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梓晴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就从她的心脏,传遍了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这个男人给硬生生地抽走了。
她那张本就冰冷的俏脸,瞬间就变得惨白一片。
那双如同寒潭般深邃的眼眸里,也充满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用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惊恐地问道。
“没什么。”裴挚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我只是把你身上,那点不属于你的东西,给收回来了而已。”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那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生凤体的天之骄女。”
“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你这辈子,都将与病痛为伴,与药罐为伍。”
“你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
“直至最后,变成一具连自己都嫌弃的,行尸走肉。”
裴挚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道最恶毒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王梓晴的天灵盖上。
将她那点可悲的,仅存的骄傲,给劈得**然无存。
天生凤体,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不仅修炼任何功法都事半功倍。
更能百病不侵,青春永驻。
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跟苏沉烟同岁,但看起来却比苏沉烟还要年轻好几岁的原因。
可现在,她这辈子最大的依仗,竟然被眼前这个男人。
用一种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方式,给硬生生地剥夺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惩罚了,这简直就是在将她从天堂,硬生生地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她看着那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那双冰冷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憎恨。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我只是爱你,我只是想得到你,我有什么错?”
她像只发了疯的母狮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心里那股滔天的委屈与不甘,给彻底发泄出来。
“你错就错在,不该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裴挚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自己怀里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女人身上。
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瞬间就充满了无尽的,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冰雪的温柔与宠溺。
“在我这里,她就是天,她就是地,她就是我的一切。”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不管他是谁,我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我都要让他,付出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的代价,至于你,王梓晴。”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你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我当成过棋子。”
“因为,你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人。
抱着苏沉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充满了罪恶与绝望的酒吧。
只留下了一地,被他亲手碾碎的,骄傲与尊严。
王梓晴看着那个男人决绝的背影,在自己的视线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她那颗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心,也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她“噗通”一声,就瘫倒在了地上。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光彩。
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她不仅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更失去了一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看不起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
和那个,她嫉妒了一辈子,也怨恨了一辈子的女人。
一股无法遏制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滔天恨意。
瞬间就将她的整个灵魂都给彻底吞噬了。
“裴挚,苏沉烟,我王梓晴对天发誓。”
“我这辈子,就算是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她那凄厉而又怨毒的诅咒,在整个酒吧里,久久回**。
私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苏沉烟静静地躺在病**,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裴挚就坐在病床边,用那双充满了宠溺与自责的眼眸。
静静地注视着这个还在昏睡中的女人。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用温水浸湿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那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将她给弄碎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裴挚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而亲手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伤得体无肤,他简直就不是人。
他现在只想等这个女人醒过来,然后用自己的一辈子,来好好地补偿她。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但精神闪铄的老者,缓缓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就是这家私人医院的院长,也是整个海城公认的一神医,陈道临。
他跟苏文山是生死之交,也是看着苏沉烟长大的长辈。
“裴小子,沉烟丫头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晚辈的关心。
“陈爷爷,您来了。”
裴挚连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
对着这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沉烟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波动太大,加上喝了点酒,才会晕过去的。”
“我刚才已经帮她调理了一下身体,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了。”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那语气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的神医。
陈道临听完他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里,就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刚才在外面,已经通过仪器,观察过苏沉烟的身体状况了。
他发现,苏沉烟的身体里,有一股极其精纯而又温和的能量。
正在迅速地修复着她那因为情绪波动而受损的经脉。
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就算是他这个行医了五十多年的老中医,也自问做不到。
他本以为,是有哪位隐世高人,暗中出手相助。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出手的人。
竟然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不仅身手不凡,竟然还懂得如此高深的医术。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天才了,这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他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那双苍老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欣赏与好奇。
“裴小子,你这手医术,是跟谁学的?”
“家师名讳,不便透露。”
裴挚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充满了对师门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