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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钱氏被村民们唾骂得无地自容,那张被雷劈得焦黑的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她还想再争辩什么,可一张嘴,又是一股黑烟冒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
“好...好你们一个个的...”她嘶哑着嗓子,眼神怨毒地扫过姜琉璃和周围的村民,“你们都给老娘等着!”
撂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姜钱氏再也无颜待下去,捂着脸,在一众鄙夷的目光和唾弃声中,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逃走了。那背影狼狈不堪,再无来时半分气势。
一场闹剧,终以姜钱氏遭天谴、仓皇败走而收场。
村民们见无热闹可看,也全都散开了。
姜琉璃勾着唇角帮赵氏做饭,她知道,姜钱氏两次遭了雷劈这件事,会让姜家老宅的人被套上坏事做尽,才会遭了天谴的标签。
往后应该不会再有人心疼那些“遭了天谴”的恶人了,他们二房也能耳根子清净些。
赵氏一边择榛蘑,一边疑惑问:
“你们说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
“娘,肯定有啊!”
刘氏抢着答道,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您想想,刚刚那老太婆刚发了誓,那雷咔嚓一下就劈下来了!
可见举头三尺有神明,这话一点不假!”
姜琉璃正在灶台边和面,闻言动作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二嫂说得对。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赵氏和刘氏听了纷纷点头……
另一边,萧烬站在院子里,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又看了看灶房里,正在和赵氏说话的姜琉璃。
他的眉头皱起……
【刚刚姜大妮是在故意引姜钱氏发誓,而誓言落下,立马落下天罚。
这未免太过巧合了一些,难不成天罚就是姜大妮整出来的?
若是如此,她的能力岂不是可以比肩神明?】
姜琉璃一抬头,就看到萧烬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对他勾唇一笑,“八块,你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把那边的柴禾劈?”
萧烬顺着姜琉璃手指的方向,就见灶房的外面堆着小山似的木柴,唇角抽搐了一下。
他堂堂太子殿下,竟然沦落到在农家小院劈柴?
他眉头微挑,看向姜琉璃。
少女眸子潋滟生辉,与脸上的那块丑陋的胎记极其的不相配。
他不由得想,要是她脸上没有那块胎记,相貌应该也是一等一的好……
他默然片刻,点了点头:“好。”
说罢,他便转身朝柴堆走去,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
虽然从未劈过柴,但习武之人的力道和准头还在。
最初几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掌握了技巧,手起斧落,木柴应声而裂。
灶房里,刘氏偷偷瞧着,忍不住掩嘴笑道:
“这八块不仅生得好看,干活也是个好的,大妮,你看他起初两下还不顺手,现在倒是有模有样了。”
姜琉璃闻言,抬眼朝院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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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洒在萧烬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没入衣襟。挽起的袖子下,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随着劈柴的动作微微贲张。
的确...赏心悦目。
姜琉璃的目光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继续揉着手里的面团。
“嗯!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大妮,既然你也觉得好,待会儿二嫂就帮你去问问?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刘氏越说越起劲,眼睛都亮了几分,
“虽说他来历不明,但瞧着是个能干的,留在咱们家当个上门女婿也不错!”
萧烬听到这里,手下劈柴的动作猛地一滞,斧头堪堪停在半空。
上门女婿?
这四个字像惊雷一样劈进他的脑海,让他一时竟忘了动作。
他,萧烬,大梁储君,未来的天子,竟被人议论要给人当上门女婿?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小期盼。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凝神去听灶房内的回应,连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份异常的专注。
只听姜琉璃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二嫂,他的身份不简单,不是我们能够招惹起的人。况且我对他也并无此意。
他不过是暂居于此的过客,伤好了就会离开。
二嫂还是不要乱点鸳鸯谱了……”
“并无此意…”
“暂居的过客…”
“自会离开…”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他心湖,激起层层寒意和莫名的…憋闷。
“咔嚓!”
一声脆响,萧烬手中的斧头不受控制地重重落下,竟将垫在他胸口微微起伏,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感席卷而来。
他天生一副好相貌,从小到大,倾慕他的贵女不知凡几,何曾被人如此明确地嫌弃过?
他不过一个乡野村女,脸上还有那般显眼的胎记,竟也...
萧烬想到这里,猛地摇了摇头。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关心起姜大妮会不会喜欢他了!
那女人出身农家,长得丑陋不堪,再加上性格狡黠,手段莫测,绝非良配!
萧烬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方才那片刻的失态与荒唐念头。举着斧头继续劈柴。
姜琉璃并没有注意到萧烬的想法,帮着赵氏把玉米面和好后,就进了屋子,再出来时,脸上多了张火山泥面膜。
因为怕胎记突然间消失,姜家人会怀疑,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用面膜。
这两日一直进城,她正好可以找个借口敷面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