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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王临渊和陈道临而言,心里的惊涛骇浪却远未平息。
他们看着那个将海城搅得天翻地覆。
甚至弹指间就决定了王家和天机阁两大势力命运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脸上露出了最纯粹的温柔。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们对裴挚的认知。
再次被刷新到了一个全新的,甚至可以说是敬畏的层面。
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枭雄。
他有神魔辟易的手段,也有守护挚爱的柔情。
能成为他的朋友,是三生有幸。
而成为他的敌人,则是万劫不复。
王临渊心中更是庆幸不已,他庆幸自己刚才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臣服于苏家,实际上就是臣服于裴挚。
有了这层关系,王家不仅能化解眼前的灭顶之灾,更能抱上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腿。
这笔买卖,看似是王家吃了大亏,实际上却是赚翻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儿子王建国,心里暗自摇头。
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眼界太窄,格局太小。
根本看不透这层利害关系。
看来,王家的未来,是不能指望他了。
苏沉烟在裴挚的怀里哭了很久,仿佛要将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直到哭得累了,声音都沙哑了,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抬起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看着裴挚脖子上那个还未完全愈合的牙印。
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心疼。
她知道自己刚才有多疯狂,那一口,几乎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气。
可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他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任由她伤害。
这份包容,这份宠溺,让她那颗本就融化的心,彻底变成了一滩春水。
“还疼吗。”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疼。”
裴挚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只要你不离开我,就算是被你咬死,我也心甘情愿。”
这句露骨的情话,让苏沉烟的脸颊再次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她害羞地将头埋得更深了,那副小女儿家的娇态。
看得一旁的王建国和陈道临是目瞪口呆。
他们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腻在男人怀里撒娇的小女人。
跟那个传闻中高冷孤傲的苏家大小姐联系在一起。
爱情这个东西,果然是世界上最神奇的魔法。
就在病房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而又暧昧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
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蓝色妖姬,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大包小包顶级补品的保镖。
那副派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沉烟,我听说你住院了,就马上从国外飞回来了。”
“你没事吧,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充满了磁性。
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心与焦急。
仿佛苏沉烟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就是之前在柳如烟嘴里提到过的,苏沉烟的青梅竹马,温以辰。
海城另一顶级豪门,温家的唯一继承人。
他从小就喜欢苏沉烟,将苏沉烟视为自己的禁脔。
这次他从国外回来,本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这个自己觊觎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娶回家。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下飞机。
就听到了苏沉烟为了一个野男人而住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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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他那颗高傲的心里。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辛辛苦苦种了二十多年白菜的老农。
眼看着白菜就要成熟了,可以收割了。
结果却被一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猪,给硬生生地拱了。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他今天来,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头不知死活的野猪给彻底踩死。
然后再用自己的温柔与多金,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白菜。
苏沉烟在看到温以辰出现的那一瞬间。
那张本还带着红晕的俏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就将裴挚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疏离与警惕。
她跟温以辰之间,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却并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她一直都只把温以辰当成自己的哥哥。
可温以辰,却不止一次地,在公开场合宣称,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反感与厌恶。
尤其是在经历了柳如烟的背叛之后。
她对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更是没有丝毫好感。
“我跟你不熟,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沉烟。”
她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温以辰的心里。
温以辰脸上的温和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他并没有理会苏沉烟的冷漠,而是将那双充满了审视与敌意的目光。
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坐在苏沉烟身边的男人。
他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那头拱了自己白菜的野猪。
这个男人身上穿的,是一身加起来都不到五百块钱的地摊货。
脸上也没有丝毫身为上流人士该有的,那种自信与从容。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落魄的穷小子。
他实在想不明白,苏沉烟到底是瞎了哪只眼。
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拒绝自己这个海城公认的一才俊。
难道,这个男人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过人之处吗?
还是说,他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欺骗了沉烟的感情?
一股无法遏制的嫉妒与不屑,瞬间就将他的整个理智都给彻底吞噬了。
“这位朋友,看着很面生啊,不知道是在哪里高就?”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客气地询问,实则是在**裸地盘问裴挚的家底。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告诉裴挚。
你一个连跟我说话资格都没有的穷小子,根本就不配拥有苏沉烟这么完美的女人。
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蛋,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然而,裴挚却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一样。
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温以辰一眼。
只是将那双充满了宠溺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自己怀里的苏沉烟。
“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跟刚才那杀伐果断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行动,来向温以辰宣告。
你这种级别的垃圾,连让我正眼看你的资格都没有。
温以辰被裴挚这**裸的无视,给气得浑身发抖。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刚想开口,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知道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苏沉烟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我想喝你亲手熬的粥。”
她这番话,无疑是在公然向温以辰宣战。
也是在告诉他,这个男人,才是我苏沉烟认定的男人。
你温以辰,连给他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