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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谬赞了,不过是些浅见,侥幸能入殿下之耳。”姜琉璃适时开口,声音清越,依旧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谦逊。
“诶,过谦便是傲了。”长公主佯装不悦,随即又笑着对萧烬道,
“烬儿,你可是为姑母送来了一位真正的瑰宝。琉璃这孩子,心性、才情皆是万中无一,本宫甚是喜欢!日后你可要常带她来府里走动!”
萧烬看着姑母眼中真心的喜爱,再看看周围那些贵女们看向姜琉璃时已然改变的眼神,心中最后一点担忧彻底消散。
他原本准备好的为她解围的话,一句也派不上用场了。
他的琉璃,非但没有受丝毫委屈,反而在这京城最顶级的贵女圈中,凭借自身绝对的实力,赢得了一场漂亮的、无可争议的胜利,甚至赢得了最难讨好的长公主的真心赏识。
“姑母喜欢便好。”萧烬唇角微扬。
姜琉璃迎着他的目光,浅浅一笑,秋日的夕阳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恬静而耀眼。
而在一旁的角落,陈婉茹看着这一幕,看着太子殿下眼中那从未对她流露过的温柔与赞赏,看着姜琉璃众星拱月般的风光,只觉得心如刀绞,那满腔的怨恨与不甘,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几乎要将她吞噬。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姜琉璃,我们走着瞧!
马车里,萧烬看着姜琉璃的眼神中满是宠溺。
“我从不知道我的太子妃居然有如此经世之才,不仅画技了得,还能做出如此登封造极的诗词!”
“你夸我画技了得我认了,毕竟我们那个时代的画技拿到你们这个时代,确实是降维打击。但这诗词嘛……”
姜琉璃勾唇一笑,眸中带着一种狡黠的光:
“我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借用了后世文豪的智慧结晶罢了。在我们那个时代,这几首诗可是流传千古的名篇。
我不过是借来一用,算不得我的真本事。”
她语气轻松,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萧烬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眼底的惊诧化为更深沉的温柔和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纵容和骄傲:
“原来如此……‘借用’得妙极。
无论源自何处,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震撼的方式让它们现世,便是你的本事。
琉璃,今日后,你的才名将传遍整个大奉,你太子妃的身份将变得不可动摇。
要提防某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
“不择手段?”她轻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萧烬衣襟上精致的绣纹,“有什么手段就让他们使出来吧!我倒是不知道,现在的我,他们还能耐我何!”
姜琉璃萧烬被她这副带着点小嚣张的模样逗笑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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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茹今日受此大辱,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她背后的陈家,以及不希望你坐稳太子妃之位的人……
琉璃,你如今风头太盛,既是护身符,也是众矢之的。”
姜琉璃抬起头,眸光清亮,如同浸在寒泉中的星子:
“我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想过要退缩。
她们若用阳谋,我便以堂堂正正之势应对;她们若耍阴谋……”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
“别忘了,我来自哪里。那个时代赋予我的,不仅仅是诗词画技,还有……许多她们无法想象的手段和心志。”
宫斗宅斗的电视剧、小说她可没少看,论信息量和对人性阴暗面的认知,她自认不输给这些困于后宅的古人。
萧烬凝视着她,从她眼中看到了不属于这个时代女性的坚毅和锋芒。
他心中一动,既是欣慰,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宁愿将她永远护在羽翼之下,免受风雨,但他更清楚,他选中的伴侣,注定要与他并肩而立,直面惊涛骇浪。
他不在说话,而是收紧手臂,将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
马车在渐沉的暮色中平稳前行,车厢内温情脉脉,而车外的京城,却因赏菊宴上掀起的波澜,即将迎来新的暗流涌动。
赏菊宴次日,姜琉璃“诗画双绝”的名声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那三首咏菊诗被文人墨客争相传抄品评,誉为“菊坛三绝”,尤其是那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更是被引申出无数忠贞不屈的寓意,与太子萧烬的品性隐隐相合,为这桩婚事更添佳话。
而那前所未见的“素描”画法,更是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无数人好奇那是何种神技,竟能将人物描绘得如同镜中倒影,却又更具神韵。
长公主那幅画像被精心装裱,悬于公主府正堂,引得不少权贵借着拜访之名前去一睹为快,观者无不惊叹。
姜琉璃的名字,从之前那个引人非议、身份存疑的“乡野女子”,一跃成为了才情冠绝京城、深受长公主青睐的未来太子妃。
风向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赏菊宴的余波在京城持续发酵,姜琉璃的风头一时无两。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姜琉璃本人,却并未沉溺于这突如其来的盛名,反而在郡主府过起了深居简出的日子,平静地等待着生命中另一场重要仪式的到来——大婚。
萧烬将婚礼的一切事宜都安排得极为周到,礼部、钦天监和内务府更是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怠慢。
毕竟,这位未来的太子妃,不仅深受太子爱重,更得皇上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