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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君望着允公公离去的背影,死死的攥住手中的同心结,似乎要嵌入肉中一般。略有苍白的樱唇已经被她咬出了几丝血痕,怨恨的目光中带着晶莹的泪花。紫君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吞进了腹中。
“孩子,害你父皇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包括南越国,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紫君轻抚着已经日渐隆起的小腹,仇恨也在此刻不断升华。
凤仪在寝殿听着巧儿的回禀,很是得意。方紫君突然晕倒,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最好连她腹中的孽种一并掉了,那才是老天开眼。
“巧儿,那味药可交给张太医了?”凤仪坐在铜镜前,梳着发角的青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奴婢已经交给张太医了!”巧儿怯懦的低声回道,不敢直视凤仪冷傲的目光。
“哼,那就好!过不了几日,这宫中就太平了!”凤仪不禁大笑,将一只翡翠发簪插在了云髻中。心中不禁暗暗发狠,龙灏熙,既然舍不得,本宫就帮你一把。
“娘娘,张太医说,这件事结束之后他想告老还乡!”巧儿知晓那药定是用来害人的,张太医这几日也是魂不守舍的。怕是也担心东窗事发,没了性命吧!
“你告诉他,做好这件事,本宫会给他一笔钱财让他回乡养老!”凤仪也不想留着他,自是允了张太医的请求。
云碧和往常一样,来到御药房给紫君煎药。张太医看见是她,赶快上前请安。
“云碧姑姑又来给贵妃娘娘煎药啊,不知娘娘的凤体可还安好?”张太医神色慌张的望了一眼云碧手中的药壶,躬身问道。
“娘娘医术高明,天下还没有娘娘治不好的病。娘娘凤体自是无碍,张太医多虑了!”云碧侧目看了一眼张太医,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云碧轻步入内,将药壶放在的火上,自己则坐在一旁很是无聊的等候。张太医转身走入里间,亲自沏了一壶茶恭敬的放在了云碧身前的案几上。
“云碧姑姑辛苦了,请您用茶吧!”张太医一脸谄媚,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云碧。
“张太医客气,云碧哪里受的起啊!”云碧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很是傲慢的接下了茶杯。
“云碧姑姑是贵妃娘娘身前的红人,以后下官还要多仰仗姑姑在娘娘美言几句呢!”张太医见她饮下了茶水,紧蹙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了,奉承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云碧冲着他的背影,给了他一记白眼。便又坐在桌前发起呆来。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云碧突然觉得下腹疼痛难忍,似乎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一时情急,也顾不上火上的药壶。看着四下无人,便向茅厕奔去。此时正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盯着火上的冒着白烟的药壶,看见云碧离开,便暗自高兴起来。熟不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西昌国的御花园中,几株寒梅竞相开放,那盈粉的颜色迎着入冬的第一场雪,自是给这天寒地冻的北国皇宫,添了几许生气。
夜瑾墨立在风亭中,望着迎风而绽的点点梅花,不禁又回想到当年与紫君一同赏雪的情景。没想到景致尚在,佳人却已远离。夜瑾墨心中一紧,握住手中的酒杯,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皇上,这西域的酒甚是甘洌,您慢点饮!”一个温婉动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将他绵长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爱妃忧虑了,朕酒量尚未如此浅薄!”夜瑾墨转身望着身后的闭月佳人,虽然已是挺着臃肿的肚子,却还是掩不住风华绝代的容貌。
“轩妃,如今你身子不便,还是先回宫休息吧!朕晚些再去看你!”夜瑾墨言语中带着些许怜爱,轻抚着美人高耸的小腹。眼中闪出一丝落寞,只可惜为他孕育子女的女人,不是她。
“臣妾还想多陪皇上一会,还请皇上恩准!”轩妃笑盈盈的迎上夜瑾墨的怀抱,自是希望能在他身侧,独享这份恩宠。自从他从北冥回国以后,对这后宫的嫔妃都甚是冷淡。她好不容易有了他第一个皇嗣,自是希望这份恩宠延绵不绝。
“皇上……”此时名剑匆匆而至,望着依偎的二人,自是有些窘迫。
“轩妃,听话!”夜瑾墨看了一眼跪在亭外的名剑,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臣妾遵旨!臣妾晚间会准备几样皇上最爱吃的茶点恭候皇上!”察言观色自是宫中女人最基本的生存法则,轩妃自是懂得急流勇退的道理。
“朕处理完政务便会前去!”夜瑾墨转身落座,目光却落在了亭外的寒梅之上。名剑向轩妃行礼,却迎上了一缕怨恨的目光。名剑心中自是明白,主子心中这一生怕是在难以爱上其他女人了。
