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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现今边城情况如何?”紫君自知此时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她如今急切想知晓边城全部情况。
“皇上落败于西陵谷以后,南越国只是增兵却一直按兵不动。我军如今坚守不出,尚未再战。”
“南越国一战告捷,竟然却暗兵不动。他们在等什么?”紫君不禁狐疑,这完全不合逻辑。
“如今皇上仍是下落不明,军中士气低落。自是也不能冒然出兵。”洛浩辰忧心的望着紫君,本以为她会因龙灏淼之事一蹶不振,看来他是担忧了。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
“哥哥,皇上怕是回不来了。但是南越国却一定要付出代价!”紫君噙着眼中的泪光,暗自发誓要为他报仇。
“哥哥,南越国迟迟不发兵定是在等某个机遇。你尽快赶回边城,支援慕容将军。”紫君觉得此时洛浩辰还是不要京中为好。他在反而会另龙灏熙狗急跳墙。
“雪颜,我若走了谁保你母子平安?”洛浩辰自是知晓了她怀有龙嗣一事,此时更是不能离去。
“哥哥,北冥江山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西昌国和南越国都在虎视眈眈的望着北冥这块肥肉,这个时候还有比这更紧要的事吗?”紫君知晓远在西昌国的夜瑾墨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的窥视北冥的野心以不是朝夕之间。
“雪颜,龙灏熙若真有谋逆之心,你便是他第一个下手对象!当年为兄已经错过一次,这一次为兄一定要保你周全!”洛浩辰这些年都在为当年之事耿耿于怀。他一直后悔,当年洛家蒙难之时,自己却像缩头乌龟一般躲了起来。如今她又一次身处险境,他决不能在置身事外。
“哥哥,我有金龙令在身,龙灏熙不敢把我怎样?况且朝中还有睿王。反倒是边境,我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紫君总觉得夜瑾墨太过平静了,以她这些年对他的了解,他岂会冷眼旁观?
“雪颜……”
“不要说了,难道哥哥要抗旨不尊?”洛浩辰还想反驳,最终被紫君厉声喝止。洛浩辰很是无奈,只能跪地领旨。
“我这里有两瓶药,一瓶是毒药,一瓶是解药。哥哥只需将此毒药放在南越国的水源里,他的百万大军便会不战而败。待战局稳定,再把这解药在放入水源之中。南越国用小人手段陷害皇上,这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紫君自知此举胜之不武,但是对于小人,自是不必介怀手段。
“雪颜有了这药,我定要那南越国顷刻覆灭!”洛浩辰想起西陵谷一役,自是痛心疾首。三万将士全部被南越国斩杀,无一生还。西陵谷也成了尸横遍野的死地。
“哥哥,我要活着的南越国国主凤云翔!”紫君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条件,能让南越与北冥反目成仇。而她也想让南越国主知晓,天下不是只有南越会用毒。
紫君不想节外生枝,自是没有在金华寺久留,很快便返回了宫中。刚入朝华殿,便看见一席白袍的龙灏熙,身上那件黑色的雪貂大麾在冬日暖阳的照射下,更加衬托出他与生俱来的贵气和萧俊。如春日般的目光正流连在园中盛开的几株腊梅之上。姿态淡若清风,飘逸如云。紫君望着他那风流倜傥的身型稍有踌躇,心下不禁狐疑。怎么会是他?
“景王殿下驾临朝华殿,不知有何指教?”紫君嘴角露出一丝轻笑,立在宫门口淡然的望着若有所思的龙灏熙。
“娘娘这是出宫了?”龙灏熙嘴角露出一弯绝佳的弧度,不禁让人有些炫目。他快步迎了上来,一副关切的目光正注视着紫君。
“本宫要去何处,难道还需要向景王殿下请示?”紫君冷言相对,淡漠的向殿中走去。
“本王听闻前日娘娘凤体违和,今日特地前来看望。娘娘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龙灏熙似乎没有把紫君的冷淡放在心中,只是立在紫君身前为她拉紧了身上雪狐大麾。如水的目光中满是迷恋的味道。
“那本宫在此谢过景王殿下的好意!若无旁事,本宫先回宫休息了!”紫君厌恶的剥去了龙灏熙停留在她肩上的手,快步向寝宫走去。
“雪颜,本王有的是时间等你回心转意。龙灏睿不是本王的对手,你对他不要抱太多幻想!龙灏淼能给你的,本王同样可以做到。”龙灏熙略带警告的话语在紫君身后响起,刚刚温暖如春的目光瞬时蒙上了一层阴霾。
“龙灏熙,如果本宫要的是这北冥的江山,你也愿意给我吗?”紫君这句话自是问到了龙灏熙的软肋。紫君鄙视的望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龙灏熙,快步走入了朝华殿。这个男人虚伪今日自是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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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国边境的睦州城,自古便是北冥与南越通商的必经之路。也是两国贸易的交易中心。有不少商人常年往来于此地,自是南越国除了京城之外最为繁华的一处城池。如今两国交战,自是影响了不少商人的生意。特别是这即将上市的春茶,更是苦于没有了销路。
睦州城内最大的茶庄—鼎丰茶庄前聚集了不少茶农。他们清晨便赶到此处,希望劳作一季的辛苦能有所回报。谁知都已是晌午,也没有管事出来收茶,茶农们自是焦虑不安,在茶庄外吵闹起来。
此时茶庄的掌柜正心急如焚的在柜上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向外张望着。
“掌柜的,大小姐来了!”此时一个小厮匆匆而入,近身禀告道。
“哦,那就好!快随我去迎接!”掌柜听后,焦躁不安的情绪稍有平复,快步走到门外,恭候着已经停下的轿子。
此时从轿中走出一个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大小姐,您可来了!如今茶农们都聚在外面讨说法呢!”掌柜赶快迎上前去,将茶庄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女子只是静声听着,并未露出一丝情绪,缓缓的走入了大厅中。
“胡掌柜,先收了这些茶叶。价格和去年的一般就好!”女子落座,方才不紧不慢的吩咐道。
“大小姐,如今边关正在打仗,茶道都已经封闭了。我们若是收下了这些茶叶,定是要囤积的。若是成了陈茶,这价格就自是大跌,这茶庄定是要折本啊!”掌柜很是不解,明知这是赔本的买卖,怎能还继续收茶呢!
