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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辰被她这番话,给彻底整破防了。
他那张本还维持着温文尔雅的脸,瞬间就变得一片铁青。
那双隐藏在金丝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骇人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火焰。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论家世,他温家是海城顶级豪门,富可敌国。
论才华,他毕业于世界顶尖名校,是华尔街都有名的金融巨子。
论样貌,他更是海城公认的一美男子,不知是多少名媛千金的梦中情人。
可现在,他这个天之骄子,竟然会输给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那双因为嫉妒而变得通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骇人的决绝精光。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能将这个穷小子彻底踩在脚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心里的滔天怒火。
脸上重新换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但他这笑容,却比刚才那狰狞的样子,还要让人不寒而栗。
“沉烟,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说一些气话。”
“没关系,我不怪你。”
“我知道,你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被这个别有用心的家伙给骗了。”
“你放心,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揭穿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让你看看清楚,你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自信,充满了对裴挚的鄙夷。
仿佛他已经看穿了裴挚所有的底牌。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将那双充满了不屑的目光。
投向了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的裴挚。
“小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了沉烟的感情。”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撂在这里。”
“沉烟是我温以辰的女人,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你要是识相的话,现在就给我滚蛋。”
“我可以看在沉烟的面子上,给你一百万的分手费。”
“你要是再敢在这里死缠烂打,不知好歹。”
“那我保证,你明天就会变成黄浦江底的一具浮尸。”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嚣张,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穷小子,能拒绝一百万的**。
更没有任何一个穷小子,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裴挚的底线,也高估了金钱的魅力。
裴挚在听到他这番话后,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
反而还露出了一丝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充满了怜悯的笑容。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温以辰是吧?”
裴挚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
却爆发出了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恐怖气场。
“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温家,从今天开始,在海城的历史上,彻底除名。”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道道九天玄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将他们那点可悲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侥官心理,给劈得**然无存。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怎么会说出如此狂妄,如此霸道的话。
温家,那可是跟苏家、王家齐名的,海城三大顶级豪门之一。
其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可现在,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开口,就要让整个温家除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嚣张了,这简直就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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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辰更是被裴挚这番话,给彻底气笑了。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与不屑。
他本以为,这个穷小子最多也就是嘴硬一下,然后再灰溜溜地滚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的脑子,竟然真的有问题。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跟精神病人对话的正常人。
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让我温家除名?”
温以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裴挚。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吗?”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看小说看多了,还没睡醒?”
“我告诉你,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就能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他这是在用自己家族的势力,来**裸地威胁裴挚。
他就是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然而,他的这番威胁,对裴挚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甚至还有点可笑。
就在裴挚准备让这个蠢货,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威严与不屑的苍老声音,忽然从旁边响了起来。
“温家的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啊。”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怎么让裴先生,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的。”
说话的,正是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个透明人一样,站在旁边看戏的王家家主,王临渊。
他那张本就威严的老脸上,此刻正布满了骇人的寒霜。
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里,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本来看在温家老爷子的面子上,不想跟这个不成器的晚辈一般见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如此的不知死活。
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的恩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简直就是在**裸地,往他王临渊的脸上扇巴巴掌。
他要是再不站出来说点什么,那他以后,也就没脸再见裴挚了。
温以辰在听到王临渊这个声音的瞬间,那张本还嚣张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自己绝对得罪不起的活阎王。
他连忙转过身,对着那个一脸不善地看着自己的老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王…王爷爷,您怎么也在这里?”
“我刚才不知道您跟这位…这位先生认识。”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您千万别跟我这种小辈一般见识。”
他像条哈巴狗一样,不停地对着王临渊点头哈腰。
然而,他的这番道歉,并没有换来王临渊的原谅。
王临渊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跟你不熟,别叫我爷爷,我可没你这么不成器的孙子。”
“还有,裴先生是我王临渊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整个王家,都要奉为主人的存在。”
“你刚才说,要让他的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是吗?”
王临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温以辰的心上。
将他那点可悲的,自以为是的骄傲,给敲得粉碎。
温以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瞬间就变得一片惨白。
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王临渊的面前。
他实在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穷小子,怎么会摇身一变。
就成了王临渊的救命恩人,甚至还是整个王家都要奉为主人的存在。
而那个他一直想踩在脚下的穷小子。
就是那只可以随时将自己一口吞掉的井外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