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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为首的将领勒住战马,精锐的骑兵们瞬间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将河滩上的所有人围在中间。
冰冷的刀锋和蓄势待发的弓箭对准了这些牧民和那个独立于一旁的女子。
将领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首先就锁定在了姜琉璃身上。她的容貌、气质与周围的北狄牧民截然不同,太过显眼。
“大奉人?”将领策马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姜琉璃,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这女子尽管脸上带着脏污,但是仍旧可以看出精致的五官和曼妙的身姿。
自从大汗下令屠杀大奉人后,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大奉人出没了,没想到现在逮到一个,还是这么漂亮的大奉女人。
姜琉璃看着马背上生得五大三粗的北狄将领,脸上满是恐惧,甚至有两颗眼泪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是的呢,官爷,小女子是大奉人士,和父兄来北狄做生意,父兄都被北狄人杀了,官爷,您也要杀我吗?”
姜琉璃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泪水沿着沾染尘土却依旧难掩精致的脸颊滑落,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马背上的将领,将一个家破人亡、孤苦无依又恐惧到极点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深知,在某些情况下,示弱远比逞强更能降低对方的戒心,也更能为自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和机会。
果然,那北狄将领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眼中审视的锐利光芒稍稍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被草原风沙侵蚀得有些发黄的牙齿。
“杀你?”将领用马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皮靴,目光在姜琉璃身上逡巡,“这么漂亮的大奉美人,杀了多可惜。”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本将军正好缺个伺候的婢女,算你走运。带走!”
两名士兵上前,依旧拿出绳索。
姜琉璃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他们捆绑,只是肩膀微微瑟缩,仿佛害怕得不能自已,口中还低声啜泣着:
“官爷……求您……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副完全顺从、柔弱无助的姿态,彻底打消了将领最后一丝疑虑。
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姜琉璃押上马。
整个过程,分散在河滩各处的巴图勒等人死死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这一切,手中的拳头攥紧。
但是他们什么也不能做,他们的身后还有不少部族里的老弱妇孺。
他们看着姜琉璃被捆住双手,看着她被粗暴地押上马背,看着她柔弱哭泣的背影,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们的心上。
但他们牢记着姜琉璃的命令,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只能将所有的愤怒、担忧和屈辱死死压在心底。
“将他们的牛马和粮食全都带走,壮年男子也全都抓去参军……”
“是!”
随着将领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北狄士兵立刻扑向了灰狼部落的牧民。
“不!不要抢我们的牛!这是我们最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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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妇人哭喊着扑向自家那头瘦骨嶙峋的牦牛,却被士兵一脚踹开,倒在沙地上痛苦地蜷缩。
哈森目眦欲裂,刚要上前,却被巴图勒死死按住。
巴图勒嘴唇咬出了血,对着儿子和其他几个青壮年缓缓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警告——记住姜姑娘的话!
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女人们惊恐地抱成一团,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将她们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最后一点烤狼肉和干粮搜刮出来,扔进马背上的皮袋里。
车架上那点可怜的粮食被洗劫一空……
“你!你!还有你!出来!”
一名小头目用马鞭指着巴图勒、哈森以及另外二十几个看起来还算健壮的男人,“跟我们走!”
“官爷!求求您,放过我儿子吧!他阿爸已经死在战场上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啊!”
诺敏的母亲扑上来,抱住小头目的腿苦苦哀求。
“滚开!”
小头目不耐烦地一脚将她踢开,厉声道,
“左贤王有令,所有适龄男子都必须参军!违令者,杀无赦!”
冰冷的刀锋架在了巴图勒和哈森的脖子上,迫使他们和其他几个被选中的青壮年走出了人群。
女人们绝望的哭喊和孩子们恐惧的尖叫响成一片,河滩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巴图勒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族人们,又望了一眼被押在马上、低垂着头的姜琉璃的方向。
他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传递着最后的嘱托——活下去!
然后,他和哈森等人,被北狄士兵粗暴地推搡着,驱赶到了骑兵队伍的末尾。
将领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挥了挥手:“回营!”
骑兵们调转马头,带着抢来的物资、抓来的壮丁以及他们唯一的“战利品”姜琉璃,扬长而去。
只留下河滩上一群被洗劫一空、失去了几乎所有男丁和生存希望的牧民,在绝望的哭嚎中面对着更加黑暗的未来。
诺敏看着父亲被带走的背影,看着瞬间空**破败的营地,看着周围哭泣的妇孺,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几乎将他击垮。
他紧握着双拳,眼睛赤红……
而被缚在马背上的姜琉璃,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将身后那片惨状收入眼底。
她脸上的柔弱和恐惧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左贤王……这笔账,她记下了。
不是想抓她吗?
呵!那可千万不要后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