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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断亲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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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往后,我爹姜银宝与老姜家再无瓜葛,生不养,死不葬,家产田产我们也分毫不沾。

    我爹治病需要银子,之前被偷的一百两,我们也不追究了,就当是我爹还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只是往后,两清了。”

    她特意加重了“偷”字,又点明“养育之恩一笔勾销”,既堵住了老姜家日后反悔攀扯的可能,又在村民面前落下了仁至义尽的名声。

    族长捻着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看向姜老头:“姜老根,大妮说的,你应不应?”

    姜老头眼珠一转,心里打得噼啪响。

    他巴不得赶紧把二房这“累赘”甩开,更怕姜琉璃揪着“偷银子”的事不放,闹到最后人财两空。

    此刻听姜琉璃说一百两银子不再追究,哪里还会犹豫?

    “应!怎么不应!”

    他梗着脖子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于撇清的亢奋,

    “就按她说的写!生不养死不葬,家产田产半分不沾!往后他们是饿死还是冻死,都跟我们老姜家没关系!”

    他生怕姜琉璃反悔,又补充道:

    “但文书里绝不能提‘偷银子’三个字!那银子是她自己保管不当弄丢的,跟我们老两口不相干!要是敢胡写,这亲我断不成!”

    族长又看向姜琉璃,问:“你的意思是?”

    “可以,断亲书就按阿爷说的写。”

    姜琉璃扬声道,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村民,声音清亮得每个角落都能听见,

    “只是往后还请二太爷爷、里正叔,还有诸位乡亲做个见证——今日是他们老姜家主动要断亲,是他们说生不养死不葬。”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万一哪天我们二房走了运,哪怕是我爹的腿好了能下地干活,哪怕是我挣了银子能盖新房,都与老姜家再无干系。

    到时候他们要是反悔来攀附,还请诸位乡亲帮我们说句公道话,把今日这断亲文书亮出来,让他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这话堵得死死的,连老族长都忍不住点头——这丫头看着年纪小,心思却比谁都透亮,知道把话先说明白,免得日后纠缠。

    姜老头听得眼皮直跳,总觉得这话里有问题,可转念一想,二房都穷得叮当响,姜银宝又是个残废,还能有什么好运?不过是说些硬气话罢了。

    他冷哼一声:“放心!我们老姜家还瞧不上你们那点穷酸运道!断了亲就各走各的路,谁也别碍着谁!”

    “如此便好。”姜琉璃不再多言,只对里正道,“里正叔,麻烦您写吧。”

    新任里正姓张,是小石头村难得的文化人,写得一手好字。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文房四宝,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铺开宣纸,最后看了一眼姜银宝问道:

    “银宝,你可知断了亲,你们一家将一无所有,你在姜家的日子虽憋屈,但是至少不至于饿死,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谢谢张里正提醒,大妮做河伯新娘的嫁妆还剩下一些,我们也商量好了,等断了亲,就先搬到山脚下去住。

    那里有老猎户留下来的四间木屋,比我们住的地方还大些!等我们赚到钱,再盖个房子回村住,到时候还是希望您给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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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里正闻言,点点头。

    “成,村东头到处是荒地,你们家若是凑够了盖房子的钱,就自己开荒。”

    “那就谢谢张里正了!等我们家缓过来,必定好好谢过!”

    姜银宝感激的说道。

    张里正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提笔在宣纸上落下郑重的字迹。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为这段早已腐朽的亲情画上句点。

    他写得极慢,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既要符合双方的要求,又要经得起日后推敲。

    “姜银宝携二房所有人,与父姜老根、母姜钱氏及长房、三房永断亲属关系。生不共炊,死不同穴,田产屋舍概不与闻,恩怨纠葛一笔勾销。

    双方自愿,立此为据,永不反悔。”

    写完最后一个字,张里正将笔一搁,对着众人朗声道:“文书已成,诸位都听仔细了?”

    村民们纷纷点头,墙根下嗑瓜子的汉子甚至咂咂嘴道:“里正写得公道,这下谁也赖不掉了。”

    姜银宝伸出枯瘦的手指蘸了朱砂,在文书上按下手印。

    那红色的印记落在纸上,像是一滴终于挣脱束缚的血,带着决绝的意味。

    姜老头和姜钱氏也相继按了印,姜钱氏按完还狠狠剜了姜琉璃一眼,仿佛在说“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

    文书一式三份,一份交由姜老头收存,一份被姜琉璃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布包里。

    最后一份张里正要拿着去县城官服报备盖章,这样官服就会留下存根,这断亲文书便有了律法效力,往后纵有天大的理由,也再难推翻。

    姜琉璃知道这层关节,特意对着张里正福了福身:“劳烦里正叔多跑一趟,这份文书能入了官府的档,我们二房才能真正安心。”

    张里正点点头:“理应如此,这是规矩。”

    他将文书仔细折好,放进随身的木匣里,又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往县城去。”

    老族长见事情已定,对着姜银宝叹了句:“好自为之”,便拄着拐杖,与张里正一同出了院子。

    围观的村民见再无热闹可看,也三三两两地散去,只是走时看姜老头夫妇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姜家二房的人则心情愉悦的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姜家的东西都太过破旧了,除了新买的米面,姜琉璃什么都没让他们带。

    半个时辰后,姜琉璃带着二房的人出现在了半山腰的篱笆小院。

    姜琉璃背着姜银宝进了救得那个男人的屋子,当姜银宝看到炕上躺着的男人时,一脸震惊。

    那男人侧卧在铺着破褥子的土炕上,墨发如瀑般散落在枕间,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即便双目紧闭,唇色略显苍白,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俊美。

    “这……这里怎么有人?”姜银宝眼里满是惊疑。

    二房的女人们也跟着进了屋,看到炕上的人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氏忍不住拉了拉姜琉璃的衣袖,小声道:“大妮,这……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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