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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章 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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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璇玑把门拉开的时候,嘴里还叼着那根棒棒糖。

    她已经换了睡衣——浅灰色的纯棉质地,上衣扣子只系到第二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袖子长出一截,几乎盖住手指尖,只露出几根修长的手指头随意地搭在门把手上。

    头发散开了,白天那个高马尾放下来之后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几缕发丝贴在睡衣领口上。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圆润干净,脚踝细得一把握得住。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也不是洗发水,更像是她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清冽微甜,像深山里清晨的雾气被阳光晒过之后残留在草叶上的那种气息。秦刚一进门就闻到了。

    “进来吧。”

    孟璇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侧身让开通道,下巴朝房间里一扬。

    秦刚走进客房,靠在窗边的写字台边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孟璇玑关上门,盘腿坐到床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黄丽丽睡了?”

    “睡了。”

    “那你大半夜不搂着人家睡觉,跑来找我干嘛?”

    秦刚没有接她这句调侃,目光平而直地看着她:“你刚才站在窗户后面看我,是不是有话想说?”

    孟璇玑抬起眼帘,睫毛扑闪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你倒是不笨”的笑容。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随手搁在床头柜上,被子底下的双腿换了个姿势盘着,身子微微往前倾,睡衣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又滑开了一点。

    “你倒是挺聪明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那层随心所欲的调侃收了几分,换上了一种很平的、不带修饰的陈述口吻。

    “你的命盘七杀坐命、贪狼入垣,注定要在女人堆里打转。贪狼化禄是情劫,贪狼化忌是死劫。你师门里有一场大造化——你师父没接住,你师爷也没接住,传到你这一辈,压在你身上。要想接住这场造化,就得过情劫,一关一关地过。今晚你和黄丽丽泡的那个温泉,也是你命里该走的路。这就叫红尘炼心。”

    秦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没有追问,没有反驳,像是听到了一件早就隐约知道,只是从未被明确说出口的事。

    他把话题一转:“师爷之前说,你身上有通天的本事。那本事到底是什么?”

    孟璇玑眼睛亮了一下。

    那道光从她又圆又亮的瞳孔深处炸开,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她想听的问题。

    她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秦刚面前站定。

    她只到他下巴的高度,仰头看他的时候散开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到背后,那缕清冽微甜的体香随着她的动作漾开一圈。

    “想学通天的本事,得先学你师爷的龟息大法。想学龟息大法,得先练两种炁——太阳炁和太阴炁。今晚先教你太阴炁。”

    “怎么学?”

    孟璇玑往后退了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眼,嘴角那个弧度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满意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她开口念了一段口诀,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太阴炁者,月华之精也。每夜子时,面北而坐,舌抵上腭,接通任督。双目垂帘,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吸气时观想明月之光从百会穴灌入,顺中脉下行,过膻中,入丹田,澄澈如霜。呼气时观想体内浊气从脚底涌泉排出,入地三尺,不可留,不可恋。”

    秦刚闭眼默记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你先站好,按我说的做。”

    孟璇玑绕到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后腰命门穴上,另一只手点在他后颈大椎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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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掌不大,手指修长,指尖微凉,但按在穴位上的力道很准——不是靠蛮力压,而是用指尖最末端的那个点精准地刺入穴位的中心,一前一后两个穴位被她同时按住,秦刚立刻感觉到两股细微的麻意从她的指尖渗进经络。

    “舌抵上腭,接通任督。”

    孟璇玑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他耳后不到一尺的距离,气息扫过他的后颈,“双目垂帘,别闭死,留一线光。”

    秦刚依言调整呼吸,舌抵上腭,眼帘半垂。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孟璇玑按在他命门穴上的手指轻轻揉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很慢,指腹在穴位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然后她又说:“观想月光从百会灌入——感觉一下你的命门。”

    秦刚把注意力集中在命门穴上。

    几息之后,他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凉意从她指尖按住的位置渗进来。

    那凉意和人体的温度很接近,不是冰不是凉水,更像是夏夜里落在皮肤上的一滴露水,清而润,渗进皮肤之后顺着督脉往上走,过脊中,到陶道,再一点一点地沉进丹田里。

    同时大椎穴的位置涌出一股微热的气流——那是体内浊气正在被排出。

    “感觉到了。”秦刚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孟璇玑按在他大椎穴上的手指感觉到了那股浊气从穴位里排出时刮过她指尖的微微灼热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意和鼓励各占一半。

    她的左手从命门穴上往前提了半寸,贴在他腰侧,隔着T恤的薄布料能感觉到他腰腹间肌肉微微绷紧的轮廓。

    “继续,九息一轮。吸——观想月华入百会,过膻中,沉丹田。呼——浊气从涌泉出,入地三尺。”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就拂在秦刚后颈和耳根之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带着那缕清冽微甜的体香。

    她的指尖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在他穴位上轻轻加力,吸气时松开半分,呼气时按入半分。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拳的距离。

    秦刚闭眼按她说的节奏呼吸,九息之后丹田里那股凉意已经积攒到鸽子蛋大小,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像个活物一样微微搏动着。

    九息结束,孟璇玑把手从他穴位上移开,但没有完全收回去——她的指尖从他的大椎穴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轻轻划过,隔着T恤的布料,从后颈划到肩胛骨中间,再划到命门的位置,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凉意,然后被皮肤底下涌上来的热度吞没。

    秦刚睁开眼睛。

    孟璇玑已经绕回到他面前,退后半步靠在床沿上,抬起手把散落到胸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肩后去,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个笑容里有赞许也有狡黠。

    “学得挺快,比李铁牛当年强。回去以后每天子时对着月亮练一炷香,姿势就按刚才我教你的。等你太阴炁入了门——丹田里的那团凉意能凝成一团不散的时候——再来找我学太阳炁。”

    秦刚从写字台边上直起身来,深深吸了一口气。丹田里那团凉意还在,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玉石,安静而沉实。

    他对孟璇玑点了下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有什么话没说?”

    孟璇玑已经重新盘腿坐回了床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根搁了好一会儿的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

    听到秦刚这句话她抬起头,嘴里含着糖,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有。但你今晚该回去了——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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