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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过,我们不熟,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裴挚这句风轻云淡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盐狠狠撒在柳如烟血淋淋的伤口上。
让她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俏脸,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她不仅没能杀了这个男人,反而把自己给彻底搭了进去。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沦为一个连蝼蚁都不如的笑话。
她恨,她好恨。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用自己的牙将这个男人给活活咬死。
可是她做不到了,因为她那只唯一能动的手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废了。
她现在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着那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
那些苏家的长辈们看着眼前这血腥而残忍的一幕。
一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浑身瑟瑟发抖。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下手怎么会如此狠辣果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z卫反击,这简直就是在杀鸡儆猴,不留后患。
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年轻人将会成为他们苏家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禁忌。
谁要是敢触犯他,那下场恐怕比柳如烟还要凄惨。
苏文山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欣慰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勇有谋,更有杀伐果断的魄力。
这才是真正能干大事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把苏家交到他的手里,他放心。
而王梓晴看着那个一脸平静地站在血泊之中的男人。
那双如同寒潭般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的全是痴迷的小星星。
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了。
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视天下众生为蝼蚁的霸道而冷酷的气质。
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她发誓,这个男人,她王梓晴要定了。
谁要是敢跟她抢,她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
苏沉烟看着眼前这颠覆三观的一幕,心里早已被无尽的悲哀与悔恨给彻底填满了。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错了,而且还是错得离谱。
她差点就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天真,而亲手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要是裴挚今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她这辈子都将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之中。
她看着那个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惜将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男人。
又看了看那个瘫倒在地上,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的女人。
心里那点可悲的所谓姐妹情深,也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了。
她知道自己和柳如烟之间完了。
她们这二十多年的感情,就到此为止了。
她缓缓地走到柳如烟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用那双冰冷的眼眸,俯视着这个自己曾经最信任的闺蜜。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失望与决绝。
“柳如烟,从今天开始,我们恩断义绝。”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她这番话说的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柳如烟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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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那颗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心给扎得千疮百孔。
柳如烟浑身剧烈颤抖着,她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俏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疯狂。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为什么自己所有的算计,都会被那个男人一眼看穿。
为什么自己二十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那个男人短短几个月的陪伴。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苏沉烟,你这个贱人。”
她指着苏沉烟歇斯底里地咆哮,那声音凄厉得就像地狱里的恶鬼。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能得到所有的一切。”
“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是苏家的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我却只能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你的屁股后面,对你摇尾乞怜。”
“凭什么你身边所有的男人都要围着你转。”
“温以辰是这样,现在这个姓裴的也是这样。”
“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你,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
“我恨你,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给抢过来。”
她这番话像一道道最恶毒的惊雷,狠狠劈在苏沉烟的心上。
将她那点可悲的,自以为是的善良给劈得**然无存。
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这个所谓的好闺蜜。
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嫉妒自己,怨恨自己。
她对自己所有的好,都不过是她精心伪装出来的假象。
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想一步一步地,将自己拖入她早就设计好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后再心安理得地继承自己的一切。
这种深入骨髓的恶意,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苏沉烟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了的女人,心里再也没有丝毫的同情与不忍。
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把她,给我扔出去。”
她身后的几个苏家保镖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然后便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个还在地上疯狂叫骂的柳如烟给直接拖了出去。
主厅里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所有人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海城的上流社会恐怕就要变天了。
柳家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豪门,恐怕就要因为柳如烟的愚蠢而彻底沦为历史。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他就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掌控一切的神。
用一种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改变着这个世界的格局。
而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做的就只有仰望和臣服。
苏沉烟在处理完柳如烟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到裴挚身边。
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主厅的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哭泣起来。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流淌着的是对过去的告别,和对未来的迷茫。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受伤了,而且是伤得体无完肤。
她这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了。
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天真地去相信任何人。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向。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肮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