“皇上,刚刚接到北冥的飞鸽传书!”名剑走入亭中,望了一眼独自饮酒的夜瑾墨,赶快上前叩拜。
“北冥有何消息传来?”夜瑾墨从暖炉中取出温热的酒壶,自斟自饮。脸上却是一股难以消散的惆怅。
“方紫君正在暗查边城兵败的缘由。并且已经发现皇后要加害于她。云碧请示,是否要她出手,除去她腹中之子?”名剑望着饮酒不语的夜瑾墨,心中不禁猜测着,他最终是否能狠下心,了断这段纠缠不清的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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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越国的使臣可回来了?”夜瑾墨摩挲着酒杯,像是在做某种痛苦的决定。目光中带着伤逝,黯淡无光。
“颜大人还在回国的路上!派去暗查的人传信来说,龙灏淼的确身重奇毒坠入悬崖,怕是已经魂归阎罗殿了。此时南越国主凤云翔在边境集结了数十万部队,他已经答应与皇上合作,与我国共同出兵北冥,趁北冥内乱之际,灭国分地。”夜瑾墨听着名剑回报,不禁冷笑。凤云翔果然是个卑鄙小人。
“传朕旨意,命护国大将军带精兵三十万向齐城开拔。只要南越国战事一起,我军便直袭北冥玉城。”夜瑾墨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雪耻旧辱的日子。他要的不只是北冥的江山,还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皇上,那北冥皇宫那边?”名剑躬身而立,似乎已经看出了夜瑾墨的心思。
“龙灏淼已死,不如就留那孽种的性命来牵制龙灏熙。吩咐云碧按兵不动,切勿伤害她!”夜瑾墨最终还是没能下狠心。他心中明白,若是在除去她腹中之子,她怕是再无生意念。他要把她禁锢在身边,就要给她生的信念。那孩子便是他日后的最大的筹码。
“属下遵命!”名剑领旨退下,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已料到。从三年前主子在北冥京城遇到那个女人开始,他的心就完全乱了。俨然不再是那个不择手段,生性嗜血的主子。爱情果真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性?名剑长叹一声,望了一眼亭中孤孑的身影,快步离去。
云碧端着汤药和往常回到朝华殿,紫君坐在榻上看见她,便示意身边的宫人如数退下。
“娘娘!”紫君接过她手中的汤药,轻嗅了一下转而放在了桌上。
“可都查仔细了?”紫君盯着黑色的药汁,眼中流露出一股杀气。
“奴婢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只是不知娘娘准备何时收网?”云碧端着药汤倒在了花盆之中。
“谋害皇嗣,借他个胆子,怕他也不敢为。本宫想知道的是隐于暗处的那个人。”紫君只是觉得时机还未到,她自是不会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娘娘,皇后宫中宫女巧儿最近来往太医院很是频繁,要不要从她身上下手。只要撬开她的嘴巴,不怕揪不出幕后指使。”
“巧儿去太医院何事?”云碧的话自是引起了她的好奇,下毒之事,她也料到定是凤仪所为。只是她却没必要让自己的宫人如此招摇。
“听太医院的管事公公说,皇后最近一直凤体违和。主诊太医正是张太医!”云碧心中早已知晓是凤仪在暗中使坏,只可惜她始终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怕人盯着巧儿,想办法弄一副皇后所服的汤药给本宫!”紫君决定就从凤仪身上下手,有太多的疑点,让不得不怀疑她与龙灏熙暗中有交易。拨开这些缠绕繁乱的线索,真相便会大白于天下。
“奴婢遵命!”云碧敬佩的望着座上沉定的女人,也难怪皇上会对她欲罢不能。这样聪敏机警,筹谋善断的女人,天下又有几人?
“启禀娘娘,前往金华寺的凤驾已经准备停当,还请娘娘移驾!”允公公此时轻步走入殿中,打断了陷入沉思的紫君。她恍然大悟,她竟然忘记了今日还要去见洛浩辰。
华丽的凤驾停在了金华寺外,一众僧人皆躬身立在两侧等候着銮驾上的北冥最尊贵的女子。紫君透过窗棂,望着这个留下了太多回忆的古刹,心中却是诉不完的恩义绵长。
她与他在此初识,在此倾心。也是在此疏离,在此重拾昨日之情谊。此地已然与她再也无法割舍。
“紫君,我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端静见她下车,赶快焦虑的迎上来。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岂能忘记!”紫君只是轻笑,与方丈寒暄了几句便缓缓走入寺中。
“紫君,我听说你前日身体欠安,现在可还安好?”端静与她相携走入大雄宝殿,心中略显不安。
“已经无碍了,哥哥现在何处?”紫君在端静耳边轻声问道,目光不时的打量着四周。
“浩辰就在这佛像之后。龙灏熙最近派了不少暗卫私下监视着兵部几位将军的府邸。还好浩辰没有回府!”端静与紫君焚香叩拜,余光不自然的扫了一眼高大的佛像。
“方丈大师,本宫近日睡得很不安稳。想在佛祖面前诵经祈祷,大师和诸位僧人就不必伺候了!”紫君冲着方丈淡然一笑,方丈心中立刻明了。
“老衲不打扰娘娘清修,老衲先行告退!”方丈躬身告辞,带着一众僧人离开了大殿。
“侍画,侍琴!”紫君给二人递了一个眼色,二人赶快带着宫人退到了殿外。几扇朱漆大门也缓缓的关了起来。
“哥哥,你可以出来了!”紫君对着佛像轻笑,立刻便看见一身长袍的洛浩辰出现在佛像前。他们兄妹自是有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再见竟是这么个境遇。
“雪颜!”洛浩辰看着紫君,自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