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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面对那些成名已久的玄门宗师,也有一战之力。
可现在,这个他引以为傲的底牌,竟然被眼前这个男人。
用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平安扣,就给轻而易举地破掉了。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可以一拳打爆地球的超人。
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弱之分。
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的碾压。
而且还是那种用钻石打造的,镶了金边的超级铁板。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尊严了。
猛地转过身,就想朝着酒吧的后门逃去。
他现在只想离这个非人的怪物远一点,越远越好。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一个充满了戏谑与不屑的男人声音。
就如同催命的魔咒一般,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我让你走了吗。”
顾晏清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已经将他的整个身体都给牢牢地锁定住了。
只要他再敢动一下,那等待他的,就将是万劫不复的死亡。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那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眼眸。
投向了那个如同神明般,掌控着一切的男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慌与颤抖。
“我不想怎么样。”裴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
“我只是想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对着那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男人,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在整个酒吧里回**。
所有人都被裴挚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弄得一头雾水。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又在搞什么鬼。
难道,他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顾晏清吗。
这也未免太小儿科了吧。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被眼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只见刚才还站在原地的顾晏清,身体忽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样。
“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就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迅速地衰老下去。
光滑的皮肤上,瞬间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
乌黑的头发,也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变得一片花白。
他那双原本充满了智慧与算计的眼睛,也变得一片浑浊与空洞。
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就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连路都走不稳的耄耋老人。
他身上的所有生命力,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那个男人一个响指,给彻底抽空了。
这种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神鬼莫测的手段。
瞬间就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都给彻底碾碎了。
他们看着那个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年轻人。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掌控着时间与生命的神。
而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的顾晏清。
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用那双浑浊的眼睛。
绝望地看着自己那双如同鸡爪般干枯的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生命力。
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迅速地流逝着。
这个男人,并没有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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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用一种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百倍,一千倍的方式,来惩罚他。
他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一个连蝼蚁都不如的废物。
让他亲身感受着,那种被时间无情抛弃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比直接将他碎尸万段,还要让他痛苦。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他用那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对着那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发出了最卑微的哀求。
然而,裴挚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在他眼里,这个男人,已经不配再让他浪费任何精力。
他只是将那双充满了宠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自己怀里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女人。
然后,便抱着她,缓缓地朝着酒吧的大门口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过王梓晴一眼。
仿佛这个为了他,而不惜跟全世界为敌的女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王梓晴看着那个从自己身边,头也不回地走过去的男人。
那双冰冷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失落与不甘。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在这个男人的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苏沉烟。
她王梓晴,不过是他用来刺激苏沉烟,用来布局的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高傲的心里。
将她那点可悲的,自以为是的爱情,给扎得鲜血淋漓。
一股无法遏制的滔天恨意,瞬间就将她的整个理智都给彻底吞噬了。
“裴挚,你给我站住!”
她指着那个即将要走出自己世界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声音,凄厉得就像地狱里的恶鬼。
裴挚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的声音,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
“你,还有事?”
这句风轻云淡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盐,狠狠地撒在了王梓晴那血淋淋的伤口上。
让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俏脸,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用那双已经彻底被嫉妒染红的眼眸,死死地瞪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一颗可以随意利用,又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王梓晴就是个傻子,可以任由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告诉你,裴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我保证,明天整个海城,都会知道你跟我王梓晴的‘好事’。”
“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宝贝疙瘩苏沉烟,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
“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死心塌地。”
她这是在用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武器,来威胁裴挚。
她就是要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来报复这个无情地践踏了自己所有尊严的男人。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裴挚的底线,也高估了自己在裴挚心里的分量。
裴挚缓缓地转过身,将那双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投向了那个已经彻底疯了的女人。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愤怒,也没有丝毫慌乱。
只有无尽的,如同看一个死人般的冰冷与漠然。
“你以为,我让你留下来,只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吗?”
“不,我之所以让你留下来,只是因为你姓王。”
“你爷爷,王道玄,曾经有恩于我。”
“我不想因为你的愚蠢,而让他老人家晚节不保。”
“所以,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可惜,你并没有珍惜。”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必要再给你留任何面子了。”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对着那个一脸错愕的女人,轻轻地隔空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