“胡掌柜,鼎丰茶庄是南越最大茶庄,各地分号也开了不少。爹爹在世时就以诚信为本,如今要是因战事拒绝那些茶农的茶叶,这鼎丰的牌子便就此毁了。只要将今年这春茶收回来,尽快运往各地分号。即便折点本,保住这金字招牌也是值得的!”女子轻叹了一口气,轻重缓急她自是有分寸。
“大小姐所言即是,我这就派人去前柜收茶!”胡掌柜望了一眼座上这位只有花铃之年的女子,心中不禁暗自钦佩。这鼎丰茶庄的东家莫老爷留下这庞大的家业便撒手人寰了。这莫家大小姐莫绾言虽是个女儿身,却有着男子一般的魄力和心思。几年之间不仅让鼎丰茶庄生意日渐红火,还拿到了南越国宫中贡茶的特权。这鼎丰茶庄自是也成为了南越国第一茶庄。
“胡掌柜,我这几日要去一趟乡下的茶园。宫中御用的莲锦又到了采摘的时候,这批茶自是不可出纰漏。”莫绾言颦眉紧蹙,这些年她独自撑起这么大的家业着实很是疲倦。无奈弟弟年幼,母亲身体又羸弱不堪。她自是要挑起这爹爹当年辛苦赚下的家业。
莫绾言想到此处,心中难免伤感。她多希望能有人帮她分担一些,只可惜她遇到的都不是她心仪的良人。
“大小姐,最近战事不断,甚是不太平。还是让我随您一同去乡下吧!”胡掌柜自是有些担心,毕竟是个女子,自是难为了她。
“如今柜上这么多事,您哪能走的开!您找几个执事小厮,陪我一同去便罢!”胡掌柜应着,随她离开了大厅。此时门外已经备下了马车。莫绾言望了一眼那金灿灿的招牌,便只身上了马车。
南越国位于南国,常年四季如春。即是这冬日,这山间也都是一片绿意盎然。莫绾言坐在车中,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心中不禁无比舒畅。
“小姐,还有半日便到茶园了!不如一会到龙云涧休息片刻在走吧!”身侧懂事的丫鬟递上了刚煮好的清茶。莫绾言望着山下碧绿的溪水,自是应允了。
马车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在官道上停了下来。莫绾言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下车,目光不禁被不远处碧绿的水涧吸引了过去。水涧旁野花争相斗艳,自是一副暖冬的美好精致。
“沁儿,我们去那水涧边逛逛吧!”莫绾言提着裙摆轻步向花间走去。身后的丫鬟赶快跟了上来。一股晶莹的水柱从山崖上直冲而下,落在水潭中溅起千层浪花,卷着那清新的水雾,自是堪比人间仙境。莫绾言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之中,不禁驻足停留。
此时沁儿正在水涧边采着各色的野花,不经意间却发现从水面上浮着一个人。沁儿顿时惊恐万分,不禁大叫出声。
“小姐,那边好像是……”沁儿顿时六神无主,踉踉跄跄的跑向莫绾言,手中的野花也散落了一地。
莫绾言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水面上的确是飘着一个人。
“沁儿,快去叫刘管事他们来。看看那人还有没有救!”莫绾言自是也有些害怕,但是很快便恢复的平静。沁儿应着赶快向管道跑去。莫绾言鼓足了勇气,慢慢的向水边的那个人靠近。从身着上看,应该是个男人。莫绾言猜测着,直到走近,方才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眼前的男人一袭上好的锦袍,如数被水浸湿。如墨的长长黑发散落开来,竟是带着着桀骜不驯的美。额前发丝贴在那张俊美绝伦的轮廓上,清风拂过,微微颤动。明媚的阳光在男子淡若云霞的脸上流淌,充满傲气的剑眉之下,浓密的睫毛深邃如夜清冽如雪,让人不禁对那双无忧的眼眸产生无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