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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十三岁男孩在听见萧烬身份时,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那个气度不凡的玄衣男子,原来他竟然是当朝太子!
“太…太子殿下?!”
虬髯大汉和瘦高个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连疼痛都忘了。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一直沉默伫立、气度不凡的玄衣男子,原来他竟然是当朝太子!
可是他们只是一群人贩子啊!
怎么会惹上太子和郡主这样天大的贵人?!
虬髯大汉脑中一片空白,忽然想起之前那姓姜的小崽子逃跑时喊的话——去安国郡主府报信!
难道那小子是安国郡主的家人?
这样的想法让虬髯大汉顿时生出了一身冷汗……
“郡主,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那是您府上的小公子啊!”虬髯大汉涕泪横流,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若是早知道,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少废话。,我问你答,若有隐瞒,凌迟处死!”
姜琉璃的声音如同冰锥,瞬间刺破虬髯大汉所有侥幸。他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连声应道:“是是是!小人绝不敢隐瞒!郡主请问!”
“你们绑走我侄子时,可曾看到闯进郡主府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啊……”虬髯大汉的话还没有说完,姜琉璃的匕首就插在了大汉的右手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起,虬髯大汉的右手被匕首贯穿,死死钉在地上,鲜血汩汩涌出。
他疼得浑身**,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人贩子们看到这一幕,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
虬髯大汉不知道,但是他没说他的兄弟不知道,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他的手就被叉了刀子。
他很冤枉的好吗?
可是他刚说到“但是……”,姜琉璃的匕首又举了起来。
他吓得也顾不得手上的剧痛了,连忙大声喊道:“瘦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要有所隐瞒!”
“大姐啊!我是不知道,但是没说我兄弟不知道啊!您有点耐心好吗?”
虬髯大汉疼得龇牙咧嘴,看着自己还在汩汩冒血的右手,又委屈又害怕。
姜琉璃却根本不管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那个叫做瘦猴的。
瘦猴被姜琉璃的眼光一扫,直接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蹭,带着哭腔喊道:“郡主饶命!小的说!小的全说!那是一群黑衣人,大概两百多人。
他们都蒙着面,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但是……”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回想:
“但是领头那个,虽然蒙着脸,可…可小人看到他左边眉毛上头,有道疤!特别深,像蜈蚣似的趴在那儿!”
刀疤!左眉上方!
“还有呢?”姜琉璃声音依旧冰冷,但杀气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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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见似乎有戏,急忙搜肠刮肚:“还…还有!他们翻墙的动作特别整齐,像…像军队操练似的!而且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
训练有素!行动诡秘!
“还有吗?”
姜琉璃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
瘦猴绞尽脑汁,最终哭丧着脸摇头:“没…没了…郡主,小的就知道这些了…”
矮壮汉子也连忙附和:“对对,小的们也只知道这些了!”
姜琉璃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她得到了关键线索,而这些人的价值,到此为止。
“处理掉。”她淡漠地转身,对士兵下令。
士兵们立刻上前,准备执行命令。
虬髯大汉闻言懵了,他们只是拐卖孩子,最多也就是流放。
他们又给郡主提供了这么多线索,应该减轻刑罚吧?
怎么反倒是要他们的命了?
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郡主,我们罪不该死啊!”虬髯大汉忍着剧痛嘶喊,声音因恐惧和冤屈而变调,
“律法明文,拐卖孩童未致死者,流放三千里!我们提供了线索,就算不能将功折罪,也该从轻发落!您不能滥用私刑!”
瘦高个也反应过来,跟着哭喊:“是啊郡主!我们虽然该死,但罪不至死啊!您不能因为那孩子是您侄儿就……”
然而,姜琉璃根本不搭理这些人,转身就往外走。
萧烬也跟着走了出去……
孩子们被士兵们带出了破庙,走远后,破庙中才想起人贩子的惨叫声……
姜琉璃和萧烬回了太子府,二人同时进了空间。
姜墨书已经醒来,正站在客厅好奇的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见姜琉璃突然出现,连忙扑了上去……
“大姑姑,我爹娘,阿爷阿奶、大伯、大伯娘他们……怎么样了?”
姜墨书逃出来时,并没有看到家人的惨状。
他不敢深想,只幻想着他们和他一样,都幸运的逃了出来……
姜琉璃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她蹲下身,将小墨书轻轻拥入怀中,指尖拂过他脸上浅粉色的新生肌肤,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萧烬沉默地站在一旁,眸色沉痛。
姜墨书是个聪明的孩子,见此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姜琉璃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大姑姑,他们……都……都死了吗?”他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仰起小脸,泪眼模糊地看着姜琉璃。
姜琉璃看着他那双酷似他父亲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泪水和无边的恐惧,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痛得几乎窒息。她张了张嘴,那个残忍的“是”字却重如千钧,怎么也吐不出口。
她只能更紧地抱住他,用自己微微发抖的身体包裹住他,仿佛这样就能替他挡住所有风雨和痛苦。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小墨书的头发上。
她的沉默,就是最肯定的回答。
小墨书终于彻底明白了。他不再追问,只是把脸深深埋进姜琉璃的颈窝,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他没有嚎啕大哭,但那强忍的悲恸,却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