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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走上前,大手轻轻放在小墨书不断耸动的背上,沉声道:“墨书,想哭就哭出来。你放心,这个愁!我和你大姑姑会报!”
萧烬的话音落,空间中响起姜墨书再也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失去至亲的绝望与痛苦,小小的身子在姜琉璃怀里哭得几乎抽搐。
姜琉璃紧紧抱着他,任由他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红着眼眶一遍遍轻拍他的后背,无声地给予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小墨书哭得脱了力,软软地靠在姜琉璃怀里,竟是哭的睡着了……
姜琉璃将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为他盖好被子。睡梦中,小墨书依旧不时抽噎一下,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眉头紧紧蹙着,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姜琉璃坐在床边,指尖轻柔地拂过他哭得红肿的眼皮,眼中满是疼惜。这孩子,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至亲,承受了太多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
萧烬默默递过一方温热的湿帕子,低声道:“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姜琉璃接过帕子,小心地擦拭着小墨书脸上的泪痕。她看着孩子稚嫩却已刻上悲伤的睡颜,心中的杀意如同潮水般翻涌。
“萧烬,我要尽快知道,杀了我家人的人到底是谁!”
“放心,已经派人去查了!”萧烬将姜琉璃拥进怀里,他知道姜琉璃心里有多疼,但是为了找到姜墨书,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现在姜墨书终于找到了,她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琉璃,你很累了!去睡一会吧!”
萧烬这一句话,让姜琉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靠在他的怀里,无声的留着眼泪。
“萧烬,你说……我要是不如此出风头,就做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姑娘,是不是他们就不用死?”
萧烬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怀中轻颤的身躯更稳固地拥住。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琉璃,抬头看着我。”
姜琉璃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害死他们的,是那些刺客的刀,是这世道的恶。”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来就不是你的优秀,你的锋芒。”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眼神却锐利如鹰。
“若你只是个普通农女,他们或许不会因你此刻的权势而被针对,但可能早已因苛捐杂税、豪强欺凌而家破人亡。
这世间之恶,从不因你隐忍退让而消失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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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渐沉,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冽:
“你站得高,看得远,手握权柄,方能斩妖除魔,护你想护之人。
今日之痛,非你之过,而是恶人之罪。”
“你的锋芒,”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信念刻入她心底,
“是你护身的利刃,亦是斩向奸邪的雷霆。
若因此收敛,才是亲者痛,仇者快。”
姜琉璃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迷茫与自责,在他清晰有力的话语中,一点点被驱散。是啊,罪恶的源头从来不是她的强大,而是那些施暴者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凝聚的冰寒与决绝。
“你说得对。”她声音沙哑,却不再颤抖,“血债,必须血偿。我会用他们最惧怕的权势和力量,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了!去睡一会儿吧!你先放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我进来给你们做晚饭!”
“好。”姜琉璃轻轻点头,连日来的紧绷与悲痛确实让她身心俱疲。
她需要短暂的休整,才能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接下来的复仇。
萧烬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安抚的力量。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从空间中消失。
姜琉璃走到床边,看着小墨书即使在睡梦中仍不安稳的睡颜,俯身在他眉心轻轻一吻,低语道:
“安心睡吧,大姑姑在这里。”
她在旁边的软榻上躺下,原本只是想闭目养神,但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中尽是血色与刀光,家人的脸庞和凄厉的惨叫交织。
不知道睡了多久,姜琉璃睁开眼,就看见姜墨书正窝在她的怀里。
虽然没清醒,但是眼角不知道睡了多久,姜琉璃从纷乱血腥的梦境中挣扎着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感受到怀中那个小小的、温热的重量。
姜墨书不知何时在睡梦中循着本能凑了过来,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紧紧蜷缩在她的怀里。
他还没有醒,但即使在睡梦中,那小小的眉头也依旧不安地蹙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绺一绺,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睡梦中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委屈的抽噎。
这无声依赖的姿态,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姜琉璃心头发酸。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更稳地搂住,用指尖极轻地拂去他眼角的湿意,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他深植心底的伤痛。