅里回**。
她下意识就想上前去,把柳如烟从裴挚手里解救出来。
然而裴挚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投向了一脸惊慌的柳如烟。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低语。
“魅狐玉倒是真的。”
“可惜,不是用来招桃花的,是用来催命的。”
裴挚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叫催命的,一块玉还能杀人不成。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简直可笑。
柳如烟那张本就惊慌失措的俏脸,瞬间惨白一片。
她看似单纯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
她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块玉的真正来历。
这块玉,确实是她花了巨大代价,从一个南洋降头师手里买来的。
它还有一个更阴毒的名字,叫“血狐换命牌”。
这种东西是用刚死处女的心头血,混合一种产自阴地的特殊玉石。
再配下降头师最恶毒的咒术,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形成。
一旦有人戴上这东西,不出三个月就会被吸干所有精气神和气运。
最终会落得一个暴毙而亡,死于非命的下场。
而她这个送东西的人,则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死者的一切。
包括她的财富、她的地位,甚至是她的男人。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也极其隐蔽的杀人不见血的邪术。
她本以为自己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所有的算计,竟然会被眼前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一眼看穿。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丑,**裸地站在舞台中央。
接受着台下所有人鄙夷而怜悯的目光。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下意识就想把手里的吊坠扔掉,来个死不认账。
可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眼前这个男人牢牢攥着。
就像被一把铁钳夹住,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眸,冷冷注视着自己。
“你……你胡说。”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慌与颤抖。
“这……这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护身符,是我专门为沉烟求来的。”
“你……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妖言惑众。”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挣扎,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悲的谎言来蒙混过关。
然而裴挚不打算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是吗。”
裴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
“那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要是敢,我今天就当众给你磕头道歉。”
“你要是不敢,那又当如何。”
这番话无疑是将柳如烟逼到了一个不死不休的绝境。
也瞬间将在场所有苏家长辈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他们虽然不太相信裴挚说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话,但他们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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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能看得出来,柳如烟此刻的反应很不对劲。
如果那块吊坠真像她说的那样,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护身符。
那她为什么会吓成这个样子,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难道那块吊坠,真的有什么问题。
一个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的猜测,渐渐在他们心里浮现。
他们下意识就将充满怀疑与审视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快要被吓傻的女人。
柳如烟被他们这个眼神刺得体无完肤。
她那张清纯可人的俏脸,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扭曲。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她不仅没能算计到苏沉烟,反而把自己给彻底搭了进去。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股无法遏制的滔天恨意,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现在只想杀了眼前这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不惜一切代价地杀了他。
她那双看似单纯的眼眸里,闪烁着骇人的疯狂杀意。
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闪着寒光的水果刀。
朝着裴挚的心脏就狠狠捅了过去。
她这是要跟裴挚同归于尽。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纯可人、人畜无害的女人。
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如此恶毒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蛇蝎心肠了,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苏沉烟更是被眼前这骇人的一幕给彻底吓傻了。
她漂亮的丹凤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
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想要杀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难道裴挚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难道如烟她,真的想害死自己。
这个猜测像一道最恐怖的闪电,狠狠劈在她的天灵盖上。
将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观给劈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坠入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背叛的噩梦。
而那个她一直当成亲姐妹的好闺蜜,就是这个噩梦里最可怕的魔鬼。
眼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即将捅j裴挚的心脏。
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接下来那血腥的一幕。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和一声凄厉的女人的惨叫。
众人连忙睁开眼睛,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柳如烟,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
她那只拿着刀的右手,已经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过去。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娇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看起来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而那个她想要刺杀的目标裴挚,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出手快如闪电,一招就废了柳如烟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那双冰冷的眼眸俯视着那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女人。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卑微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