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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隆隆,卷起漫天烟尘。
姜琉璃被横放在马鞍前,粗糙的皮革硌得她生疼,颠簸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震移位。
她闭着眼,默默承受着,同时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骑兵的交谈、马蹄的节奏、风吹旗幡的声音。
那北狄将领,名叫乌勒吉,似乎心情颇佳,不时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北狄语与身旁的副将谈笑,目光偶尔扫过马背上的姜琉璃,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将军,这次捞到个这么标致的大奉女人,您可是有福了!不知道等将军玩够了,能不能赏给兄弟们也玩玩?”一名小兵奉承道。
乌勒吉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兄弟们一向是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有女人当然也要一起玩儿!”
这话引起小兵更猛烈的吹捧,其他北狄兵看着姜琉璃的眼神也是更加**和贪婪,仿佛她已经是一件可以随意传递的玩物。
姜琉璃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沾染尘土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掩盖了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她依旧维持着那微弱的啜泣和颤抖,仿佛被这污言秽语吓坏了……
这副模样让北狄兵更加兴奋……
队伍在黄昏时分抵达了北狄大营。
正如姜琉璃所料,营地规模庞大,但管理似乎并不十分严密。
士兵们看到乌勒吉带回一个女人,起哄声、口哨声不绝于耳,却无人上前盘问或阻止。
乌勒吉显然在此地颇有地位,一路畅通无阻。
他将姜琉璃直接带到了自己居住的帐篷。
与其说是帐篷,不如说是个用皮革和木料搭建的简易厅堂,里面铺着兽皮……
“都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乌勒吉挥退了亲兵,帐内只剩下他和姜琉璃。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乌勒吉转过身,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朝着姜琉璃一步步逼近。
“小美人儿,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向姜琉璃的衣襟。
“将军,别急啊!奴家这几日一直在奔波,身上脏的很,奴家能不能先洗个澡,再伺候将军啊!”
姜琉璃用流利的北狄语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恳求。
她微微侧身,避开了乌勒吉的咸猪手,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意。
乌勒吉看着她那张虽然沾染尘土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以及那双氤氲着水汽、勾魂摄魄的眸子,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洗澡?”
乌勒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笑道,
“也好!洗得香喷喷的,老子玩起来更得劲!”他对外面吼了一嗓子:“来人!弄桶热水进来!”
趁着士兵去准备热水的空隙,乌勒吉搓着手,围着姜琉璃转了两圈,越看越是心痒难耐。
“没想到你这小嘴还挺会说话!等会儿伺候好了老子,老子就不把你赏给兄弟们了,老实说,你这般绝色。老子还真的有些舍不得呢!”
姜琉璃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的冰冷,声音越发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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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伺候将军,是奴家的福分。”她微微福身,姿态柔弱,更引得乌勒吉心猿意马。
很快,两名士兵抬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进来,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清水。
他们将木桶放在帐篷中央,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并拉好了帐帘。
“小美人儿,快洗吧,老子可等不及了!”
乌勒吉大马金刀地坐在铺着兽皮的矮榻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姜琉璃,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姜琉璃心中冷笑,面上却飞起两抹红霞,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乌勒吉,声音细若蚊蚋:“将军……您……您在这里,奴家……奴家不好意思……”
乌勒吉被她这羞怯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更是兴致高昂:“害什么羞!早晚都是老子的人!快洗!”
姜琉璃似乎无奈,只得慢慢走到木桶边,背对着乌勒吉,开始缓缓解开沾满尘土的衣带。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拖延。
乌勒吉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催促:“快点!”
就在这时,姜琉璃解衣带的手似乎“不小心”一滑,一枚小巧的、看似是女子饰物的东西从她袖中滑落,“叮当”一声轻响,滚到了乌勒吉的脚边。
那东西在火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芒。
乌勒吉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就在他视线偏离的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姜琉璃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与方才的柔弱迟缓判若两人!
只见她身形如鬼魅般一转,原本藏在袖中的匕首已赫然在手,寒光乍现!脚下步伐一错,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乌勒吉!
乌勒吉刚察觉到不对,猛地抬头,眼中还带着一丝茫然和尚未褪去的**邪,一道冰冷的寒芒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噗嗤!”
利器切入血肉的闷响在帐篷内格外清晰。
姜琉璃手中的匕首,精准无比地从乌勒吉大张的、因惊愕而尚未合拢的口中狠狠刺入,刀尖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道,瞬间穿透软腭,直贯后脑!
乌勒吉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极致的惊恐和剧痛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血液和碎骨堵住的怪异声响,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起来,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姜琉璃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握着匕首的手稳如磐石,甚至手腕还用力一绞!
乌勒吉的抽搐戛然而止,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后凝固为一片死灰。
他至死都无法相信,这个看似柔弱可欺、任由他拿捏的大奉女子,竟会在转瞬之间变成索命的修罗。
姜琉璃缓缓抽出匕首,温热的血液顺着血槽汩汩流出,滴落在华丽的兽皮地毯上,晕开一片暗红。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乌勒吉瘫软倒地的尸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迅速在他华贵的衣袍上擦净匕首上的血迹,将其收回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