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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书小小的身体在荆棘丛中跌跌撞撞,血与汗模糊了视线,身后的咒骂声如跗骨之蛆。
就在他力气即将耗尽,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时,前方密林缝隙间,忽然跃动起一片橘红色的火光,还有金属甲胄在晨曦中反射的冷光。
一支整齐的军队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为首一人,一身红衣,姿容绝色,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大姑姑——安国郡主姜琉璃!
她身侧,则是萧烬。
“大…大姑姑……”
姜墨书喉咙里挤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早已透支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求生意志到达终点,他双腿一软,朝着那片令人安心的火光方向扑倒下去。
“墨书!”
姜琉璃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从荆棘丛中冲出、浑身是血的小小身影。
她心脏骤缩,惊呼一声,身形如电般疾掠上前,在姜墨书倒地前一刻,稳稳地将那具伤痕累累、温热柔软的小身体接入怀中。
触手一片湿热粘腻,低头看去,侄儿原本白皙稚嫩的小脸上、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痕,衣衫褴褛,被鲜血浸透,小小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依旧痛苦地紧蹙着。
姜琉璃只觉得一股滔天怒火瞬间直冲顶门,烧得她双目赤红。
她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姜墨书交给身后快步跟上来的亲卫,声音如同淬了寒冰:“照顾好他!”
就在这时,前方的荆棘丛一阵晃动,刀疤脸骂骂咧咧地钻了出来:
“小兔崽子,看你还往哪儿跑!老子今天非……”
他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眼前,是黑压压一片披坚执锐的官兵,冰冷的箭簇在晨曦中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为首那红衣女子,正缓缓转过身,那双凤眸之中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让他如坠冰窟。
刀疤脸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回跑。
“想走?”
姜琉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威严。
她甚至没有下令让士兵放箭,只是反手拔出了腰间佩带的匕首。
下一刻,她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拦在了刀疤脸的面前。
刀疤脸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手腕便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咔嚓!”他持棍的手腕被硬生生踢断,棍子脱手飞出。
紧接着,他只觉得周身各处关节传来连绵不绝的刺痛!
姜琉璃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围绕着他急速闪动,手中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冷电,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从他身上削下一片薄薄的皮肉。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山林清晨的宁静。
姜琉璃面寒如霜,眼神冷冽如万载寒冰。
她手下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匕首翻飞间,一片片血肉从刀疤脸身上分离,鲜血如同红色的雨点般溅落在周围的草木之上。
她并非一击致命,而是用精妙而残酷的手法,施行着最古老的刑罚——凌迟。
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家人被杀,她却找不到凶手!
自家唯一幸存的小侄子,满身是血奄奄一息,她满腔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穿,她只能一遍遍挥舞着匕首,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刀疤脸的惨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嗬嗬的气音,他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周围的地面已被鲜血染红。
所有官兵都屏息凝神,看着他们郡主以如此酷烈的手段惩治恶徒,无人觉得残忍,只有一种快意的凛然。
人贩子该杀!
萧烬默默走到姜琉璃身边,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理解她的愤怒,若是他的至亲受此磨难,他只会比她更狠。
直到刀疤脸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彻底断气,姜琉璃才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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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沾满鲜血的匕首在对方衣物上擦了擦,收回鞘中,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士兵,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杀意:
“其余人贩,全部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是!”士兵们齐声应诺,声震山林。
萧烬拍了拍姜琉璃的肩膀,他的手掌沉稳有力,透过衣衫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目光扫过地上已不成人形的刀疤脸,声音低沉而果决:“琉璃,你留在此处照看墨书,我带人进去。”
姜琉璃深吸一口气,腥甜的血气涌入鼻腔。
她看了眼被亲卫小心翼翼抱着的侄子,知道那孩子还需要她的救治。
她点点头,从士兵的手里接过姜墨书。
等萧烬带着士兵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她才带着姜墨书消失在了原地。
姜琉璃抱着小墨书进入空间,轻柔地将他放入氤氲着灵气的泉水中。
灵泉触碰到伤口,带来一丝清凉,昏迷中的小墨书无意识地蹙紧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许。
姜琉璃守在一旁,仔细检查着他的情况,确认确实如她所料,多是皮外伤兼力竭虚脱,并未伤及根本,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有灵泉滋养,这些皮肉伤很快便能愈合。
她耐心等待了片刻,直到小墨书的外伤全都长好,只剩一些浅粉色的痕迹时,才小心地将他抱出灵泉,用柔软干燥的布巾裹好,安置在空间内舒适的床榻上。
做好这些,姜琉璃出了空间,朝着山上走去……
她要找到那些人贩子,除了替姜墨书报仇,还要查一查那些人贩子绑走姜墨书时,是不是看到了刺客。
萧烬的人在搜查姜墨书时,发现在离郡主府不远的地方,有姜墨书身上掉落的金锁片,那是昨日她买给姜家孩子的。
也就是说人贩子在绑走姜墨书时,很有可能看见了那些刺客。
所以,她得去调查清楚……
姜琉璃到的时候,那几个人贩子已经被逮捕了起来。
那些孩子除了姜墨书,竟然全都被抓了回来。
他们瑟缩在另一个角落,小小的身躯上遍布着狰狞的鞭痕,衣衫破碎,血迹斑斑,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连哭泣都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显然,被抓回来后,他们遭受了残忍的报复。
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靠坐在墙边,服下解药后恢复了些力气,正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个人贩子,尤其是那个虬髯大汉。
“官爷,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啊!”
虬髯大汉涕泪横流地挣扎求饶,
“我们…我们愿意把所有的钱财都孝敬给各位军爷!
只求军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他一边喊着,一边拼命用眼神示意他的兄弟们!
瘦高个会意,也连忙磕头如捣蒜:
“对对对!我们藏了不少金银!只要军爷肯放过我们,那些钱全是军爷们的!神不知鬼不觉……”
“是是……求官爷饶命啊!”
“砰!”
话未说完,押解他的士兵已经狠狠一脚踹在他心窝上,将他后面的话全踹回了肚子里。
那士兵面色铁青,怒喝道:
“放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当朝太子殿下和安国郡主!尔等猪狗不如的东西,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竟敢妄想用银钱玷污殿下和郡主清誉?!简直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