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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做下的恶事太多,马少爷的罪行又有许多人证、物证,那个受了他们马家两代人许多好处的官老爷也兜不住。只能是将马少爷收了监,接受一系列的调查。
妥娘听着这些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先是身子不受控制地一直颤抖,在听到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被收了监,惊愕地瞪大双眼,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虽是嫁去马家还不到三年,可马少爷在厚德镇绝对是跺一脚整个镇子都会抖的那种人!早就知道他们在官府有人,听府里下人说过,之前也有人去官府告过马家,可不仅没告赢,最后还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也是她一直忍气吞声咽下所有的原因,毕竟想要对付阿娘和阿弟,对于马家来说,简直比捻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谁能想到,马少爷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的小厮告进了监牢?!
如今再也不必担心娘家,可妥娘的心中,却是还有着另一份牵挂。那个阴差阳错成了她唯一男人的小厮,是她孩子的父亲。从她怀孕后再见不到他的人,听不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她的心中,就忍不住开始不顾羞耻地偷偷牵挂。到底是有过几宿之恩,她也绝非草木。然而,那时的她没有任何资格想他!甚至连想一下那个叫阿良的名字都觉得自己不知羞耻……
后来,她的丈夫无数次在她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每一次,都是用来羞辱她!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当初她生的是个儿子,她的丈夫是不是就不会再一次次提醒自己,孩子的父亲不是他!
她也曾偷偷猜想,或许那人的消失,就是遭了丈夫的毒手。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今再听到他的消息,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眼巴巴地望着云扬,很想打听一下小厮的情况,却说不出口。
到底是雨蝶更明白女子的心意,悄悄拉了云扬的手出去,很肯定地告诉云扬,妥娘应该对那个叫阿良的小厮生了情,看有没有办法成全了这一对苦命的鸳鸯。
云扬闻言吃了一惊,不相信道:“这本就是一种畸形的关系,怎可能生情?”
雨蝶却是神秘一笑,道:“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里知道女子的情感多半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云扬语塞。的确,关于情感,她确实不懂,一个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的人,哪里会懂得这么复杂的弯曲心肠?
雨蝶见她难得的沮丧模样,不禁好笑道:“你也不必费心去猜,只管问一问妥娘便可明白她的心意。我只问你,妥娘若真是对那阿良有情,你当如何?”
云扬理所当然道:“这还用问?自是设法成全他们啊。”
雨蝶笑道:“答得倒是快。那你可曾想过,到底那姓马的才是妥娘的正经丈夫,他虽入了狱,可他们的夫妻关系还在,他一日不肯写放妻书,妥娘就一日不得自由,你又打算如何处理?”
云扬冷笑:“他做的事哪里是一个丈夫,分明就是个魔鬼!让妥娘一纸诉状告到官府,直接申请官府议决不就行了吗?”其实云扬也不知道大晟的离婚制度,只是之前在别的电视剧和小说中看过,古代女子遇到婚姻不幸,有人用这种方式为自己争取过自由。
雨蝶点头,“倒也是个法子。不过,这样的话妥娘的名声就全完了。既便会成功,妥娘日后是难以人前行走了。显然不是最好的方式。”
云扬愕然,半晌才道:“我竟是忘了这个,且不说妥娘有无勇气站出来指控那个恶贼,便是赢了官司,周围的百姓也未必会同情妥娘,这个世界上虽有纯善,却永远不会缺乏恶意的揣测!”
雨蝶叹息:“只怕,妥娘被动所受的屈辱,还会被歪曲成背夫偷汉!果然是那样,她即便是自由了,又怎敢坦然嫁给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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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我先去探探她的口风。果然她对阿良是有情的,那么,咱们就让人想个法子,逼着他恶贼写一个放妻书出来。如此,彼此便是婚嫁自由了。”
雨蝶点点头,“这个嘛,不如就交给胤王殿下的那些幕僚们,他们定然有法子。”
“对啊!”云扬忽地高兴起来,“不是说马家的地下库里藏的有违禁的军械吗?这个还真的可以让胤王他们做点手脚。说起来也是巧,为了掩人耳目,胤王殿下还真是让合欢去厚德镇的铁匠铺打制一些特殊铁器。”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话头,“呸”了一声,又道:“还厚德镇,既是厚德,又怎会出个如此丧德的马家?倒不如以后直接改名叫丧德镇更贴切!”
雨蝶掩唇笑道:“云妹妹这就有点迁怒了,不似你一贯的作风啊。”
云扬气道:“只要让我想起那畜生干得禽兽不如的事,我的胸口就闷得难受!正所谓,一颗老鼠屎,搅得满镇恶臭!”
有人在外面探头,雨蝶起身道:“瞧着外面像是阿秀,想必是念生又忙不过来了。你且去问问妥娘,我去前面看看。”
云扬点头,忽又问道:“那个阿秀,跟念生是怎么个情况?”
雨蝶一笑,带着戏谑的口吻丢下一句:“便在你以为的那个情况。”
云扬一怔,雨蝶已经闪身快步走了出去。
云扬追出去喊:“你着忙什么?不知道自己要慢点吗?哪里就着急成那样了!”
雨蝶头也不回地向她摇摇手,转过一个廊柱,不见了踪影。
云扬轻叹一声,慢慢转身,心里想着阿秀的遭遇,又想到妥娘的事,一时只觉得千头万绪萦绕,让她沉重而无力。
可伶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姑娘,阿善哥哥到处找您。”
云扬茫然抬眸,漫应了一声:“哦。”忽地转头望着可伶,“谁?谁找我?”
可伶愕然地望着她,狐疑道:“姑娘这是怎么了?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可是身子不舒服吗?”
云扬摇摇头,声音寂寂道:“没什么,许是累了吧。这天下的可怜女子何其多,你家姑娘我,像是忽然干不动了……”
可伶却是嫣然一笑道:“若是连姑娘都干不动了,只怕这世上就再无人能担此重任了。”
云扬一怔:“此话从何说起?”
可伶笑道:“姑娘难道不知,天下有多少女子,都偷偷供奉着姑娘,以姑娘您为心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